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燦燦皺著眉毛,看著眼前這個怎麽說,打扮得不倫不類的男人。
“你哪位?”
男人走到徐燦燦沙發對麵,大咧咧地坐下,然後才說道:“裴俊。”
在原書中,裴家這個劇情線,徐燦燦根本就不了解,隻知道裴度繼承裴家雖然不容易,但同輩中的人他也沒看在眼裏。
而麵前和這個裴俊,也是聞所未聞,也就是一個小卡拉米,憑什麽在她麵前耀武揚威的。
“哦,沒聽說過,但你這名字跟你本人倒是挺不符的。”徐燦燦淡淡說道。
裴俊在裴家小輩裏,雖然算得上是不學無術的,但是外人也沒人敢像徐燦燦這樣第一次見麵就張口諷刺的。
裴俊的笑意僵在臉上,冷下臉來沉聲說道:“看來沒人教你什麽是規矩。”
徐燦燦睇他一眼,笑道:“隨便闖進別人的住宅,看來你們家也沒教你什麽是規矩。”
徐燦燦話音一落,裴俊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衝到徐燦燦麵前就要打徐燦燦。
徐燦燦是個吃什麽都不會吃虧的性子,早在裴俊進來的時候,就提防著他,眼見著他衝過來,直接一腳踢在裴俊的胸口,把裴俊踢了個踉蹌。
裴家子弟,就算是個廢物也會要求自身學些防身術,裴俊沒想到徐燦燦能一腳差點把他踢倒。今天接連在一個女人身上吃虧,裴俊心中怒氣更勝,罵了句髒話,又向徐燦燦撲過來。
徐燦燦一個轉身直接從沙發上滾到一邊,速度迅速地跟裴俊拉開距離,譏諷道:“怎麽?裴少爺說不過就動手?看來家教屬實也不怎麽樣。”
裴俊因為資質不夠,每天都會被自己父親耳提麵命,被說的最多一句,就是不管在外麵怎麽發瘋,但是不能丟家裏的人。
而現在徐燦燦一口一句規矩,一口一句家教,屬實是惹怒了裴俊。
傭人見裴俊一言不合就動手,趕忙想要過來勸架,畢竟她在這個房子裏,領的是裴度的工資,自然是要聽命於裴度,裴度臨走之前囑咐過要照顧好徐小姐幾人,萬一徐小姐讓裴俊給傷著了,她也不用幹了。
裴俊再次朝徐燦燦動手的時候,傭人擋在徐燦燦麵前,低聲勸道:“俊少爺,有什麽事等度少爺回來……啊!”
傭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裴俊一腳踹倒在徐燦燦身上。
裴俊罵道:“你算什麽東西,少爺我要教訓人,用得著你來說和?”
裴俊這一腳踢得不輕,畢竟傭人在他這樣的人的眼裏,就是賤命一條,別說沒踢死,就是踢死了拿錢也能擺平。
徐燦燦看到為她說話的傭人被裴俊打了,不知道踢到哪裏,疼得臉色發白,汗珠都出來了,痛苦顯而易見。
“你有病?”
拋出去路一成,這還是徐燦燦穿書以來,第二次這麽厭惡一個人。
“想罵就趁早,一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裴俊根本不在乎徐燦燦說什麽,直接朝徐燦燦抓來。
徐燦燦心中憤怒,躲開剛才受傷的傭人,抓住裴俊伸過來的手,直接用力往上一掰,隻聽哢嚓一聲,裴俊頓時大叫一聲,痛苦就爬滿了他的臉。
徐燦燦趁他痛要他命,猛地拉著裴俊往自己這邊一靠,一個頂膝,就頂在裴俊肚子上,然後一個大筆兜,直接扇在裴俊的臉上。
裴俊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被徐燦燦頂錯位了,臉上的疼痛反而不那麽明顯,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徐燦燦見裴俊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轉身去扶傭人,徐燦燦關心地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傭人臉色蒼白,隻是搖頭,說不出話來。
徐燦燦氣得咬牙,直接拿手機撥急救電話。
電話還沒等接通,就感覺身後有一陣腿風掃過,徐燦燦本來可以躲開,但是她懷裏還扶著傭人,她躲開了,裴俊這一腳就又踢到傭人的頭上。
徐燦燦不想傭人因為她再受傷,就以最快的速度,用胳膊擋住自己的頭。
“嘭”的一聲,徐燦燦隻覺得自己被踢飛出去,腦袋撞到了茶幾上,腦袋懵了一瞬,然後又看到裴俊不知道拿著什麽朝自己走過來。
徐燦燦咬牙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在心裏爆了句粗口,扶著茶幾就站起來,伸手撈過茶幾上的煙灰缸,朝著裴俊砸過去。
裴俊沒想到被他踢得滿頭是血的徐燦燦還能站起來回手,一個不查衝得太猛,直接被徐燦燦一煙灰缸砸在腦袋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徐燦燦就又是一下。
徐燦燦本來還留著後手,合計著裴俊再怎麽說也是裴家的人,如果上來就給人打壞了,那麻煩的還是裴度,而且他們現在在粵區,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徐家和甄家兩家加一起都隻是人家身上的一根毫毛。
不過她太生氣了,裴俊這種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直到甄桓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衝過來拉住了徐燦燦,徐燦燦才脫離鬆掉了手裏都是血跡的煙灰缸。
而裴俊早就昏了過去。
甄桓扶住徐燦燦,轉頭看到徐燦燦也是一腦門兒的血,心中更是震驚,問道:“燦姐,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他睡得迷糊,聽到樓下有聲音,還以為是裴度回來了,可是又聽到撞擊和哀嚎聲就覺得不對,一出門就看到徐燦燦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猛砸,這才慌忙衝下樓來拉架。
徐燦燦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過來,覺得眼前有點被糊住了,伸手摸了一把血,這才說道:“這個人入室殺人,給裴度打電話,是報警還是他回來處理。”
甄桓聞言馬上掏出手機給裴度打電話。
徐瑤此時也衝下樓來,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滿臉血的陌生男人本就心驚,聽到徐燦燦的話又看到徐燦燦受傷,臉“唰”地一下白了,立馬哆嗦著跑到徐燦燦麵前,緊張地說道:“怎麽搞的,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傭人此時也緩過來了,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徐燦燦,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徐小姐,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