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在瞬間炸開,隻見覃壽的身上頓時多了一層層的油。

容傾墨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又見覃壽的身上霎時燃起了一團火焰。

“啊!!!”覃壽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聽起來竟是比另外兩個人還要痛苦,而且還有油炸的聲音從他的身上傳來。

趙剛已經斷氣了,顯然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身上的肉幾乎都碎成了肉醬。

而王飛峰的身體也已經被滅世冥火給焚燒得一幹二淨了,甚至連靈魂都沒有留下。

容傾墨倒是看到了趙剛的靈魂,已經化作了厲鬼,似乎想要找他報仇,不過他隨手就捏碎了對方的魂魄。

如今隻剩下一個已經半死不活的覃壽。

又過了一會兒,就連覃壽也死了,正如容傾墨所說的,他的身體被油炸成了幹屍,死狀極為可怖。

容傾墨也看到了覃壽的鬼魂,依舊是化作了厲鬼,畢竟死得太痛苦了,但這隻厲鬼最終還是被他給打得魂飛魄散了。

報完仇之後,容傾墨便開始毀屍滅跡了。

當然,在毀屍滅跡之前,容傾墨還是有將他們的空間儲物器都取了出來。

把痕跡都處理幹淨後,容傾墨就直接瞬移回到了迎春閣裏去。

回到迎春閣之後,容傾墨便將剛才得來的空間儲物器都檢查了一遍,然後把裏麵的東西都放到了自己的空間儲物器裏去。

“仙晶加起來才不過九百多萬,還真是便宜他們了。”容傾墨輕喃道,那些家夥在賣掉他的時候,可是賺了足足一千萬的仙晶。

但是現在,從他們三個的空間儲物器之中搜出來的仙晶,全部加起來都不足一千萬,顯然是已經用掉了一些。

容傾墨覺得十分不滿意,原本以為可以拿回賣掉自己的一千萬仙晶,結果還是少了。

想到這,容傾墨的心思又不禁一動,這個迎春閣應該是很富有的吧?

便在此時,容傾墨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容傾墨的神色不由地一凝,連忙將東西收了起來,然後裝作在睡覺。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姬流,不過對方的身上似乎有酒氣。

這是喝了酒啊!

“你給本公子起來。”姬流走到床邊,然後直接伸手拉起容傾墨。

容傾墨故作疑惑地看著對方,還表現出了一副困倦的樣子。

“給本公子彈琴。”姬流麵無表情地道。

容傾墨,“……”

“小啞巴,起來給本公子彈琴。”姬流繼續拉著容傾墨。

容傾墨的心中若有所思,但卻還是默默地下了床,然後走到琴架前,坐下之後,又開始彈奏“傾盡天下”了。

也不知為何,姬流似乎特別喜歡這一首曲子,幾乎每天都要他彈奏幾遍。

容傾墨垂下眼睫,但手中彈琴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窗戶敞開著,月亮隱沒在雲層之中,房間裏隻有燭光能照明。

淡淡的燭光隱隱約約地映照在容傾墨的身上,晃來又搖去,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仍然在撥動琴弦曲子的旋律也不曾改變。

但今天晚上的姬流,卻似乎有些奇怪了。

他聽著聽著卻突然哭了起來了。

“小啞巴,你有心愛之人嗎?”姬流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苦澀。

容傾墨自然是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畢竟他現在是一個啞巴身份。

“我有一個心愛之人,但是他娶了別人。”姬流嗤笑道,“他娶了我的妹妹。”

容傾墨,“……”

這又是什麽狗血劇情?

“唉,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話?”姬流伸手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可能因為你是一個啞巴吧。”

容傾墨,“……”

看不起啞巴是嗎?

等我媳婦醒來,我就立刻將你的事當作是笑話來告訴我媳婦。

“小啞巴,你賣身嗎?”姬流看著容傾墨的臉,突然眯了眯眼眸。

容傾墨搖了搖頭,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賣身的。

“小啞巴,我告訴你,在賺夠一百億之前,你不許跟別人跑了。”姬流警告道。

容傾墨點了點頭,但心中卻不以為然,其實他現在隨時都可以跑。

之所以會繼續留在這裏,其一原因是有免費的房間住,而其二原因則是他想要報複姬流。

這個家夥之前敢那麽威脅他,要是他不報複回去的話,那他還有什麽麵子可言?

竟然敢把他當作是貨物來進行買賣,還真是令人覺得不爽。

於是心情不爽的容傾墨,便想要報複了。

“小啞巴,其實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了。”姬流喃喃自語地道。

容傾墨,“……”

你可能靠不住,但我肯定靠得住。

我媳婦雖然是死了,但我依舊有辦法複活他。

總比你連心愛之人都守不住要好上許多倍。

“小啞巴,你真的不能說話嗎?”姬流又百般無聊地道,“你的啞疾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容傾墨自然還是不能回應他的問題。

“小啞巴,你的心裏是不是很恨我?”姬流看著容傾墨問道。

容傾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反正就是沒有回應。

“小啞巴,做人不能太過單純。”姬流神色複雜地看著容傾墨,歎息道,“你知道你是什麽身份嗎?”

容傾墨表情茫然地看著姬流。

“你是魅魔啊!”姬流垂眸道,“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不是從下界飛升到仙元古界來的?”

容傾墨點了點頭。

姬流看了容傾墨一眼,挑眉說道,“原來下界也有魅魔一族。”

容傾墨垂著眼睫,在心中暗忖道,看來這個家夥並沒有發現他的神族血脈。

“對了,最近魔族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呢!”姬流自顧自地說道,“魔尊歸位了。”

容傾墨聞言,不由地抬眸看向姬流。

姬流並沒有發現容傾墨的異樣,繼續說道,“魔尊與你一樣,都是魅魔一族,據說那位魔尊還是萬年以來血脈最為純正的皇族血脈。”

容傾墨忍不住沉思起來,又略感驚訝,魅魔一族竟然還分皇族?

“聽說魔尊其實是曆劫去了,現在歸位回來,應該算是曆劫成功了吧。”姬流緩緩地說道,“曆劫之後,便能飛升神界了。”

容傾墨想了想,然後走到桌麵前,伸手拿起毛筆,接著便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你問我魔尊叫什麽名字?”姬流挑了挑眉梢。

容傾墨點了點頭,然後又十分平靜地看著姬流。

“你為什麽想要知道?”姬流半眯起雙眼,神色若有所思地看著容傾墨,手指輕敲著桌麵。

容傾墨又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因為好奇嗎?”姬流嗤笑了一聲,道,“那你倒是問錯人了,我又沒有見過魔尊,怎麽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

容傾墨垂下眼睫,心中也是暗自苦惱,其實他就是想要知道這位魔尊到底是不是他的父親。

“不過魅魔皇族都是姓容的。”姬流抬手摸了摸下巴,隨後又看著容傾墨說道,“與你倒是同一個姓,不過在魅魔皇族之中,我也從未聽說過有一個叫做容絕風的皇族。”

容傾墨,“……”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孤陋寡聞,畢竟一般人都是無法得知魅魔皇族的成員名字,但那位魔尊倒是有一個眾人皆知的稱號,便叫做容尊主。”姬流說道。

容傾墨聞言,眼睛驀然一亮。

“我突然想到,萬一你是魅族一族的皇族血脈怎麽辦?”姬流突然用目光打量著容傾墨。

容傾墨眨了眨眼睛,表情似是疑惑不解。

“我可得罪不起魔族。”姬流撇了撇嘴角。

容傾墨,“……”

這話說得可真是一點也不真誠。

“從明天開始,你便開始活動吧。”姬流突然對著容傾墨說道,“我會將你打造成獨一無二的花魁。”

容傾墨,“……”

“明天你負責彈琴就行了。”姬流又說道,“就彈奏這一首傾盡天下。”

容傾墨又點了點頭。

“乖乖聽話,早點給我賺夠一百億,那麽你就能離開了。”姬流笑道。

容傾墨,“……”

不瞞你說,其實我更想打劫你一百億。

姬流又讓容傾墨給他彈奏了一曲之後,才悠悠然地走了。

容傾墨,“……”

他最討厭酒鬼了。

在姬流走了之後,容傾墨又躺回到**去,不過他並沒有睡覺,而是嚐試與沐韶華的靈魂聯係。

沐韶華的靈魂如今在無名劍之中,而無名劍現在卻在他的神識之海裏。

因此,沐韶華現在也算是待在他的神識之海裏了。

半個時辰後,容傾墨終於通過無名劍聯係上了沐韶華的靈魂。

沐韶華的靈魂已經蘇醒了過來,此時正無聊著,但他又暫時無法離開無名劍。

現在的容傾墨也隻能用神識與沐韶華進行交流。

“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容傾墨試探著問道。

“啊啊啊,終於聯係上了,我都快要無聊死了。”沐韶華欲哭無淚地道。

容傾墨聽到沐韶華的聲音,卻在瞬間鬆了一口氣。

“我真的快要無聊死了。”沐韶華委屈巴巴地道。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容傾墨忽然問道。

沐韶華聽著容傾墨的話,不由地被噎了一下,隨後略有些無語地道,“我無聊到快要魂飛魄散了行吧?”

“行!”容傾墨點了點頭。

沐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