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元靳VS魔王
鍾朔咬了咬牙閉眼,不說話。
鍾璃看著他這副模樣冷哼一聲,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在逼迫他,但是,隻要能夠把這個人留在自己身邊,他不在乎用什麽樣的手段。
好半響,鍾朔才冷著一張清冷的臉點了點頭。
鍾璃看著,這個少年時期的魔王,臉上流露出了孩子氣純潔而又真誠的笑容,讓鍾朔也不由得被他的笑容感染,心裏突然覺得沒有那麽別扭了。
兩人就這樣在一起了。嶼;汐;獨;家。
自從在一起之後,兩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剛開始鍾朔有幾分是被勉強答應的,但是在一起之後,鍾璃明明是他的契約魔獸,卻把他寵上了天,什麽都依著他,隻有一點,那就是占有欲比較強,不喜歡他跟任何陌生男女交流,這一點頗讓鍾朔頭疼,但自己的魔獸自己寵唄,鍾朔為了遷就他的占有欲就一直跟他隱居在無人居住的山野上,一隱居就是好幾年的生活。
那幾年是鍾朔最快樂開心幸福的幾年,他們兩個隱居世外,不問世事,除了修煉就是瘋狂的抱在一起做著為所欲為的事情,開心的時候,鍾璃就會變身黑金豹的本體馱著他在山野間奔跑,享受著那股無憂無慮的生活。
三年後,鍾朔突然收到了來自南朝帝國的傳音,他母後病重,父皇傷心之下不問國事,直接把南朝帝國傳給了一位剛滿十五歲的新皇,這位新皇年齡太小,無法震懾朝民,為了幫他穩定根基,鍾朔必須回去,同時因為這幾年的隱居生活,他的修為也達到了瓶頸,一直遲遲無法突破,所以鍾朔就想前去穩定南朝帝國之後順便遊曆一下天下,好盡早突破瓶頸。
但是,鍾璃卻大發脾氣,因為他根本不想下山,也不想讓鍾朔下山,他隻想把他禁錮在山上陪著他一輩子,兩人大吵一架之後,鍾朔負氣下山,並且化名元靳幫助新皇穩定了南朝帝國的局勢。
而他在幫助新皇穩定南朝帝國局勢的這一年間,鍾璃都沒有再來尋找他,當他好不容易穩定了南朝帝國的局勢後立刻去尋找了鍾璃,但是卻發現那人變了,他變的心狠手辣,濫殺無辜,隻要他跟別人多說一句話,他就一定會把那人給殺了,性子暴躁不服管教,甚至還修煉起了邪術,學習了一套魔道的修煉之術,吸收別的修煉者的靈力轉化為自己的修為,並且屢教不改,元靳一氣之下與他劃分界限,並且解除了兩人之間的主仆契約。
那個時候,還沒有成為魔王的鍾璃一直跪在他門外三天三夜祈求他的原諒,並且發誓不會再犯,但是元靳已經不相信他了,大門緊閉整整三天,知道他離開,元靳才透過縫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很快,鍾璃消失,而魔王橫空出世,他修為高超,心狠手辣又建立了魔獸之都,並且還殘害了不少無辜的人,一直關注著他的元靳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曾經的魔獸所為,想到兩人之前幸福的點點滴滴,他現在除了心痛就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一晃上百年過去了,兩人之間再也沒有見過麵。
魔王從未出過魔獸之都,元靳也從未踏進過魔獸之都。
而同時,元靳也收了幾個弟子,想讓他們進入魔獸之都曆練,因為他知道魔獸之都的殘酷可以令他們快速的成長,同時也知道,隻要魔王看到了楚驍手中的赤霄,一定不會傷害他們的性命,果然一切如元靳所算計,他們幾個平安的從魔獸之都出來了,但是魔獸之都也被毀了,魔王消失,元靳那一段時間擔憂不已,沒想到他們卻在上古洪荒相遇了。
那個時候他在洪荒森林裏遇險,幸得魔王相救,但是卻暴露了魔王十二階魔獸的實力,遭到了不少修煉者的圍攻,在那麽多人圍攻之下,魔王一直緊緊的護著他,把唯一逃跑的機會給了他,並且為了護他安全離開,自己深受重傷也要攔住那些修煉者,導致自己被抓,最後元靳在拍賣會上請求楚驍幫忙拍下了魔王,之後帶著他一起離開了南荒。
轉眼間上百年過去,沒想到再見麵竟然是這副場景。
元靳放了魔王讓他自己離開,魔王卻不願意,一直緊緊跟隨在他身邊。
“你跟著我幹什麽?”元靳鄒眉,一張清冷的臉麵無表情,一雙眼睛也冷的很,冷冷說道,“你護我離開,我救你出來,咱們互不相欠了。”
魔王沒有說話,隻是用一雙妖異的眼眸緊盯著元靳,兩人相隔了四五米遠的距離,元靳沒有聽到魔王的回答,一扭頭就對上了他那雙妖異的眼睛,曾經無數美好的回憶蜂擁而至,狠狠的衝擊著兩人的心髒,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讓兩人一同噤了聲音。
魔王幾乎用一種近乎癡狂的眼神緊盯著元靳,看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元靳比之前更瘦了,身形消瘦的很,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單薄,不僅如此,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氣息,雖然他們現在相隔距離並不遠,但是中間卻仿佛有著一道邁不過去的鴻溝,哪怕他現在走到他麵前,明明近在咫尺,兩人之間的鴻溝還是越不過去。
魔王用那雙妖異的眼眸近乎貪婪的緊盯著元靳的臉,渾身都有著控製不住輕微的顫抖,他張了張嘴唇,一時間嗓音都有些沙啞的發不出聲音來,他閉了閉眼睛控製中內心翻滾的情緒,好半天才顫抖著喚著,“阿朔,好久不見。”
一聲好久不見,瞬間讓人淚奔。
元靳的心髒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看著魔王,響起了曾經兩人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美好的日日夜夜,兩人抱在一起耳語廝磨,兩人瘋狂的**,彼此擁抱著對方,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把他摟在懷裏喃喃低語著……但是轉眼間,卻又是一些痛苦的回憶,魔王變的嗜血瘋狂,心狠手辣,濫殺無辜,甚至屢教不改,那一夜他解除兩人身上的契約牽絆,他跪在他門前整整三日三夜,他離開時冷漠而又蕭條的背影,這些也都深深刺痛著元靳的心。
元靳定了定心神,聲音平靜道,“好久不見。”
魔王深深的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阿朔。”
“別這樣叫我。”元靳淡淡道,“咱們不熟。”
魔王渾身一怔,緊緊的盯著他,過了好半響才笑了笑問,“是嗎?”
元靳扭過頭,似乎不想去看他那雙妖異眼眸中受傷的神色。
魔王被他這個動作刺到了心底的怒氣,想起元靳曾經的決絕和冷酷,魔王冷笑一聲,“阿朔,咱們真的不熟嗎?曾經,是誰躺在我懷裏跟我撒嬌?是誰躺在我身下被我肆意侵犯?是誰……”
啪。
魔王還沒有說完,元靳的巴掌就扇了過來,其實他是可以躲的,但是他沒有躲,魔王反而仰著頭用一雙妖異的眼眸緊盯著元靳,一手緊緊的抓緊著元靳的手,元靳怒氣衝衝,“放開。”
“不放。”魔王堅定的說道。
元靳冷哼一聲,一掌直接拍向了他的胸膛,魔王頓時被拍飛了,元靳沒有想到他會不躲,那一雙清冷的眼神裏都有著微微的顫抖和緊張,看著魔王身體飛出去掉在不遠處的地上,他剛要抬起腳跑過去卻又生生的止住了,最後咬了咬牙,一臉冰冷堅決的離開了。
魔王趴在不遠的地上看著元靳的背影,眼睛裏有著瘋狂的貪婪,他不甚在意的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直接跟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再去搭話元靳,也就不遠不近的跟著,一路跟著他進了一座小城,然後進了一家酒樓,甚至連開的房間都在元靳的左邊,隻要能夠跟他更進一步,他就心滿意足了。
房間內的元靳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踏出房間,要不是小二時不時的送些東西進去,都要以為裏麵的人死了,當然了,這裏是上古洪荒,進來住店的人大部分都是修煉者,別說是一個月不出門,就是一年不出門也不稀奇,但是大部分修煉者都沒有在客棧裏修煉的,所以小二才會好奇。
魔王住在他左邊也是足不出後,每日隻要感受著身側那間房裏有著輕微的氣息,他就能夠一直守著他。
元靳坐在窗戶旁聽著外麵滴答的水聲,抬頭一看,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街道上的行人紛紛跑了,沒一會整個熱鬧的街道就蕭條了下來,空曠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這讓他想起了他們決絕的那一夜,雨也是下的這樣大,魔王跪在他房門前祈求他的原諒,他就坐在屋內看了他一整夜。
而如今,雖然魔王沒有再來打擾他,但是他卻能感受到隔壁房間裏屬於魔王的氣息,明明他不在他眼前,可是他的氣息卻如影隨形,這讓元靳十分不爽,就好像是胸口裏有著一股氣想要發泄出來,卻又沒有要發泄的對象,元靳一時間又有些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