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容傾墨臉色不悅地道。

“坐下!”容絕風的聲音很淡漠,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和威壓卻是十分強盛。

容傾墨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利用容絕風,便黑著臉重新坐下了。

“你繼續喝茶。”容絕風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取下戴在臉上的麵具,看著容傾墨說道,“這種茶可以緩解你體內的寒毒。”

容傾墨冷哼了一聲,道,“暫時還死不了。”

“你要是一直待在天聖城的話,就一定死不了。”容絕風淡淡地道。

容傾墨,“……”

果然是個死變態。

“有人來了。”容絕風淡聲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對方過來找我是有什麽目的嗎?”

“不想!”容傾墨輕哼道。

容絕風沒有再說話,隻是在安靜地看著容傾墨喝茶,目光有些深沉。

又過了一會兒,院子外麵突然有聲音傳來,“丹宗峰主求見閣下,不知閣下能否見一麵?”

容傾墨聞言,不由地挑了挑眉梢。

“進來吧。”容絕風開口道,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情感在其中。

片刻之後,盧鎮鋒終於走到了他們的麵前。

盧鎮鋒在見到容傾墨的時候,明顯地愣了一下,之後又見沒有再戴著麵具的容絕風,心裏便不由地一緊。

莫非是容絕風主動暴露了身份?

對於容絕風這個人,他是十分忌憚的,所以態度也顯得有些尊敬。

“有什麽事嗎?”容絕風冷聲問道。

盧鎮鋒聞言,當即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聖皇陛下,不瞞你說,其實老夫是有事相求。”

“少說一點廢話。”容絕風皺眉道。

“我曾聽總門主說過,聖皇陛下懂得靈魂之法。”盧鎮鋒開口道,“我的大徒弟靈魂好像出現了一點問題,所以便想要請聖皇陛下過去幫忙看一下。”

容傾墨聽到此話,不由地眯起了雙眼,他竟是不知道容絕風還會靈魂法術?

而且在原著書中也沒有描述過這一點。

劇情看起來是越來越有趣,但對他卻也是越來越不利了。

“墨兒,你怎麽看?”容絕風看著容傾墨問道。

盧鎮鋒的表情禁不住一僵,也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容傾墨。

“與我無關。”容傾墨冷冷地道。

“本皇想要聽一聽你的意見。”容絕風淡聲道,“畢竟本皇從來不會隨便出手。”

“聖皇陛下,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盧鎮鋒慌忙說道。

“墨兒,你覺得怎麽樣?”容絕風卻仍然在詢問容傾墨的意見。

盧鎮鋒,“……”

傳聞天聖皇朝的聖皇最寵愛六皇子,今日一見,果真是如此啊!

“他是在求你出手,又是在求我,與我有什麽關係?”容傾墨擰眉道,“不要再問我,老子心情正煩著呢!”

“在本皇的麵前,不要自稱老子。”容絕風有點不滿地道。

容傾墨也懶得再理會容絕風,然後繼續喝著容絕風給他泡的茶。

盧鎮鋒,“……”

“本皇的心情也不好,你還是回去吧。”容絕風沉聲道。

“聖皇陛下!”盧鎮鋒聽到此話,頓時便愣住了。

“趕緊滾。”容絕風不悅地道。

盧鎮鋒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強忍著來自容絕風的壓力,繼續開口道,“聖皇陛下,事關重大,還請你出手相助一次……”

接下來,盧鎮鋒便開始說起關於最近在溫如賢身上發生的怪事。

容絕風在聽完之後,倒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容傾墨一眼。

而容傾墨則假裝看不到。

“如此誰來,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的徒弟了?”容絕風挑了挑眉梢。

“是的!”盧鎮鋒點了點頭,隨後又一臉憂愁地道,“隻可惜一直找不到陷害如賢的那個賊人。”

“雖然我是挺同情你的。”容傾墨斜睨了盧鎮鋒一眼,道,“不過你的徒弟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如賢的性格向來溫和,待人處事的方式也不嚴厲,丹宗的弟子們都很喜歡他這位大師兄。”盧鎮鋒皺了皺眉頭,道,“而且能在悄聲無息的情況下如此陷害如賢,行凶者的修為必然也有月靈境。”

“那他還真是可憐。”容傾墨挑眉說道,“不過我也聽聞過一件事,據說他喜歡有夫之夫是不是?”

“絕對不是。”盧鎮鋒下意識地否認。

“你現在否認好像也沒什麽用啊!”容傾墨歎息道,“此事幾乎整個玄武門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叫做沈遲月的家夥,一直在處心積慮地勾引你的大弟子是不是?”

“沈遲月也是盧峰主的親傳弟子。”容絕風淡淡地道,“說不定是日久生情。”

盧鎮鋒的麵色不由地一紅,幹笑道,“你們真會開玩笑,遲月成為我的親傳弟子才沒幾天時間,他們怎麽可能會日久生情。”

“那就是一見鍾情了。”容傾墨說道。

“應該……也不是。”盧鎮鋒有些猶豫地道,“不過如賢肯定是被人給控製住了,反正他是不會說出那種話來的。”

“你就這麽相信你的徒弟嗎?”容傾墨眯了眯眼眸。

“如賢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很清楚他的為人。”盧鎮鋒十分肯定地道。

容傾墨卻嗤笑了一聲,道,“在你的眼裏,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磊落仁惠,正直重義,勇於擔當。”盧鎮鋒說道。

容傾墨目光同情地看著盧鎮鋒,這個家夥的眼睛到底是有多瞎啊?

盧鎮鋒對上容傾墨的眼神,卻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算了,反正現在有事的是你的徒弟,又不是我的人。”容傾墨擺了擺手。

盧鎮鋒一臉茫然地看著容傾墨,他是真的聽不懂容傾墨話中的意思。

容絕風清咳了一聲,又看著容傾墨說道,“墨兒,隻要你說一聲,父皇是絕對可以見死不救的。”

盧鎮鋒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隻覺得十分震驚,脫口而出道,“聖皇陛下,就算你再寵愛六皇子,也不能這樣子吧?”

“這是本皇的事,與旁人無關。”容絕風麵不改色地道。

盧鎮鋒滿臉都是憂愁之色,忍不住說道,“你這樣子教導孩子,很容易會把孩子教壞的。”

“本皇樂意。”容絕風十分淡定地道。

“我已經被教壞了,性格已定,以後也不會有所改變。”容傾墨淡淡地道。

其實他是被自家師父給教壞的,反正他是什麽捉弄人的鬼招數都想得出來。

而容傾墨的最大願意,也是希望自己能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盧鎮鋒,“……”

難怪他們能夠成為父子,性格都是一樣的奇怪。

“墨兒,你的決定是……”容絕風看著容傾墨說道。

盧鎮鋒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容傾墨。

“讓他自己過來。”容傾墨垂眸道,“求人幫忙就要有誠意一點。”

“可是……”盧鎮鋒卻是一臉糾結地道,“如賢的身體現在有些病狀,不能離開房間。”

“如果他不過來的話,那就算了。”容傾墨淡淡地道,“反正有病的又不是我們。”

“聖皇陛下……”盧鎮鋒轉目看向容絕風。

“聽墨兒的。”容絕風神色自若地道。

盧鎮鋒歎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這到底誰才是老子啊?

怎麽兒子比老子更像老子?

不過為了溫如賢的身體問題,盧鎮鋒最終還是決定讓溫如賢過來一趟。

等盧鎮鋒走了之後,容絕風便似笑非笑地道,“墨兒,本皇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手段。”

他突然發現,一直生活在他監視之下的人,似乎已經開始脫離他的控製了。

但是不得不說,容絕風其實還是有些佩服容傾墨的。

“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呢!”容傾墨不以為意地道,“比如我還給溫如賢下了一種可以讓他不舉的藥。”

容絕風,“……”

“我也有壯陽藥,你要買嗎?”容傾墨看著容絕風問道。

“本皇的身體沒問題。”容絕風的臉色不由地一黑。

“吃了我的壯陽藥,你可以一夜十八次哦。”容傾墨笑眯眯地道,“你的妃子那麽多,想必你也很難應付得來吧。”

“……閉嘴!”容絕風沒好氣地道。

“我是為了你好。”容傾墨聳聳肩,口吻無奈地道,“要是讓別人知道聖皇的那方麵能力不行,你讓我們容氏皇室的臉麵往哪裏擱啊?”

容絕風,“……”

“我是非常認真地在跟你說。”容傾墨一本正經地道,“看在你是我老子的份上,我還可以給你打折。”

“缺壯陽藥的人是你才對。”容絕風冷冷一笑,勾唇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容傾墨的眼皮禁不住一跳。

“你身體裏的寒毒,讓你無法像個正常男人一樣與人**。”容絕風勾唇道。

容傾墨冷冷地瞥了容絕風一眼,不以為意地道,“我可以在下麵。”

容絕風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臉色便出現了那麽一絲扭曲,竟是忍不住拍案而起,怒聲道,“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容傾墨反問道,“又不是你上我,你管不著。”

他就是故意刺激容絕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