我沒有想到的是雲武找的向導卻是一個未成年,本來就聽這裏的人說死亡穀的神秘,就連我都不敢保證我們能夠順利的進入,再帶上一個孩子,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沒有說話,雲武見我拿不下決定又開口說道

“文爺,紮西不止去過一次死亡穀,他對那裏的地形十分熟悉,我聽當地的人說,他的父親在兩年前也是給一支探險隊帶路,隻是去了之後,連同探險隊的人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兩年紮西多次一人獨自前往過死亡穀尋找他的父親,雖然他還沒有找到他父親的遺體,他不一樣的活著回來了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雲武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眼前的這個十七歲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不凡的經曆,我回頭看了看屋內,想了一陣。

我拍了拍雲武的肩膀。

“就依你的安排吧,不過,在紮西撤離之前,我們必須保護紮西的安全,必須得讓他平安的回來,另外,帶路的費用,我們盡可能的多拿點吧,一個盲人帶著一個小孩,也不容易。”

雲武見我答應了之後,眼神堅定地對我說了句。

“沒有問題!”

我和雲武回到屋內,見到若曦和墨辰正和大姐聊著天,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我回到位置上坐下。

“經文,大姐給我們講述了有關死亡穀的一些傳聞!”

“哦~我是錯過了什麽嗎?”

大姐笑了笑說道紮西也坐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做他的翻譯

“死亡穀是我們當地的禁地,這一點也不誇張,我還記得,我小的時候,我奶奶給我說過一個關於死亡穀的故事,話說是在一九七九年的時候,有一批於軍人和村民組成的小隊伍向死亡穀內部進發,主要是為了去尋找之前在死亡穀失蹤的那些人,在到達死亡穀內部之後,可怕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地上躺著數十具人的屍體,但是這些屍體卻保存完好,他們不願無功而返,繼續向前進發,沒過多久,小隊突然發現走在前麵幾個人倒在路邊,剩下的人在上前查看時,這些倒下的人一下就爬了起來,他們就像是感染了某種病毒似的,看見人就撕咬,而且後麵的屍體也動了起來,經過搏鬥,最後那支隊伍隻活下來了兩個人。”

聽了大姐的話,我轉頭看了看雲武。

“雲武,這算什麽,詐屍嗎?還是粽子?”

雲武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太清楚。

墨辰這是開口說道

“應該是中了毒,或者中了什麽幻象!”

“這中毒或者是產生了什麽幻覺對前麵倒下的那幾個人說得通,但是大姐不是說躺在後麵的屍體也動了起來嗎,這屍體總不可能,會中毒或者中幻覺吧!”

“這也不是不可能,屍體常年沒有腐爛,就很容易屍變,也就是你剛才所說的粽子,或者血屍。”

“那麽活人倒下之後立即爬起來撕咬,這又怎麽說得通呢?”

我隨即就對著墨辰問道

“如果那裏的空氣當中存在著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人隻要吸入就會致人迷失心智,導致幻覺,而之前躺在地上的屍體生前就是因為吸入了空氣中的有毒物資迷失了心智,產生了幻覺,死在了那裏呢!”

我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一下腦子裏的思緒就理順了。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雖然我們不了解這些當地村民口中說的是否真實,但是一切都還要小心為妙,既然當地流傳得有這些事,那這死亡穀之內必定存在某種危險。

雖然在當地的村民口中,一傳十十傳百的,也有可能會把事情給巨大化,但至少我們也在他們當中得到了一些關於死亡穀的信息。

剩下的時間我們聽大姐說了許多關於死亡穀的消息,這對於我們來說是有極大的幫助的。

見天色漸晚,我們打算回賓館,大姐本想留下我們來吃晚飯,我們拒絕了。

一個盲人帶著一個孩子實屬的不易了,雖然一頓飯吃不了多少,但是對於這樣的家庭來說,能省則省吧。

由於紮西還小,當時買的裝備都是按照成人的標準買的,他穿不了,隻能先拿回去換成小碼的。

我們跟小紮西說好了明早過來接他。

我們去了之前買東西的地方,將東西都給換了。

隨後在街上吃了些東西,就回到了賓館,我們四個人坐在一間房內討論,進入死亡穀的話題。

“這死亡穀在當地確實存在多樣的傳說,我覺得昆侖山就在這死亡穀的深處,墨辰,雲武你們倆的經驗豐富,你們怎麽看。”

“話也不能這麽說,昆侖山脈長度達到了兩千五百公裏,整條昆侖山脈在不同的地方,都有著不同的傳話,雖說地圖上標注在這裏,但多少也能可能會有一定的誤差。”

“現在主要的是先到達死亡穀,以這裏的傳說,加上大姐的描述,死亡穀是進入昆侖山脈的必經之路,穀的兩邊是威嚴聳立的高山,估計想順利的進入估計很困難。”

“那能怎麽辦,來都來了,管他什麽血屍也好粽子也罷,敢來我就敢弄他!”

“行啊,文爺,下過一次鬥,這膽量也跟著提升了啊。”

“我靠,我本來就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好不好!”

“但是遇到如果真要遇到了粽子,血屍,這可不是光憑膽量就能解決的,如果不注意被咬到,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誒...墨辰老兄,你應該對粽子和血屍有招吧!”

我想著蕭墨塵好歹也是發丘中郎將,對付粽子跟血屍應該問題不大吧。

“有是有,一隻兩隻還能應付,如果數量太多我也沒轍!”

我想著能對付一兩隻不錯啦,要對我來說,來半隻我都夠嗆啊,雖然還沒有見過那玩意長什麽樣,這光聽名字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惹的貨。

我們聊了沒多久,就各自回房睡了。

呈現在還能有點時間睡覺,趕緊睡睡吧。

我躺在**,一想到明早就要出發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能否順利,我總是睡不著,睡不著也得死了勁的睡啊,我也是沒辦法。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雲武給叫醒了。

我抓緊穿上了衣服,下了樓。

裝備啥的我們昨晚吃了飯就已經收拾好放在了車裏。

我們開著車來到來到紮西家的附近把車停好後,接下來的路程就要徒步前進了。

在去死亡穀之前本來會有一段草原,本來說把車直接開到草原的邊境,想想還是算了。

我們來到紮西家的門口,紮西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小紮西這麽早。”

紮西對我們笑了笑。

我把裝備遞給了紮西,因為他隻送我們到達死亡穀,所以他的裝備沒有多少,主要的就是一套厚實的登山服,他一直在這個地方生活,已經習慣了高原的環境,所以像什麽缺氧啥的問題在他身上基本不會發生。

雲武說到屋內接杯水喝,其實雲武是去把帶路的費用給紮西放在了家裏,等他回來自然能看到。

昨天回去的時候在銀行取了三萬塊現金,我叫雲武都拿給他吧,畢竟人家也冒著風險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而且以他家裏現在的條件,也缺錢。

雲武出來之後,我們隨即就出發了。

走出小鎮,在遼闊的草原之上,我們遠遠地望著前方的高山,那雄偉的山脈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壯麗。尤其是山頂上的大雪,仿佛是一座銀色的王冠,給這座高山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我們行走在草原上,腳下的草地柔軟而富有彈性,仿佛每一步都在與大地進行親密的對話。

遠處,一群犛牛悠閑地吃著草,偶爾發出低沉的叫聲,仿佛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越來越接近前方的大山。

紮西指了指了我們前麵的兩座山峰之間的山穀說,從這裏進去,穿過幾座山,就到了。

他說一般牧民放牧都隻到這裏,不會進入山穀。

我看向前方的山穀,山穀的走向從草原以一個斜坡徑直鏈接到山體之上的雪坡,徑直看過去,在遠處有一座更加巨大的山峰,幾乎整座山都在大雪的覆蓋之內。

進入山穀,我們越往裏走,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慢慢下降,感覺身體已經有些開始打哆嗦了,我們停下來,把之前購買的衣服鞋子都給換上了。

換上衣服之後我們繼續前進,走了很久我回頭往後看了一眼我們走來的路。

隻見,草原上的小鎮已經看不到影了,就連草原也隻能看到一點輪廓。

不知道為什麽,我這一回頭看向我們走過來的路,怎麽看都覺得心裏有些膈應。

隨著我們的繼續深入,周圍的地麵之上也能看到一些雪堆了。

我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覺到奇怪,我回頭看向我們走過的路,怎麽看都感覺這不像是一條山穀的樣子啊。

我老感覺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想法,總感覺這條路像個什麽東西,卻又一時地想不起來。

此時我們已經走完了山穀,已經來到了雪坡之上。

這一路之上我們看到了許多的骨骸,看樣子像是牛羊的。

紮西說,這些就是跑到山穀口的牛羊,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會發了瘋一樣地往山上跑,最後都死在了這些。

以我的想法,是不是這些牲畜是在山穀口附近吃草的時候,在草原之上被什麽東西給刺激到了,所以才發了瘋地往山穀裏麵跑的,如果是因為山穀裏頭有什麽東西的話,這些牲畜應該更不敢靠近才對。

牲畜對某些東西特別的敏感,和人類大不相同,人類覺得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但在牲畜的眼裏,那種心裏的畏懼感就會被放大數千倍。

看來,在這件事情上還需專門的對其研究一下才知道其結果了。

“小紮西,還有多遠啊?”

“從這裏一直走到頭,直到山腳,死亡穀就在那座山的後麵。”

我想向前一看,一座雪白的大山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而在那座大山的身後,還有一座更加雄偉的大山。

漸漸的我們所站之處的雪已經幾乎沒過了腳踝。

他娘的,還好換了裝備,不然連死亡穀都到不了了。

我們一路來到了山腳下,此時腳下的雪幾乎已經沒過了半支小腿。

我們停下腳步,仰頭望去,隻見那座山峰巍峨聳立,仿佛直插雲霄。

“小紮西,沒路了是要翻過這座山嗎?”

紮西看了看我回答到

“是的,死亡穀就在這座山的背後!”

這時雲武對紮西說道。

“行了紮西,我們知道死亡穀在哪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雲武說完,紮西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直接就開始往山上爬。

“紮西!”

我立即叫了一聲。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瞬間我就感覺到紮西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就像是在告訴我,他今日要爬過這座山峰。

我急忙上前一把給他拉住了。

若曦也隨即上前來溫柔的對紮西說道

“紮西,聽話,前麵的路很危險,你現在改回去了,姐姐和大哥哥們已經知道路了。”

紮西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瞪著若曦

“小朋友,趕緊回去吧,前麵不該是你去的地方。”

墨辰也開始勸阻紮西。

我就不明白了,一個聽話懂事的孩子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固執。

怎麽說都不聽勸。

若曦一直在一旁勸導,我突然就想到了什麽。

“紮西,你...是不是想跟著我們一起去死亡穀找你的父親?”

紮西瞬間把眼睛從若曦的身上挪開看向了我。

這時我算是明白了,看來我是猜對了。

之前雲武就給我說過,紮西不止一次進山找過他的父親,但是沒有找到。

說實話,以紮西的勇氣與毅力就已經勝過與他同年的一半人了。

我正想對他說話。

隻見,在茫茫大雪的地麵之上,紮西噗呲一下就跪在了我們的麵前。

這一下簡直把我給嚇了一跳。

“哥哥姐姐,我想跟著你們一塊去死亡穀,我想去找找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