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的是自己,那隻黃鼬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嗖”地一下就鑽到了蒲鬆琴的腿邊。

【對對!你是個精人,她是個傻人!】

【快告訴她,爺是黃大仙!才不是什麽破貂呢!】

蒲鬆琴也是一愣,感覺果然是靈獸嗎?反應速度如此之快,能精確地聽懂人語。

倒是節省了她用手機發送短信翻譯的麻煩。

【我剛跑出來,這人就追著我“小懶”,“小懶”地叫,還說你怎麽不答應呢?】

【你叫那傻妞的名字,爺能答應嗎?爺是隻公的!】

【再說,都是爺喊別人的名字,誰敢喊爺的名字!】

黃鼬有很多俗稱,有叫黃皮子的,有叫黃鼠狼的,還有叫黃大仙的。

以前隻聽說過,卻是第一次見,居然是一口東北口音,蒲鬆琴覺得他怪可愛的。

而且他說的喊名字這個說法,是來源於黃皮子討封的傳說。

傳說黃皮子快要升仙的時候,總會向人類討封,以此增加它的修行,助它成仙。當有人被黃皮子問到,“後生,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的時候,不可以隨便回答,要是那人說它長得像人,黃皮子會修為竟毀,會怨恨此人,若說長得像神,黃皮子會得到成仙,但回答者可能會承受其成仙的業果。

但那隻是傳說,蒲鬆琴是不信的。

張琪還愣在一旁消化著蒲鬆琴的話,從蒲鬆琴的腳邊提著黃鼬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

她將黃鼬放在手上翻來覆去的查看。

“沒錯啊!我的‘小懶’真的就長這樣,也是這種黃棕色的花紋,就連尺寸長短都一樣!”

一聽到這,這隻黃鼬不樂意了。氣急敗壞掙紮著四隻爪爪朝著張琪的臉張牙舞爪。

【糊丫熊臉!你戴著厚瓶底,能看清嗎?】

【再說一遍!黃爺是公的,你的傻妞有XX嗎?】

說著還晃悠晃悠自己的小肚肚。

蒲鬆琴覺得這隻黃鼬有些許的暴躁,為了避免他傷到張琪將他從張琪的手中接了過來。

“這的確是一隻黃鼬,又叫黃鼠狼,和你給我看的寵物證書上,並不是一個品種,與小懶也有性別區分。”

“這隻是公的。”

【就是就是!她還以為爺生病了呢!爺健康著呢!不然也跑不出來!】

黃鼬驕傲的抬起他的頭,雙手微微彎曲,搭在腰側,像是人叉腰的樣子。

“我覺得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要將你的‘小懶’給找回來,因為安德魯貂是不具備野外生存能力的,現在丟的時間不長,找回來還有希望。”

張琪一聽這不是自己的貂,急得快哭了。

“那我的“小懶”這段時間不是在外麵風吹日曬,挨餓受凍的,這可怎麽辦啊!”

蒲鬆琴連忙安撫道:“別急,事情不一定那麽糟,你是在哪裏找到這隻黃鼬的。”

張琪連忙回想了一下。

“就在歡樂家園小區背後的食堂,在一個傍邊堆放蔬菜的箱子旁。”

蒲鬆琴覺得,張琪說的應該是歡樂家園籃球場背後的便民食堂,那裏應該是食堂堆放存貨的地方。

如果是食堂,“小懶”或許能找到點兒殘羹剩肉,不至於餓肚子。

在小區裏,“小懶”相對安全。

隻是像黃鼬這樣的野生生物,怎麽會出現在居民區呢?這裏是C市啊!

“我剛才聽這隻黃鼬的口吻,他好像見過你的小懶,說不定他能帶我們找到'小懶'。”

因為蒲鬆琴剛才一直聽見黃鼬嘴裏一隻嚷嚷著“傻妞”,“傻妞",應該就是張琪的那隻安德魯貂。

蒲鬆琴將黃鼬放到地上,沒用手機,而是直接與他交流。

“黃爺,問問,你口中的傻妞,就是小懶吧?她現在在哪裏?”

然而落到地上的黃貂卻沒有馬上開口,反而端起了架子。

在地板上盤旋成了一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寐起來。

蒲鬆琴趕忙朝著張琪使眼色。

張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於是蒲鬆琴又在她耳邊小聲說。

“你把人家大老遠地抓回來,抓錯了,卻沒有任何表示,別人當然會生氣的呀!”

張琪趕忙蹲了下來,虔誠地雙手合十。

“對不起黃爺,我錯了,我可以給你供奉肉肉,小懶的零食和罐罐都可以給你,你能不能帶我去找我的‘小懶’。”

盤在地上的黃鼬撩了一下眼皮,然後爬過來,雙腳站立像個人一樣握住了張琪合十的雙手。

他輕嗅了一下張琪的指尖,然後點點頭。

【這難不倒黃爺!】

看來他是同意了。

說完黃鼬就竄到了防盜門前端做著,直立起來,一隻手撫上門邊。

【快給黃爺開門!】

蒲鬆琴趕緊戳戳張琪。

“他同意給我們帶路了,我們帶上零食和凍幹,跟上去。”

說著張琪趕緊跑到房間裏的專門裝零食的櫃子裏翻找。

罐頭,凍幹,帶了一大堆。

黃鼬找的路非常的刁鑽,並不是小區的居民慣常走的路線,就連蒲鬆琴做保安巡邏的時候都沒有走過這條路。

小徑兩旁充滿了雜草,灌木叢生。

如果不是兩人穿著長褲長袖,此時手上腿上就得多好幾條口子。

張琪拉著蒲鬆琴的手跟在後麵,畏畏縮縮,踩過石子路的時候,還要猶豫半天。

真是難為她這個腦力派了。

但她嘴裏也沒有抱怨,浦鬆琴也沒有和她解釋,為什麽自己不走大路非要跟著黃鼬穿小徑的原因。

來到了便民食堂背後,這裏有一扇小門,正好是通往後廚的。

走到距離小門有一段距離後,黃鼬就停下來了。

蒲鬆琴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拘謹,身上的毛根根立了起來,是一種警戒戒備的狀態。

【好了,爺隻能帶你們到這裏了,爺就是在這裏遇到的傻妞!】

張琪正要鑽出草叢,去敲那扇門,問問後廚的人有沒有看到過她的'小懶'。

浦鬆琴一把將張琪扯了回來,並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等等,這裏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