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看著徐燦燦捂嘴生氣的樣子,頓時心情大好。
“我屬什麽你會知道。”
徐燦燦頓時想歪了,歪著腦袋盯著裴度:“你變壞了哦。”
“我以前是什麽好人嗎?”裴度笑道。
“那倒是,你不是好人,但是我就不喜歡好人。”徐燦燦認真點頭道。
“回去收拾收拾,等明天我們就走。”裴度伸手揉了揉徐燦燦的頭發,柔聲說道。
“這麽急?”
“擇日不如撞日。”裴度回道。
“那你這邊的生意怎麽辦?就這麽扔了?”徐燦燦看著裴度道。
“你以為老板什麽都要親力親為?”裴度反問。
徐燦燦以前也當過老板,自然知道不必事必躬親,但是裴度不是要搞路家嗎?她隻不過是把路一成打了,裴度就要把她帶走?她打斷了他的計劃?
徐燦燦在思考的時候,裴度也在觀察徐燦燦,“徐燦燦。”
裴度把徐燦燦的思緒拉回來,在徐燦燦看他的時候,問道:“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徐燦燦心中一驚,忙說:“我知道什麽?”
裴度仔細打量了徐燦燦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知道一些你本不應該知道的事。”
徐燦燦覺得裴度話裏有話,又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皺眉問道:“別說我不知道什麽,就算我知道了你的商業機密,難不成你還要滅口?”
裴度伸手捏了捏徐燦燦的臉蛋說道:“不舍得。”
不是不能,是不舍的。
徐燦燦聽到這話,心髒像是被扔到溫水裏浸泡似的,軟成一團,“嘖”了一聲,“難為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真是受寵若驚。”
裴度被徐燦燦逗得笑了兩聲,隨即說道:“回去吧,不早了,明天上午我來接你。”
徐燦燦剛要推開車門就被裴度從後麵又揪了回去。
“哎哎哎?”
徐燦燦像是小雞仔似的被拎回去,扭頭看裴度:“幹啥?”
裴度臉色一冷,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到徐燦燦的身上說道:“你想凍感冒?”
徐燦燦被熟悉的雪鬆氣息包裹著,一時怔住,“我穿了你的大衣,你穿什麽?”
“我不怕冷。”
徐燦燦下了車,裹著裴度的大衣跑回家。
裴度見徐燦燦進了門,這才啟動車子離開,一邊開車一邊給公司的屬下打電話:“可以動手了。”
徐燦燦回到家裏,徐洪濤和陸婉瑩都看向她,陸婉瑩問道:“燦燦,小裴跟你說了吧?”
“嗯。”徐燦燦知道裴度不會莫名其妙的帶她去粵區,隻是粵區能更好地保護她。
“你帶著瑤瑤一起去。”陸婉瑩走到徐燦燦身邊,說道,“玩幾天再回來,學校我會跟老師打招呼。”
徐燦燦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徐瑤在收拾行李,看著徐瑤有些沒有頭緒的樣子,徐燦燦敲了敲徐瑤的門,站在門口說道:“收拾幾件日常穿的就行,到那邊再買。”
徐瑤的行李箱,還是她回來的時候拖的那個,徐燦燦覺得有點不結實,於是又說道:“一會兒我給你找個行李箱,你這個箱子怕不結實。”
徐瑤低頭看著她從李家買的劣質行李箱,忽然笑了,她早就跟李家了斷了,這個破行李箱也是時候扔了。
徐瑤抬頭看向徐燦燦說道:“這次跟你沾光了,下次你想去哪,我請你。”
徐燦燦有些失笑地看著徐瑤道:“一言為定。”
第二天,甄桓從車上蹦下來的時候,徐燦燦有些意外地看著裴度。
甄桓看出徐燦燦的眼神,砸吧著嘴說道:“咋了,燦姐,看見我好像很不高興啊!”
還沒等徐燦燦說話,甄桓又故作委屈地說道,“不能就你光你自己跟著度哥吃香的喝辣的,有好事總得想想兄弟我啊!”
“哎呀!”
甄桓還沒演完,就被裴度從後麵拍了一巴掌:“再多嘴,就滾回自己家裏去。”
甄桓立馬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然後朝著徐燦燦眨眨眼。徐燦燦無語,裴度走到徐燦燦麵前說道:“甄桓昨晚知道我們要去粵區,死活要跟著去。”
“人多熱鬧。”徐燦燦笑著說道,“畢竟孩子大了,也要出門見見世麵。”
甄桓撓頭,這話聽起來怎麽跟他媽昨晚上說的那麽像呢?
徐燦燦和徐瑤的行李很簡單,整裝待發,甄桓開車載著他們仨去機場。
到了機場,徐燦燦發現他們走的不是正常的檢票口,隨即問道:“不檢票嗎?”
甄桓賤兮兮地說道:“度哥帶我們坐私人飛機。”
徐燦燦朝裴度豎了豎大拇指,有錢人的世界,就是方便。
從港城飛往粵區,徐燦燦在飛機上吃了睡,睡了吃,幾個小時後終於落了地。
徐燦燦下了飛機,就覺得熱,然後就看到有人小跑著過來接他們。
裴度讓來人把行李帶走,他則帶著徐燦燦幾人又驅車兩個小時,這才到了一個莊園。
“今天現在這休息,換洗的衣服一會兒會有人送來,你和徐瑤挑幾件,等需要了再去買。”裴度囑咐道。
“度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嗎?”甄桓一邊看著莊園裏的風景一邊問道。
“我還有事回老宅一趟,如果時間來得及我會回來。”裴度答道。
“沒關係,你要是沒有時間,我們自己玩。這裏的傭人都是我的人,有什麽你們就吩咐。”徐燦燦朝裴度擺擺手。
裴度深深看了徐燦燦一眼,小沒良心的。
又交代了兩句,裴度這才離開。
“燦姐,我先上樓睡一覺,昨晚上太興奮了,沒睡多久。”甄桓跟徐燦燦打了招呼,就徑自上樓找個客房睡下了。
“瑤瑤,你也休息一下,想去哪玩到時告訴我。”徐燦燦說道。
“好,我也是第一次來,要好好查查。”
徐瑤也上了樓,徐燦燦因為在飛機上睡得太多,現在雖然有些疲累,但是還睡不著,隻好坐在樓下沙發上查哪裏好玩,畢竟這是書裏的世界,跟現實還是有點差別。
徐燦燦還沒做好攻略,就聽玄關傳來說話的聲音,徐燦燦抬頭看去,就見一個二十多歲,胸前帶著一尊玉觀音的男人走進來。傭人也急匆匆地跟在身後,一副不敢攔的模樣。
男人看見徐燦燦,嗤笑一聲用粵語說道:“阿度也學會金屋藏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