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來到酒吧門口, 此時還不到20點,沐星朦一抬頭就看見“夜燎”兩字。
鶴青停好他的小電驢,伸手捋了捋沐星朦被安全帽弄亂的發型, 笑道:“看什麽呢,進去吧。”
沐星朦舔舔唇:“好。”
他跟著鶴青進入夜燎酒吧,未到正式營業的時間,大廳燈是開著的,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打掃衛生。
“sky, 這是?”一黃毛青年走向他們,眼神好奇地往沐星朦身上瞟。
鶴青:“我朋友,帶他來玩。”
黃毛青年點頭,隨之不懷好意道:“和你一個類型啊, 盛哥的菜。”
鶴青白了對方一眼,“盛哥來了?”
黃毛搖頭,收回打量的視線笑道:“昨晚你曠工,盛哥可是替你忙到了後半夜, 還說這筆帳一定從你身上討回來。”
“討討討。”鶴青頭疼,這萬惡的資本家,恨不得他天天加班。
懶得解釋他其實請過假了, 拉著沐星朦往員工休息室走去。
黃毛青年的眼神再次黏在沐星朦的腰肢上,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沐星朦一進酒吧社恐就犯了, 垂著小腦袋任由鶴青拉著。
渾身不自在,下唇都被自己咬出牙印。
鶴青在休息室換工作服, 與沐星朦身上的衣服大同小異,甚至更加露骨。
純黑色緊身的無袖露背裝, 蝴蝶骨突出令人過目不忘。
期間也有鶴青的同事過來打招呼, 穿著大都以黑色打底, 各種花樣的省布料,甚至還有一紅毛青年袒/胸/露/乳,腰側是大麵積的紋身,走起路來妖嬈無比。
沐星朦麵紅耳赤,都不敢抬頭了。
雖然知道酒吧就是玩樂的地方,可一時無法接受這麽刺激的視覺衝擊。
相比之下自己穿得還算保守了。
沐星朦問鶴青:“你們的工作服... ...都是這樣的嗎?”
鶴青換好衣服後又補了個妝,“對啊,款式不限以黑色為主即可。”
說完神秘一笑:“畢竟我們都會戴名牌。”說著拿出項圈扣在脖子上,項圈中央銀色的名牌刻有鶴青的藝名——sky。
-
另一邊訓練營裏,霍嵩堯正在休息室閉目養神。
還有最後一場錄製,今晚的拍攝就結束了。
《月曜星輝》進入白熱化階段,僅剩的24名練習生分成vocal、dancer和rapper進行小組競賽。
獲勝的小組全員晉級16強,剩下兩組將各淘汰一半,每組4人晉級。
這樣的賽製是把雙刃劍,獲勝的一組將在後期比賽中麵臨更大的競爭。
霍嵩堯天天麵對著這些剛成年的孩子們,說完全沒有壓力是假的。
身為導師,他想極盡全力帶好這批學員。
然而在高壓的環境下,有部分學員出現心理問題。
厭學、擺爛、斤斤計較,導致小組練習時狀況頻出。
特別是rapper組的學員們,各個脾氣火爆。
昨晚三組練習生竟然趁錄製休息期間打群架,現場一片混亂。
沐星朦就是在那時候來電的,霍嵩堯極力克製內心的火氣,不想這股怒火傷及無辜。
說是忙完回電,但昨晚處理這些小崽子的事情一直到深夜。
好在今晚的錄製能提前結束,他也有空回趟酒店。
霍嵩堯揉了揉眉心,給沐星朦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然而“嘟”了半天,對方仍未接通。
“... ...”
“堯哥,錄製了。”小助理來叫人。
“好的。”霍嵩堯放下手機,打起精神繼續工作。
沒接通電話的沐星朦,此時被鶴青拉著來到大廳視野最好的卡座裏。
現已晚上11點,沐星朦在休息室小憩了一會,整個人還迷瞪著,就被人拉到大廳。
人聲鼎沸。
和之前的景象完全不同。
沐星朦眨巴著眼睛,看到大廳中央舞台上光著上身跳舞的男人後,快速垂下腦袋。
好... ...好開放哦。
bgm是他聽不懂的英文歌,但偶爾幾個單詞卻惹得沐星朦麵紅耳赤。
鶴青露著美背,臉上的表情竟妖嬈了幾分。
“盛哥。”他拉著沐星朦在盛燁身邊坐下,撒嬌道:“還在生我氣?”
盛燁,夜燎的富二代老板。
看似玩世不恭,每夜出入Gay Bar,卻意外潔身自好。
玩歸玩,親嘴打啵都ok,但想爬這老板的床就不行了。
鶴青還要工作,準備讓盛燁照看一下朦朦。
盛燁一把攬住鶴青裸/漏的雙肩,低頭在對方臉蛋上親了一口,隨之抬眉看向卡座裏其他人,調笑道:“你們還沒我員工好看啊,就想爬我床?”
幾個來搭訕的小o自知沒趣,起身離開,走之前白了鶴青一眼。
等卡座隻剩他們三人了,鶴青推開盛燁,神情恢複常態道:“吃我豆腐,加工資。”
盛燁嗤笑,“上班說不來就不來,親一口還要訛我。sky,到底我是你老板、還是你是我老板啊?”
鶴青翻了個白眼,拍掉胸前的手,冷漠道:“那你開除我。”
盛燁無奈聳肩,“你知道我舍不得。”
鶴青不準備和人再貧,側身讓坐在他身後的沐星朦暴露在盛燁麵前。
男人吹了個口哨,“這是誰啊?”
沐星朦顫了一下身體,鶴青拍拍肩安慰,“沒事,他是好人。”
被發“好人卡”的盛燁不樂意了,“喂喂,我哪裏像好人了。”
“你閉嘴吧。”在夜燎工作了將近一年,盛燁的人品鶴青信得過。
雖然嘴上喜歡開黃車,但骨子裏是個好男人。
盛燁是本地拆遷戶的獨子,當年南夏島搞旅遊開發征收他家地,盛燁一家便從勤勤懇懇的農民一夜成為爆發戶。
而盛燁的父親亦是個審時度勢的人,拆遷的款用來投資本地旅遊招商項目,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盛燁父親開了公司當老板,兒子便也跟著沾光。
巴結盛燁的人很多,來夜燎的人不一定是單純尋歡作樂的。
盛燁這人也喜歡玩,自己的酒吧開的風生水起,每晚都來與那些巴結他的人“談笑風生”。
說簡單點,隻要不一心爬他床,盛燁樂意廣交朋友。
想怎麽玩都可以,不觸碰他底線即可。
盛燁對沐星朦起了幾分興趣,這個乖巧坐在卡座邊緣的清秀男孩,即便身著性感的衣物,卻掩不住那眼底的純真和羞澀。
鶴青:“大老板幫我照看一下朋友,帶著他玩玩。”
說完起身,沐星朦下意識拉住鶴青的手腕,眼裏透露出惶恐不安,不希望鶴青走。
鶴青伸手壓沐星朦頭上翹起的呆毛,“朦朦乖,我還要上班咧。”
見人不情願鬆手,又回頭對盛燁交代了幾句。
“我朋友第一次來酒吧,盛哥照顧一下。”
“他性格比較內向,你不要嚇他,少開些玩笑。”
“可以喝酒,但不要強灌,也不能喝太多... ...”
鶴青如老媽子一般,越說越不放心沐星朦。
終究歎了一口氣,拍拍沐星朦的肩膀道:“有事可以來找我。”
盛燁笑出聲,“難得sky這麽關心一個人。”眼神不由上下打量沐星朦,內心更是增添了幾分好奇心。
沐星朦不敢與盛燁對視,望著鶴青道:“沒關係... ...你去工作吧。”
鶴青一步三回頭,內心亦糾結不已。
他的目的很明顯,想把沐星朦介紹給盛燁。
這富二代老板身材好、長得帥,有錢不說還不亂搞,算是極品好1了。
但總歸是不放心。
鶴青內心自嘲,他這畢竟是做壞事,會心虛是自然的。
狠下心不再管沐星朦,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長夜漫漫,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麽呢。
鶴青走後,盛燁便主動與沐星朦搭話。
清秀男孩不安的神情令他想起一年前來店裏麵試的鶴青。
眼神不由柔和下來,問道:“習慣Gay Bar的環境嗎?”
沐星朦下意識搖頭後又輕輕點頭,“還...還好。”
除了大廳中央舞台上的男人令他不忍直視。
盛燁自然發現了,壞笑道:“那是我的客人,白天公司上班族,晚上喜歡來這裏跳**。”
沐星朦的三觀持續被衝擊著。
他沒想到鶴青竟然是在Gay Bar工作,更沒想到舞台上脫得精光的男子竟然不是酒吧員工,而是客人!
沐星朦小臉通紅,耳邊的叫嚷聲與激烈的bgm令他渾身發熱。
明明滴酒未沾,卻覺得暈暈乎乎。
他伸出舌頭舔舔唇,一直盯著人的盛燁眼眸暗下。
“渴了吧,給你叫點喝的?”
沐星朦乖巧點頭,“好。”
他的確口幹舌燥了。
盛燁:“想喝什麽?”
沐星朦眨巴著睫毛,一臉單純道:“白開水?”
盛燁笑了笑,“我們這不賣水。”
隨之擅自為沐星朦點了一杯飲品,“嚐嚐吧,甜的。”
沐星朦真渴了,拿起雞尾酒仰頭喝。
這飲品果然如盛燁所說,酸甜可口;沐星朦瞳孔放大,有些驚喜,便“咕嘟咕嘟”一口氣入肚。
放下酒杯後,對上一震驚的眸子,他不明所以地歪頭,“怎麽了?”
盛燁眯眼,見眼前人沒有什麽反應,鬆了一口氣笑道:“沒想到你還挺能喝的啊,好喝嗎?”
沐星朦點頭,“好喝。”
頓了頓盯著男人嘟嘴道:“還要。”
盛燁輕咳一聲,不自在的別過頭。
他身邊很少出現這種類型的男孩,單純又直接,令人有些招架不住。
也許本質就如sky所說,他是個好人。
盛燁像哄小朋友一般笑道:“不能一下子喝太多哦。”
誰知沐星朦聽後眼眶起霧了,一臉委屈:“可是我好渴,想喝嘛!”
小嘴一撇一副快哭出的模樣,盛燁趕忙道:“好好好,你別哭,給你喝給你喝。”
又叫了一杯雞尾酒,見沐星朦乖巧地雙手端著,小口小口咬吸管,盛燁揉了揉眉頭。
這小家夥不是一般的能喝啊。
別看這雞尾酒酸甜可口像飲料,但度數可不低。
環視了一下大廳,並未看見sky,盛燁蹙眉。
被身邊人可愛的打嗝聲拉回視線,見沐星朦一臉呆萌,盯著手裏的空杯子眨眼,盛燁笑道:“還不滿足?”
沐星朦抬眼,認真點頭說:“不夠。”
別看他表麵如常,其實大腦已經神誌不清了。盛燁看不出來,以為眼前的小家夥是單純的能喝。
盛老板大方慣了,何況是sky的朋友,當然可以無限滿足。
這次不光叫了好喝的雞尾酒,還讓人拿來一堆零嘴;見沐星朦乖巧享用,便放心與來卡座碰杯的人社交。
一時玩上頭,等到又送走一批來搭訕的小o後,盛燁回頭問:“還想吃什麽,我給你點... ...”
話語瞬間頓住。
卡座邊緣沙發上空****的... ...
盛燁大驚,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