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驚訝的發現死亡穀到處都是碎石和動物的屍體。
科考隊對這裏充滿了好奇心,決定繼續冒險前行。他們行進了兩個小時,來到了通往死亡山穀的必經之地“阿木巴勒”。
阿木巴勒地區海拔達到了4485米,氣候嚴寒,缺氧嚴重,我們稱為“地獄之門”。世世代代都被長輩告誡不要靠近這裏。
就在科考隊請來的當地村民帶路時,這些村民突然精神崩潰,不肯再往前走,並大聲呼喊:“快跑,快跑!大川就是在這兒失蹤了!王母又要挑禮物了!”
原來,附近的牧民的牛羊隻要經過這個地方,就會不知為何地往昆侖山衝進去,過一段時間後又會平安無事地出來。當地人稱之為“王母挑禮物,要的留下,不要的送出來。”
說到這,那老頭突然出來打斷了這個年輕人。
“我說二毛子,你跟他們說這麽多幹嘛啊,來來,再陪爺爺喝一杯。”
接著他們一群人又喝起了酒。
我和雲武對視了一眼
又看了看他們喝酒那樣,也問不出什麽線索了,再問下去估計人家也要轟我們走了。
我們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經文,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他娘的,這下可麻煩咯。”
“怎麽了?”
“昆侖山的具體位置算是了解清楚了,但願那人說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們要找的。”
“那不是好事嗎?”
雲武聽見若曦這話冷笑了一聲
“好事...嗬嗬,他娘的,以他們所說的,要進入昆侖山,就要過死亡穀!”
“死亡穀我聽說過!”
墨辰也開了口
“據說死亡穀常常讓人進去後再無出來,盡管植被茂盛,但牧民寧願讓牛羊餓死,也不敢踏入其中一步。”
我點了點頭,
“對,那些人就是這麽說的,他們還說什麽王母。”
“在神話故事中西王母就是昆侖山的主神。”
“西王母很厲害嗎?和燭九陰哪個厲害?”
墨辰有些吃驚。
“你們見過燭九陰?”
雲武笑了笑說道
“對,在半年前我們見過,也正是因為這一係列的事,我們才決定前往昆侖山。”
“這西王母和燭九陰都是屬於上古的神,論實力的話說不明白,但是如果非要掙個高下的話,我個人認為西王母要厲害得多。”
我不禁想了想燭九陰的神力,這已經是駭人聽聞的存在了,如果西王母比它還厲害,這可怎麽辦呢,不過想想這西王母既然比燭九陰厲害,萬一這昆侖山內就有解救二叔的辦法呢!
雲武見沒人說話便說道
“先不管這些是不是真實存在,現在主要的是得先穿過那條死亡穀,明日也暫時出發不了了。”
“為什麽?”
若曦驚訝地問道
“從剛才那些人的口中得知,從死亡穀開始,海拔就逐漸的上升,另外常年都是被大雪覆蓋,以我們現在的裝備就算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另外我們不知道死亡穀的具體位置,所以明日得增添裝備,另外等找一個向導給我們帶路,直到到達死亡穀附近。”
“找人帶路?剛剛人家說那地方幾乎是這裏的禁地,誰敢去給你帶路。”
我撇了一眼雲武。
墨辰思考了一下說道
“人估計能找,給他一些好處,叫他把我們帶到死亡穀附近即可。應該會有人的。”
“這樣也好,那明日就再修整一日,我們分頭行動吧,我和若曦去購買需要的裝備,雲武,那就麻煩你帶著墨辰兄弟去找找看有沒有人願意給我們帶路。”
雲武墨辰和若曦都紛紛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這死亡穀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真的就如他們說的那麽玄乎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來的總會來,看看就知道了。”
雲武說著,喝了一口酒。
沒錯,既然來了,該麵對的還是得麵對,雖然我不太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一想到燭九陰那樣的神獸,我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但願我們能順利進入找到破解之法平安歸來。
我們四人聊到很晚,酒喝了兩瓶,我估計想借酒狀膽,就多喝了些。
走的時候,都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若曦把我扶回了賓館後,她也回房休息了。
雲武和我相比也好不到哪去,還是墨辰攙扶著他走回去。
喝了這麽多酒,我見墨辰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忍不住開口問了問。
“墨...墨辰兄弟..你這酒量不錯啊,感覺你就像是在喝水一樣。”
蕭墨辰隻是微微一下。
“我的身體對酒精有抗體,一般來說酒對我沒用。”
我靠,這麽牛,這麽說的話,那不簡直的一位酒神了。
當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他們發丘中郎將的特殊技能,還是他本身自己身體的問題。
我喝得有點多,迷迷糊糊的,我也不想再繼續追問。
我躺在**,感覺整個天花板都在圍著我轉圈。
這酒啊,我自認為要麽就直接喝醉,要麽就不喝,反而喝醉了要比半醉要舒服得多!
當我醒來,天已經是大亮了。
我揉了揉眼睛,從**坐了起來,宿醉的感覺讓我有些頭痛。窗外陽光明媚,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穿上衣服,打開門,正好遇到若曦,準備敲我的門,
“你沒事吧?”她問道。我搖了搖頭。
“沒事!”
“雲武和蕭墨辰他們已經出發去找向導了,我們也得出發了!”
“他們這麽早!”
雲武這家夥,經曆的事多了,跟著二叔參加各種的酒宴,喝酒的次數多了,身體的承受能力也比我的強,我自己基本不喝酒,一年難得幾次,和雲武比起來我就差太遠了。
“行,我們走吧!”
走在大街上,若曦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這是我昨晚整理好的需要的裝備,我們直接按照這上頭的買就好了,也能省些時間。”
我接過本子看了看,上麵寫著幾大分類,登山類的,應急類的,等等..
像什麽登山類的有什麽衣服啊鞋子啥的,因為昆侖山地勢險峻外加常年的被大雪覆蓋,我們身上的衣服肯定得換一換了。
應急類的有什麽空氣瓶啊,氧氣麵罩,一些用於在高海拔緊急的物品,不得不說,若曦還是挺細心的,她的到來,也幫了我不少的忙。
我們在大街小巷直通來回走動,手裏的東西幾乎已經拿不下了,隻能先拿回賓館,在出去進行購買。
來來回回跑了兩三趟,我們才把本子上的東西都買來了,因為這個地方貼著昆侖山脈,引得許多愛探險外地人來到此光顧,所以像什麽登山的裝備和緊急用品這裏都很容易買得到。
我和若曦在賓館之中將買來的裝備分成了五份,我剛開始本來也是好奇若曦為什麽要購買五份。
她給我解釋道,既然要找向導,那麽向導肯定也要一份啊,沒有沒有裝備,誰願意給你帶路。
我想想若曦說得也對。
就在我們整理裝備的時候,雲武和墨辰回來了。
“向導找到了嗎?”
雲武和墨辰相視了一眼
“找到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到他家裏去一趟,去了解一下關於死亡穀的一些詳情。”
我和若曦整理好了一份裝備帶上,準備過去的時候,先把裝備給人家帶過去。
雲武開著車帶領我們來到了離賓館差不多有三十公裏的一個小鎮之上。
車停在了路邊,這裏的小鎮沒有幾戶人家,放眼一圈,很遼闊,遠處能看到不少的牛羊和幾個放牧的牧民。
雲武帶我們走入小鎮。
在這個人煙稀少的小鎮,遠處,群山環抱,雲霧繚繞,仿佛守護著這片寧靜的土地。
小鎮的居民以放牧為生,他們的房屋散布在山坡和河穀之間,錯落有致。屋頂上覆蓋著厚厚的青苔,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和野花,散發著自然的香氣。偶爾,一陣微風吹過,帶來遠處牛羊的鈴聲,清脆悅耳,仿佛訴說著生活的平靜與和諧。
我們雲武的指引來到一家門前,這是一個典型的牧民家,簡樸而溫馨。屋內彌漫著酥油茶和羊肉的香氣,讓人倍感親切。
雲武說向導名叫紮西,是這裏的牧民,我們走到門前。雲武大叫了一聲。
“紮西!”
接著,我就看到一個差不多十八九歲的男孩,穿著一身哈薩克族的民族服裝走了過來。
男孩說了一聲。
“請進!”
我本來以為他會用當地的方言對我們說幾句,沒想到上來就說了一句標準的普通話,我讓我有些吃驚。
不過以現在的學習條件,不管是在什麽地方現在都以普通話的方式來教學生,我國的語言標準也本來就是普通話,我也沒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了。
我們跟著男孩走到家中,他招呼我們坐下,就跑到另外一個房間,坐在屋裏我能感覺得到這裏的人生活的十分的艱苦,在他的家中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就連燒火做飯的地方也就是一堆柴火鋪在地上,然後在柴火之上是一個鐵架,鐵架之上有一口不起眼的小鐵鍋,乍一看都已經裂了口。
沒一會那個男孩從屋裏走了出來,一個年紀差不多有三四十歲的女人跟在男孩的後頭,一支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之上。
看樣子,這女人應該是這男孩的母親,不過看這樣子,她的眼睛似乎看不見,是個盲人。
穿著較為樸素,能清晰地看到,她穿的衣服之上有縫補過的痕跡。
男孩慢慢地指引那個女人走到了我們對麵,找來了一根凳子,示意她坐下。
這時雲武開口說話了。
“大姐你好,想必紮西已經給你說過我們找他幫忙帶路的事了吧!”
那個大姐點了點頭,嘰裏咕嚕的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麽。
大姐的話音落下之後,那個小男孩就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接著說道。
“他給我說過了!”
原來大姐不會說普通話,但是能聽懂,那男孩是在給他做翻譯!
“嗯...是這樣的大姐,我們呢需要紮西幫忙帶帶路到達死亡穀的附近,不過你放心,我們會保證紮西平安的歸來,我們也會給些相應辛苦的費用!”
大姐又嘰裏咕嚕地說了幾句。
“沒有問題,費用就算了,帶路而已,紮西對那邊還是比較熟悉的,我放心他。”
男孩隨著就把大姐的話翻譯了一遍。
“那個大姐啊,畢竟我們都不認識,你們肯幫助我們就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了,費用我們肯定是要給的,你也不要拒絕了。”
我語氣溫和地回應了大姐一句。
大姐又接著說道男孩隨即翻譯
“雖然不知道你們去死亡穀幹什麽,但是那個地方很危險,就這前後幾年的時間已經死了好多人在裏頭了,哪怕有活著出來的人基本都已經瘋了,你們可得小心啊!”
聽著大姐的關心,我的心中不禁有一股暖意湧出來。
我看了看周圍問道大姐
“大姐,紮西這是去哪了?”
這時男孩突然就開口說道:“我就是紮西。”
我一驚,我靠,雲武這找的什麽向導,這麽小。
我對著眼前的男孩打量了一番開口問道。
“小朋友,你多大了!”
“我十七了!”
我靠,這他娘的搞個屁啊,雲武這是搞什麽鬼,找一個未成年帶路,這他娘的不是要他去送死嗎。
我隨即就拍了拍雲武的肩旁,示意他出來。
我走出屋子,雲武這是跟在我後頭。
我看了看周圍沒人,我正想說雲武就率先開了口。
“文爺,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找了很多人,都不願意帶這路,隻有他了。”
“武哥,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一個未成年給我們帶路,那裏的情況你也知道,你這不是要他跟著我們去送死嗎,不行。”
“文爺,紮西他去過死亡穀附近很多次,路況他沒有問題的,他母親不也同意了嗎?”
“可他畢竟是個未成年啊,這萬一出了事,這責任我們擔待不起啊。”
“文爺,我知道你的顧慮,可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麽我們自己去尋找死亡穀,要麽隻能由紮西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