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幾乎是兩道男生同時響起,陸熙城和元明澈臉色皆是驚訝。
元明澈似乎從未在人前顯露過這種驚慌失措的態度,看來他對於這個孩子確實是極為重視,而陸熙城自不必多說,祝詞音對於陸熙城來說,比**還重要,此時此景,他自然也是焦急萬分。
陸熙城雙目充血,盯著祝卿好手指指著她,“你......你這毒婦,你怎麽敢下如此狠手?!”
也許是氣急了,祝卿好隻是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看著這兩男一女一唱一和唱起了這一出大戲。
祝詞音自知不能多待,否則會露餡的。
祝詞音顫抖的手抓住了元明澈的衣領,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殿下......三殿下......送奴家去醫館,奴家堅持不住了......”
元明澈仿如大夢初醒,是,他這府上的大夫都沒有婦科領域的好手,不得不去京城最大的醫館救治。
元明澈打橫抱起祝詞音,步履匆匆便想往外走,可是卻被祝卿好帶來的人攔在了門口。
陸熙城怒極,看著祝卿好這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直接破口大罵:“你這賤婦,難道想看著音兒在這裏一屍兩命嗎?到時候我一定要去京兆府尹那裏參上你一本,讓你血債血償!”
祝卿好挑了挑眉,“血債?我看血債血償,這種話還是稍後再說吧,有沒有血債還不一定呢?醫館我看就不必了,正好我帶著太醫院的老太醫們來了,別讓老太醫們就在這裏看診吧。”
“什麽?!”元明澈震驚地看著祝卿好,“你莫非是想讓那群老庸醫在這裏把他治死嗎?”
祝卿好輕輕的笑了起來,“怎麽?你相信京城的醫館,都不相信皇宮之中的太醫院,太醫們是誰?那是經過層層選拔,從萬千大夫中選出的神醫,難不成比不過京城的那醫館中的大夫?”
祝詞音的內心大驚,她絕對不能在這裏被太醫院的那幫老頭子看穿,否則她就身敗名裂了。
祝詞音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喚,“啊!殿下......殿下......快走,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元明澈立刻下令,叫來了皇子府內的侍衛,“誰敢阻擋,格殺勿論!”
祝卿好才不怕他,立刻叫了一聲,“齊姮!”
齊姮拿著雙刀,從屋簷上不知道哪個角落翻了下來,看著眼前這一群侍衛,絲毫不懼,“我看誰敢從這裏邁出去一步,我就砍死誰!”
元明澈沒有想到,祝卿好竟然膽大妄為,至此竟然敢在三皇子的府內大開殺戒!
而陸熙城也是被這一幕震驚到,他沒有想到祝卿好已經潑皮無賴至此,之前對祝卿好的那一點點內疚,在此刻都煙消雲散。
祝卿好冷下臉來,“既然你們心中真的沒有鬼,為何不讓太醫院的太醫們就在這裏救治?齊姮,將太醫們帶進來!”
從齊姮的身後走出來兩三個老頭子,都是太醫院的太醫。
祝詞音內心大驚,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小聲地哀求道:“殿下,我們快走吧!”
可是元明澈不會武功,陸熙城更是一介書生,麵對齊姮那兩柄閃閃發光的長刀,兩人也隻是望而卻步,畢竟以祝卿好這樣瘋狂的態度,她也許真的會說到做到,那刀劍可不長眼睛。
祝卿好上前幾步擋在了元明澈的身前,“我看時間緊急,你還是把祝詞音放下來,讓太醫給瞧瞧吧,畢竟太醫們也不是吃素的,總比你從這裏急匆匆的趕到醫館裏,耽誤了時間要強。”
這句話,元明澈倒是聽進去了,確實,不說別的,太醫院的老太醫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否則也不能安然無恙地在太醫院待那麽久。
眼看元明澈發生了動搖,祝詞音更加驚恐,哭喊著說:“不!不!我不信祝卿好,祝卿好要害我!殿下,快帶我走!”
元明澈再一次發生了動搖,他知道祝家二女之間的矛盾,也許祝卿好是真的想要借此機會除掉祝詞音也說不定。
而陸熙城更是堅定祝卿好沒安好心,“音兒說得對,殿下快帶音兒去京城的醫館,祝卿好帶來的人指不定是什麽心思歹毒的人。!
幾個太醫麵麵相覷,怎麽還沒開始救治,就從天而降一口大黑鍋?
祝卿好冷聲說道:“齊姮,把祝大小姐給我請下來,就在這裏救治。我要看著她。”
祝卿好絕對不會給祝詞音任何汙蔑自己的機會。
齊姮收了雙刀,上前一把扣住了祝詞音的小臂。
元明澈的臉色陰狠了一瞬,說道:“侍衛還愣著給幹什麽?”
三皇子府上的侍衛躍躍欲試,隻不過齊姮的大名,他們也已經聽說過。
齊姮是元明辭手上的年輕有為的女將軍,殺人不眨眼,且刀法極好,他們這些人中還真的沒有人能與之一戰。
齊姮冷冷地看著元明澈,“不怕死的,你就讓那些侍衛上來,我勸你還是乖乖聽了郡主的話,這對你,對大家,都有好處。”
祝詞音隻感覺到內心的絕望越來越重,將頭埋在元明澈的頸肩放聲哭了起來。
一聽這哭聲,陸熙城的心簡直被揪成了一團,他從侍衛的手中搶過一柄刀,便指向了齊姮。
齊姮大怒,怎麽這廢物走到哪都這麽礙事?
齊姮直接抬起一腳,將陸熙城踢翻,同時胳膊上用力,便把祝詞音從元明澈的懷中拽下來。
祝詞音大呼一聲,便跌落在地。
祝詞音掙紮地站起來,便想往元明澈的身後躲去,可是這時祝卿好也上來攀扯她,祝詞音還不死心,事情還留有一絲餘地,她還不能放棄
祝詞音哭喊:“你放開我!祝卿好你放開我!你這心思歹毒的小人,你都已經把我的孩子弄沒了,還想怎麽樣?你是非要看著我死在這裏嗎?”
話說到這裏,祝詞音眼珠子一轉,便又是一條毒計,隻見她後退了兩步,彎下腰,鉚足了勁,作勢就要向一旁的柱子上撞去,做出一副自盡表明清白的決心。
齊姮哪裏會給她這種機會?
齊姮一把拽住祝詞音的後脖梗便將她拽了回來,而這番大力的拉扯之下,祝詞音雙腿之中的那一個血袋,也因為動作過於激烈而鬆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