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手忙腳亂推著他,想爬起來,又因為他手掌心的力道,再次摔回去。

這可真是令她無語的事情。

她咬牙切齒。

哪怕心裏罵著人,臉上還要裝作高高興興的樣子,扯著唇角笑了笑。

“老老公,我們這樣是不好的啊。”

準確來說,是非常不好!

他丫的明明說過親昵要扣錢,現在故意害她是吧!

霍輕寒輕哼:“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按照協議內容,你要付給我1000元。”

靠!

顧錦在心底恨恨大罵了他一聲。

這男人看起來就不像是缺錢的模樣,這會兒怎麽拿這種辦法坑她了!

目光緩緩凝在霍輕寒的臉上,盯著男人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她不知道是為了報複還是為了坑他,迅速掐住了他的左頰。

那毀容的半邊臉,掐著掐著,突然覺得這手感有點奇怪。

再掐兩下。

她好像看見了那被燒毀的疤痕……掉下了一角。

顧錦急忙收手。

哪怕她看穿了這個男人可能是假的毀容,可是這疤痕貼得好歹要真實點吧。

這麽掐了幾把,疤痕就掉了?

要是下次掉進水裏,豈不是更……

恐怕是男人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對,摸了摸自己的側臉,淡淡地問道:“怎麽了?”

手指也緩緩摩挲到了疤痕處,明顯感覺到了掉落一角。

這絕對是剛剛顧錦故意幹的。

霍輕寒似笑非笑,“小錦,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覺得……會怎樣?”

“啊……”

顧錦此時此刻隻想翻白眼。

能怎樣?

鯊人滅口嗯?

她就算知道他的秘密,就憑她這麽個“傻子”的話,誰會相信呢?

她就算現在拿著個喇叭衝出去,對著外麵狂吼一聲,這霍輕寒是假毀容,誰會相信?

顧錦撇了撇紅唇,當然,臉上還是冒出了一絲懊惱之色。

她輕輕哦了一聲:“可是,我也隻是不小心的嘛。”

“老老公,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哦,你不要生氣哦。”

軟糯的口吻,好像自帶一股甜意。

這種甜意就這麽傳入了心尖。

霍輕寒突然看向顧錦唯唯諾諾的臉蛋。

這丫頭……

和煙熏那張煙熏妝的臉,總有幾分相似的。

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像。

哪怕那厚重的妝容已經把她掩蓋得結結實實。

他突然問:“你真的和煙熏是朋友?”

“啊……當然是啊。”她對了對手指,“雖然我知道煙熏姐脾氣不好,可是她人是很好的。”

她對了對手指。

在二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幾分後,她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下來了。

而這時候的霍輕寒,已經沒有再阻攔她。

倒是男人那深邃的眉眼,依舊在緊緊凝視著她。

深深地。

那眼神,既是探究又是懷疑。

顧錦不由得挺了挺胸膛,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啊,好困哦,我去洗洗睡覺覺。”

“明天還要上課課的。”

她故意用疊詞。

惡心不死他!

轉身去了衛生間。

反而霍輕寒躺在那兒,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遠處,眼神逐漸柔和了些。

第二天霍輕寒就接到了墨時衍的電話通知。

“看來還是你小子有辦法啊!那邊醉月吧的猴子經理告訴我,願意承接我們的宴席了。”

“你和煙熏,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霍輕寒手指敲在扶手上。

沙發上,隻有疊成了方塊的薄毯。

顧錦可能已經去學校了。

他慢悠悠地說:“也沒什麽關係,就是以前合作過,而且……我總覺得煙熏像我的一位老朋友。”

“嗯?你的老朋友有這麽號人物?口味挺重啊!”

霍輕寒但笑不語。

他說的老朋友,當然是指的顧錦。

但是……

如果顧錦真的是煙熏的話,那……煙熏的懷孕事豈不是……代表顧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