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不會再碰到那個中年男人,結果他們才剛走出遊樂場,便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們了。
“陰魂不散啊!”墨君瀾挑了挑眉梢。
“那怎麽辦?”容傾墨擰眉問道。
“你去處理。”墨君瀾淡淡地道,“殺了也不要緊。”
容傾墨聞言,神色禁不住一怔,然後又抬頭看向墨君瀾,道,“師尊,殺人是犯法的。”
“我知道啊!”墨君瀾不以為意地道,“但他們管不到我們的頭上來。”
不管是他,還是容傾墨,都不算是地球的人類。
但容傾墨卻不懂墨君瀾的意思,隻以為是因為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所以別人才無法奈何他們。
於是容傾墨頓時便激動了。
師尊說得對,隻要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那麽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在不知不覺間,容傾墨的思想也越來越偏向反派了。
跟蹤他們的人總共有三個,其中一個便是剛才的那個中年男人。
而墨君瀾和容傾墨也故意朝人少的地方走。
在進入一條無人的小巷之後,跟蹤他們的三人便紛紛圍了上去。
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懷好意了。
“哎呦,長得還挺好看的嘛,隻可惜了……”其中一個人盯著墨君瀾的臉看,神色是不懷好意。
“肯定是整容了。”另一個小混混看著墨君瀾的臉,心中卻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嫉妒之意,神色陰沉,帶著幾分惡意地道,“臭小子,你是故意整容去勾引誰呢?”
容傾墨聽到他們的話,不由地轉頭看向墨君瀾的臉,忍不住開口道,“就算是整容,應該也整不出這麽好看的臉吧?”
“還是小墨兒最會說話。”墨君瀾眯眼笑了笑,看起來是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伸手捏了捏容傾墨的臉頰。
容傾墨,“……”
自家師尊為什麽總是喜歡捏他的臉頰?
“別跟他們說廢話了,先直接揍一頓再說。”中年男人神色陰戾,握起拳頭便要去打容傾墨。
容傾墨很輕易地便避開了中年男人的攻擊,隨後又一臉嫌棄地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中年男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後又忍不住生出怒火,咬牙切齒地道,“你找死。”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又再次朝容傾墨打過去了。
對於自己正在打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之事,中年男人是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中年男人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容傾墨的對手。
而另外的兩個小混混也在攻擊墨君瀾,或許是因為嫉妒的緣故,他們都十分有目的性地朝墨君瀾的臉打去。
不過這兩個小混混根本就是連墨君瀾的衣角都碰不到。
墨君瀾直接將這一片空間分割開來,因此外人是看不到這邊的情況,而中年男人與兩個小混混對此卻是一無所知。
兩個小混混在發現自己根本就打不到墨君瀾的身體之後,心裏不由地一慌,同時也多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墨君瀾負手而立,冷眼看著他們。
雖然墨君瀾什麽話都沒有說,但兩個小混混此時卻也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壓力。
一層又一層的冷汗從兩個小混混的身上冒了出來,就連雙腿也有種發軟的感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個小混混的心中不由地一陣驚駭和恐慌。
與此同時,容傾墨也一腳踹飛了中年男人。
而中年男人在被踢飛之後,也立即發出了一陣慘叫聲。
中年男人的慘叫聲同時也引來了兩個小混混的注意,他們的麵色看起來卻是更加慘白了。
“小墨兒,他們想要毀掉為師的容貌怎麽辦?”墨君瀾半眯起雙眼,透著一絲冰涼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容傾墨的臉龐。
“師尊想如何?”容傾墨問道。
“首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墨君瀾勾唇道。
“殺了再毀容嗎?”容傾墨若有所思地道。
“不!”墨君瀾卻搖頭道,“先毀容,再殺人。”
“但師尊也說過,反派死於話說。”容傾墨語氣幽幽地道。
“看來你是真愚蠢啊!”墨君瀾輕敲了一下容傾墨的腦殼,挑了挑眉梢,勾唇道,“在你的實力足夠碾壓對方的時候,你根本就無須顧忌什麽反派死於話說的定律,比如像現在,為師已經將周圍的空間分割開來了,他們已經是插翅難逃,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完全可以慢慢地折磨他們。”
“哦!”容傾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小墨兒,你要替為師報仇,知道嗎?”墨君瀾的目光緊盯著容傾墨看。
“師尊為何不自己動手?”容傾墨不解地問道。
“因為本尊……想要看你殺人。”容傾墨微微俯身,湊近容傾墨的耳側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小墨兒,你不能心慈手軟知道嗎?”
“師尊從未教過我心慈手軟。”容傾墨麵無表情地道。
“為師這是教導有方。”墨君瀾淡然一笑。
容傾墨,“……”
其實他覺得自己是被師尊給教歪了。
不過他也樂意歪掉。
而對麵的三人,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了。
中年男人想要逃跑,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了,然後再次看向墨君瀾和容傾墨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驚恐。
那兩個小混混的狀況也是一樣。
此時的他們,已經怨恨起把他們叫過來的中年男人了。
如果不是中年男人的話,那麽他們現在就不會落於那兩個“妖怪”的手裏。
在他們的眼裏,現在的墨君瀾和容傾墨就是妖怪。
“小墨兒,你可以動手了。”墨君瀾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兩步。
對麵的三人看著容傾墨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恐懼。
容傾墨看著他們,神色卻是若有所思,片刻後,他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們殺了那個家夥,我就放過你們。”
他這話是對著兩個小混混說的。
墨君瀾聞言,不由地輕挑了一下眉梢。
兩個小混混聽到這話,眼中不由地閃過了一抹狂喜之色。
隻要能活著,殺個人又算什麽?
而中年男人的麵色卻是十分難看,心中的恐慌越來越強烈。
墨君瀾解除了他們的定身術,淡淡地道,“畫麵要血腥一點。”
兩個小混混聽到這話,身體又禁不住一僵,但為了活命,他們隻能用殘暴的方法去殺人。
不一會兒,中年男人渾身都變得血淋淋起來了,手指彎曲,眼珠子也掉了出來,腦漿更是流了一地。
容傾墨隻看了一眼,便想要吐了,他忍不住轉過身去。
但墨君瀾卻強迫容傾墨去看。
“這還不算慘。”墨君瀾冷冷地道,“你是沒有見過活人被千刀萬剮的畫麵。”
“師尊……”容傾墨的聲音有些發顫。
“別怕,死的是他們,而不是你。”墨君瀾伸手摸了摸容傾墨的腦袋,垂著眼睫,聲音異常溫柔地道,“像這種畫麵,多看幾次就會習慣的。”
“師尊,我想吐……”容傾墨忍不住紅了眼睛。
“你又不是孕婦,有什麽好吐的?”墨君瀾淡淡地道。
容傾墨聽到這話,頓時有種被噎住的感覺。
雖然墨君瀾是強迫容傾墨看著,不過倒也沒有阻止容傾墨施法隔斷氣味。
畢竟那些血腥味確實是挺惡心的。
兩個小混混的身上也已經沾滿了鮮血,至於中年男人,則也已經死透了。
容傾墨的心情很複雜。
墨君瀾又啟唇道,“是你讓他們殺人的,人死了之後,你又有什麽好在意的?”
“說起來與做起來……還是不一樣的。”容傾墨悶聲道。
“乖,你還要動手去毀掉他們的容貌呢!”墨君瀾勾唇道。
容傾墨,“……”
“乖徒兒,去替為師報仇吧。”墨君瀾伸手拍了拍容傾墨的肩膀,嘴角還噙著一抹淺笑。
“師尊,萬一我無法下手怎麽辦?”容傾墨轉過頭,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墨君瀾。
“不準哭。”墨君瀾口吻涼涼地道,“你要是不動手的話,為師就把你丟回魚塘裏去。”
容傾墨撇了撇嘴角,嘀咕道,“師尊又在騙我。”
“不要再磨磨蹭蹭了,趕緊去動手。”墨君瀾不耐煩地道。
“那……那我要怎麽做?”容傾墨有些緊張地問道。
“毀容不懂嗎?就是讓他們的臉看不出原樣來。”墨君瀾說道。
“看不出原樣來……”容傾墨一邊輕喃著,一邊轉頭看向兩個小混混的臉。
墨君瀾饒有興致地看著容傾墨。
容傾墨眉宇輕擰,又似乎在思索著什麽一樣。
而兩個小混混卻被他們的對話給嚇到了,渾身都在顫抖,麵色慘白如紙。
“你……你剛才說會放過……放過我們的……”
“你……你們不要言而無信……我……我不想死……”
兩個小混混滿是驚恐地看著容傾墨,身體也發軟地倒在地上,心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我剛才的話,其實是騙你們的。”容傾墨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在話音剛落下之後,便立即打出兩道無形劍氣。
無形的劍氣直接落在了兩個小混混的腦袋之上,緊接著,便傳來砰的一聲響,隻見兩個小混混的腦袋竟是爆炸了。
容傾墨的表情禁不住一怔。
“不錯!”墨君瀾眯眼笑道,“這下子是真的看不出原樣來了。”
容傾墨卻沉默了。
“怎麽了?是不是被嚇到了?”墨君瀾以為自家徒弟被嚇到了,正想要開口安慰一下。
“師尊,我的劍氣又沒控製好……”容傾墨扁了扁嘴,眼眶微微泛紅,直接轉身抱住墨君瀾,委屈得哇哇大哭起來。
“回去再修習個千百遍吧。”墨君瀾又伸手摸了摸容傾墨的腦袋,心情也是一片複雜。
最後打擊到自家徒弟的並不是那血腥的畫麵,而是自家徒弟沒控製好的劍氣。
反正他是服氣了。
唉,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墨君瀾看著前方的幾具屍體,神色有些嫌棄,隨後意念一動,便見幾具屍體憑空消失了,而周圍的血跡也隨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