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歲那年,南朝帝國的小皇子鍾朔測試靈根,最後發現居然是多係雜靈根,要知道在龍玄大陸上,多係雜靈根則是最無用,資質最差的,小皇子鍾朔又是皇後所出,父皇母後恩愛,所以諾大的南朝帝國隻有鍾朔一名小皇子,但是如今鍾朔卻成了資質最差的,這樣的他根本沒有資格繼承皇位,也讓南朝帝國的後繼之位陷入了困境。

大臣們聯合上奏施壓,皇帝不得不納了一位情婦,而最愛他的父皇和母後也因為這件事情之間有了隔閡。

小皇子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因為自己資質這麽差讓父皇和母後失望,父皇也不會納情婦,導致父皇和母後感情斷裂,所以小皇子一直悶悶不樂,把一切都歸咎在自己的身上。

還好,小皇子擁有一位很好的母親,她把一切看在眼裏並沒有多說什麽,不久之後就送給小皇子一隻黑金豹幼崽當魔獸,並且一直不斷的鼓勵他修煉,支持著他。

小皇子抱著這隻剛出生的黑金豹幼崽,聽說這隻黑金豹是變異的,所以它的眼睛是一紫一籃兩種色彩,配上全身黑色的毛發,漂亮極了,小皇子抱著黑金豹不撒手,小小的黑金豹懵懵懂懂的,就跟一隻小奶狗一樣親昵的依偎著他,撒嬌一般對著他嗚咽,小皇子很喜歡這隻黑金豹,於是就以自己的姓名給黑金豹也取了個名字,自己叫鍾朔,黑金豹叫鍾璃。

有了這隻黑金豹,小皇子的性格也漸漸的開朗起來,與這隻黑金豹同吃同睡,把他當成朋友一樣對待,雖然黑金豹是他的契約魔獸,但是在他眼裏,它就是他的朋友,親人,而不是他的朋友。

同時,一人一魔獸也在努力的修煉著。

一眨眼十幾年就過去了。

小皇子已經長成了大皇子,皇天不負有心人,雖然他是多係雜靈根,但是由於他努力修煉,所以他的修為反而進步不小,而與他一同長大的黑金豹也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少年有著鋒利的眉眼,英俊帥氣的臉龐,按照人類的歲數來說算是成年了,但是性格卻幼稚的很,整日的纏著他,不僅如此,占有欲極強,他多看別人一眼,少年都會不樂意,不高興。

這天,兩人在酒樓裏飲酒,鍾朔不勝酒力,略喝了幾杯就有些醉意了,黑金豹鍾璃眨著眼睛扶著鍾朔進了房間,因為從小到大,兩人都是睡在一起的,所以就算現在黑金豹長大了,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郎卻還是要跟他睡在一起,鍾朔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頭有點疼。”鍾朔嘟囔了一句,微微鄒著眉頭。

“讓你不要喝那麽多,偏偏要喝。”鍾璃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但看他不舒服的模樣,又忍不住的心疼,扶著他上了床說,“你先睡一會,我去給你要些醒酒湯喝了,不然第二天起來腦袋會更疼的。”

鍾朔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說的話,閉上眼睛就睡著了,等鍾璃端著要來的醒酒湯進了房間就看到已經睡著的鍾朔人畜無害的模樣,對他一點都不設防。

鍾璃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起他說道,“鍾朔,鍾朔……”

鍾朔閉著眼睛睡的有點沉,任憑他怎麽叫,他都沒有睜開眼睛。

鍾璃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人白皙的臉頰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有些微紅,水光瀲灩的唇瓣,鍾璃情不自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雖然他已經對自己的主人動了情,但是他並不敢說出來,因為他怕看到鍾朔討厭他的眼神,鍾璃那雙一紫一籃的眼眸暗了暗,心想如果他是人類就好了,可惜他是魔獸,在人類的眼裏和心裏,魔獸就是畜生,根本不懂得人類的感情。

可是不是的,他動的,他什麽都懂,他會心疼他,他會暗戀著他,他會癡癡的看著他,也會深深的迷戀他,隻要他快樂,自己就開心,隻要他幸福,自己就高興,所以就算把對他的喜歡和感情隱藏在心裏不能大膽告白,隻要能夠陪在他身邊,他就滿意了。

鍾璃把醒酒湯一點一點的喂進去,又給他揉了揉腦袋,以免第二天起床他會頭疼,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爬上床心滿意足的摟著他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鍾璃就早早的起床去了後廚,他怕鍾朔醒來腦袋會疼,就親自給他熬了粥端出來,哪想到剛走出來就看到大廳裏的一張桌子前,一個穿著鵝黃色羅紗裙的女子正跟鍾朔坐在一張桌子上,兩人還相談甚歡,特別是鍾朔,臉上有著深深的笑意,那雙眼睛看著那個女人特別的溫柔,眼神裏有著止不住的欣賞,鍾璃的好心情一下子就低落到了塵埃裏,同一時間,心裏充滿了嫉妒,那深深的嫉妒在狠狠的折磨著他,讓他一下子就喪失了理智。

鍾璃把手裏的粥直接扔了,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把鍾朔從那個女人麵前拉走了,鍾朔也不知道一大早的他怎麽會發脾氣,到了房間裏的時候還鄒著眉頭說道,“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鍾璃鬆開他的手,看著他的手腕紅了一大片,心裏的心疼稍微取代了一點點的憤怒,語氣不由自主的帶著一絲心疼,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夾槍帶棒的透著濃濃的諷刺,“你還知道疼?我看你跟那個女人談的那麽高興,什麽都不不知道了呢?”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鍾朔鄒眉,“大清早的你發什麽脾氣?瘋了嗎?”

“我瘋了?”鍾璃瞪大一雙妖異的眼睛怒氣衝衝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女人?”

鍾朔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道,“你瘋了?你跟她又不認識,無緣無故的為什麽要殺人?”

“那你呢?你跟她就認識嗎?為什麽要對著一個女人笑的那麽溫柔?”鍾璃大吼,怒氣衝衝的,看上去相當憤怒。

鍾朔鄒著眉頭實在是不理解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啊?她是人啊,我對著她態度親和一些怎麽了?”

“僅僅因為她是人,我不是人是嗎?在你心裏我一直都是你的魔獸,除了這個主仆關係呢?我還是你的什麽?”鍾璃憤怒的大吼。

鍾朔皺眉道,“我什麽時候把你當魔獸看待了?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夥伴啊。”

“可是我不想要這種關係,我想要的是另一種關係。”

“什麽關係?”

鍾朔不解,他們除了當朋友,還能有什麽關係?親人嗎?

就在這時,鍾璃猛地撲上去抱住他就對著他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上去,鍾朔被他的舉動給嚇傻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巴掌就狠狠的扇上了他的臉,鍾璃頂著一側臉頰上的五根手指印瘋狂而又嗜血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笑著說,“我要的就是這種關係,你懂了嗎?”

“你……”鍾朔被嚇傻了,應該是被震驚傻了,他的契約魔獸居然在肖想著他,這……這……

他的臉色頓時被氣的一陣紅一陣白。

偏偏這個時候,鍾璃還不老實了起來,壓著他就往**推,鍾朔愣了愣,瞬間反抗了起來,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過去,把他另一邊的臉頰也打腫了,鍾璃一雙藍紫色的眼睛猩紅,嗜血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陰沉著聲音威脅道,“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對那個女人笑的溫柔,我就立刻把那個女人殺了。”

他說完鬆開鍾朔,轉身走了出去。

鍾朔怎麽也想不到,他的契約魔獸居然會對他存著這種心思,簡直在他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兩人之間陷入了徹底的冷戰。

冷戰了大概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元鍾朔在一次曆練裏遭遇危險,鍾璃變身黑金豹出現幫他擋下了攻擊,深受重傷,隻是當鍾朔要去給他包紮傷口治療的時候,他卻不同意,簡直把鍾朔給氣壞了。

“你瘋了嗎?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鍾朔氣的很想再呼麵前這個少年幾巴掌,看著他胸膛上長長的劍傷,幾天沒有包紮治療,劍傷已經潰爛潰膿了,那傷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的,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鍾璃卻冷著臉一把抓住了鍾朔要給他包紮治療的手,用一雙妖異的眼眸緊盯著鍾朔問,“你同不同意?”

雖然話沒有說的直白,但鍾朔也明白他問的是什麽。

鍾朔氣的不行,清冷的臉上有著怒氣,“你在威脅我?”

“我就是在威脅你。”這個時候的魔王還隻是十八九歲的少年模樣,聞言一下子就笑了,隻不過當牽扯到了胸膛上的傷口時,他又疼的咧了一下嘴,揚著腦袋問,“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治療,反正你不要我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要我了,既然如此,我寧願死。”

“你……”鍾朔氣的臉色都黑了,看著他胸膛上的傷又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