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決定做出之後,林鐵開始準備。
他先清點了兵力。
五萬人,其中火器營一萬人,騎兵營一萬人,步兵營三萬人。
火器營裝備連發火銃五千支,普通火銃五千支,火炮一百門。
騎兵營裝備馬槊、破甲彎刀和手弩。
步兵營裝備夾鋼軍刀、長矛和盾牌。
糧草準備了三個月。兵器備了十萬件。
藥品備了五百箱。
一切就緒之後,林鐵把所有人都叫來,做最後的部署。
“歐陽北,你帶一萬人當先鋒。遇城攻城,遇敵殺敵。”
“明白!”
“阿古拉,邊關交給你了。魏忠賢可能會派人來,你要守住工坊區。”
“放心!”
“柳氏,商行和工坊的事,你多費心。”
“明白。”
“蘇禾,軍屯的事,你盯著。糧食不能斷。”
“是。”
“光頭猛,賀凡,火器和兵器的生產不能停。前線需要什麽,你們就造什麽。”
“明白!”
“嚴崢,邊關政務你管。別出亂子。”
“下官明白。”
“李三,匯通商行的資金,你要保證。前線打仗,花錢如流水。”
“明白!”
林鐵掃了眾人一眼。“還有問題嗎?”
沒人說話。
“那就這樣。三天後出發。”
散了之後,林鐵坐在營帳裏,給蕭清雪寫信。
“郡主,我決定南下。五萬兵,糧草齊備,兵器充足。你在京州小心,別跟魏忠賢硬碰。等我到了京州,接你出來。”
寫完之後,他折好信紙,叫來親兵。
“送去京州,交給郡主。”
“是。”
第三天一早,大軍出發。
五萬人,浩浩****,從邊關出發,沿著官道南下。
旌旗招展,塵土飛揚。林鐵騎在馬上,走在隊伍中間。
歐陽北帶著先鋒營走在最前麵,阿古拉帶著草原騎兵在城牆上送行。
“林統領,保重!”阿古拉喊了一聲。
林鐵回頭,朝她揮了揮手。
然後轉身,繼續南下。
大軍南下第一天,到了滄州。
滄州在邊關以南三百裏,是南下必經之路。
滄州刺史叫張懷遠,擁兵兩萬,囤積糧草,閉門不出。
歐陽北來報。“統領,張懷遠不降。怎麽辦?”
林鐵想了想。
“不急。先派使者去城裏,宣讀告示。”
“什麽告示?”
林鐵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歐陽北。
“照這個念。”
歐陽北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
“告滄州百姓書:林鐵率軍南下,平定叛亂,扶立明君。所到之處,秋毫無犯。即日起,滄州百姓減稅三年。開城投降者,分田十畝。頑抗者,誅九族。”
歐陽北念完,愣了一下。“統領,這……”
“去辦吧。”
歐陽北應了一聲,派使者進城。
使者進了城,把告示貼在城牆上。
滄州百姓圍過來看,議論紛紛。
“減稅三年?真的假的?”
“分田十畝?林鐵說話算話嗎?”
“聽說邊關的百姓都分了地,日子過得不錯。”
“真的?”
“真的。我表弟在邊關,去年分了十畝地,種了一年,吃飽了飯。”
百姓們心動了。
當天晚上,滄州城裏的百姓開始**。
有人偷偷打開城門,迎接林鐵的大軍。
歐陽北帶著先鋒營衝進城,沒費一兵一卒,就占領了滄州。
張懷遠還在睡覺,被親兵叫醒,聽說城門被打開了,嚇得從**滾下來。
“怎麽……怎麽會?”
“大人,百姓開的城門。他們信了林鐵的告示,說減稅三年,分田十畝。”
張懷遠臉色煞白。
“完了。”
他想跑,但已經晚了。
歐陽北帶著人衝進來,把他按在地上。
“張懷遠,你降不降?”
張懷遠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降……我降……”
歐陽北把他押到林鐵麵前。
林鐵看著他。“
張懷遠,你知道我為什麽能進城嗎?”
“百姓……百姓開的門。”
“對。百姓開的門。”
林鐵看著他,“你以為你囤積糧草、閉門不出,就能攔住我?你錯了。民心不在你這邊,你守不住。”
張懷遠低下頭。“林統領,我知錯了。”
“知錯就好。”
林鐵說,“你的兵,願意留下的,編入我軍。不願意留下的,發糧食遣散。你本人,跟我南下。戴罪立功。”
張懷遠愣了一下。
“林統領,您不殺我?”
“殺你容易。但殺了你,滄州就亂了。”
林鐵說,“我要的是滄州穩,不是你死。”
張懷遠磕了個頭。
“多謝林統領不殺之恩!”
滄州拿下之後,林鐵讓嚴崢當了滄州知府。
嚴崢做事仔細,把滄州的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減稅、分田、開倉放糧,百姓們歡天喜地。
“林統領真是好人!”
“可不是嘛。減稅三年,咱們能吃飽飯了。”
“分田十畝,我家終於有地了!”
消息傳出去,周邊幾個州府的官員坐不住了。
有的主動投降,有的派人來談條件。
林鐵一律答複——開城投降,既往不咎。
頑抗到底,誅九族。
半個月之內,三州之地不戰而勝。
林鐵站在滄州城牆上,看著遠處的大地。
春天來了,田野裏綠油油的,莊稼長得很好。
他想起了蕭清雪。
快了。
等他到了京州,就接她出來。
拿下滄州之後,大軍繼續南下。
一路上順風順水,連著收複了青州、萊州、登州三地。
這些地方的官員聽說林鐵來了,半數是主動開門投降的,少數幾個想頑抗的,還沒等林鐵動手,就被手下人綁了送出來。
民心所向,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