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霍輕寒突然笑容僵硬。
最好不是這樣!
而且從二人的性格來看,煙熏和顧錦簡直是天壤之別。
霍輕寒下意識就否決了這樣的可能。
然而,不管他心頭有多少天人交戰的糾結,那邊的墨時衍全然不知道,隻以為他的沉默是在分神。
“你在想什麽呢?”墨時衍問道。
“沒什麽,你到時候會邀請煙熏參加你爺爺的壽宴?”霍輕寒迅速轉移了話題。
“那當然。”
霍輕寒這才放心地掛斷了電話。
而顧錦那邊在第二天就收到了邀請函。
拿著手中的邀請函,顧錦的表情有點臭。
餘光瞄到了蔣浩淼突然湊了過來,她隨即迅速將邀請函藏入了書裏。
對於這個討厭鬼,顧錦連一道眼神都懶得給他。
她若無其事地落座。
這蔣浩淼卻說:“我聽說你和那醉月吧的老板是朋友?”
簡單明了。
顧錦沒打算理會他,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隻是淡定地翻著手中的書。
當然,這本書不是剛剛夾邀請函的。
男人越看越覺得窩火。
“顧錦!我在跟你說話!”
火氣逐漸冒起。
他甚至想迅速給顧錦一個大耳光。
可奈何他深知自己打不過顧錦。
那蠢蠢欲動的手,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了回去。
顧錦仰頭,故作不解地反問:“跟你有什麽關係?”
蔣浩淼險些衝上去撕爛顧錦這張臉。
以前就是被顧錦這張分外絕豔好看的臉吸引了,才會鬼迷心竅,現在想來,這個女人簡直有毒!
他當初絕對是瞎了眼。
還好,及時止損。
不然真的要被這個女人給氣吐血。
顧錦換了個坐姿,翻看書的時候,語氣淡淡地,“怎麽了?你不知道你這樣擋著我的光線了呢,別在這兒礙眼。”
確實礙眼。
看書的光線都暗淡了下去。
蔣浩淼知道在顧錦這兒是問不出什麽來,雙手握了握拳頭,最後,還是憋屈地放鬆了。
他咬牙切齒,且臉上硬擠出了笑意,“顧錦,你幫我問煙熏要一張墨家宴席的邀請函,隻要你問了,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
顧錦帶著好奇地挑高眉梢。
帶著笑意掃向了蔣浩淼,隻是這笑意裏多少有些諷刺。
許是被顧錦眼中的笑意刺中了,心情略有些深沉,蔣浩淼甚至將牙齒磨得嘎吱響:“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旁邊的同學都圍了過來。
畢竟真的很難看見蔣少爺這麽憋屈又咬牙切齒的模樣。
分明生氣,卻又不敢反抗。
活久見!
顧錦身形往椅子一躺:“想讓我答應你,那我的條件很簡單呢,就是……想要你死。”
話音落下,所有人聞之色變。
蔣浩淼嚇得甚至大氣不敢喘。
他屏住呼吸,壓抑著,小心著,問:“你……你這話的意思是什麽?顧錦!”
“我說到這裏了啊。”
鈴聲響起。
適時打斷了他們之間議論說話聲。
蔣浩淼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回到了位置上,心情是鬱結的。
放學後,他迅速跟蹤上了顧錦。
隻要他夠快,就能得到有力的條件!
他一定要抓住顧錦的小辮子!
然而,他看著顧錦進入了醉月吧,而他被生生攔在了門外。
“你們放開我,我也是醉月吧的VIP客戶,你們幹什麽攔住我!”
已經進入醉月吧的顧錦,聽見身後蔣浩淼吵吵嚷嚷的聲音,略顯不耐煩。
她冷冷地說:“把他丟出去。”
“以後,拉入黑名單。”
一句吩咐,外麵的蔣浩淼被扔到了山路的大街上,過路人紛紛側目。
本以為自己還是個醉月吧VIP用戶的蔣浩淼,拿著自己的VIP卡,再次衝了進去。
“混賬東西,你們看清楚,我手裏可是VIP卡,你們……”
“對不起哦先生,這張卡,是咱們黑名單上的,要麽您自己滾?或者我們讓人幫您滾?”
前台的小姐姐挽著職業微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趕緊滾。
因為這件事情,她差點把大老板惹怒了。
“可是!剛剛那個顧錦為什麽能進去?”
蔣浩淼氣得跳腳。
這無異於是打他的臉。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是還是感覺到了臉頰火辣辣地疼。
前台小姐姐還保持著專業的微笑,“對不起呢,請您滾。”
夠溫柔了吧。
夠客氣了吧。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把蔣浩淼的顏麵掃地,踩在地上狠狠踐踏。
顧錦在辦公室裏翻看著邀請函和資料。
猴子把最近的訂單都交給了她。
這醉月吧說是娛樂場所,可到底也是承辦了大部分高檔酒宴的地方,每個月總有一堆大佬來此預定。
不過,他們老板是個怪脾氣,不喜歡隨便接待。
如果不是特別給麵子的,從來都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