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家這次的壽宴,猴子知道是自己的逾矩了,但是老大都放過話了,隻要他願意……

那這個單完全可以接。

他也不敢在顧錦麵前提任何墨家宴席的事情。

就怕老大不高興。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顧錦明顯感覺到了他有話要說。

猴子張了張嘴,最後有點悻悻地垂下頭,“老大,那墨家人給您送了邀請函,您看看,是不是可以……答應參加啊?”

他也是受墨時衍所托。

那拿人錢財,肯定要替人辦事嘛。

顧錦抬眸,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答應參加?”

“啊……”

“我又為什麽要給他們墨家這個麵子?有必要?”

猴子被問得,臉色發懵。

好家夥。

老大果然強大,這麽一句反問,把他懟得無話可說了。

顧錦揮了揮手,“行了,你出去吧。”

她垂眸,看著手中的資料和訂單。

猴子抹了抹額際的冷汗,迅速跑路。

誰都知道,老大生氣的話,後果很嚴重。

顧錦不經意瞥見桌上的邀請函,嗬嗬一笑。

這個邀請函,看起來沒什麽毛病,畢竟她是這裏的老板……可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是不是裏麵設計了陷阱……

很快到了墨家老爺子壽宴這天。

顧錦倒是真的來了。

猴子看見她依舊煙熏妝、黑色的晚禮服,看起來既隆重又……怪異。

因為煙熏妝,和她的服裝以及現在的場麵,完全不搭!

猴子嘴角抽了抽,“老大……你這是……”

真的來參加壽宴的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大是來這兒奔喪的。

顧錦飛他一個白眼,“別廢話,你最近話兒挺多,事兒少,是不是?”

麵對老大的質問,猴子急忙搖頭。

“沒……沒這麽回事。”

“我看你是想去非洲去幹活是吧?”

猴子笑得迅速討好了,“不敢不敢,老大你最好了,絕對不會這麽對我的,對不對?”

對個屁!

顧錦真想罵他兩句,不過話到了嘴邊,最後隻變成了:“你好好表現,別在我麵前瞎晃,看得我心煩。”

得了令的猴子,迅速跑路。

顧錦剛要抬步離開時,身後傳來了霍輕寒的一聲驚愕輕呼。

“煙熏小姐?”

顧錦腳步半頓。

那邊,西裝革履的霍輕寒……哦不,應該是“喬深”,依舊還是戴著口罩,倒是沒有再戴鴨舌帽了。

要是讓猴子看見了,一定也要吐槽這位哥們的打扮了。

穿著西裝戴著口罩,參加壽宴?

她挺好奇,待會兒用餐的時候,他該怎麽下嘴?

“喬老板,也來了。”她回得淡淡地,沒什麽情緒。

聲音是特別注意的沙啞。

霍輕寒目光深鎖在她的麵頰上,那眼神,好像是紅外線般,像要把她這張臉的煙熏妝給看穿看透。

頓了頓。

顧錦說:“既然來了,趕緊去入座吧。”

故意為之。

“不知道喬老板坐哪一桌,我也跟著喬老板一塊兒坐?”

霍輕寒正有此意。

他越發想要探究這個女人的身份了,甚至,想仔細瞧瞧!

心頭有兩種聲音在拉扯。

一個是希望顧錦是煙熏,一個是不希望。

巧合的是,今天的顧錦特地給他發了消息,告訴他,要留在學校上晚自習,不回霍家了。

這件事情上,讓霍輕寒產生了懷疑。

剛巧又在這宴席上,碰到了身穿華裙的顧錦。

仔細想想,每次煙熏出現的時候,顧錦都不在……

兩人是萬萬做不到同時出現的。

顧錦即便是看穿了他眼中的懷疑之色,也不想去說什麽,隻是指了指某處的空位置。

“去坐著吧。”

因為他們二人的打扮,在整個宴廳裏顯得格格不入。

不少人經過時,還不忘側頭打量。

不遠處,墨依依也看見了這一幕。

石蕊說:“又是他們呢!”

“嗬,我不信,這個煙熏和那喬深沒奸情。”墨依依咬牙切齒地說,“這二人,太不識好歹了。”

石蕊連連附和,“對啊,這些人太不懂事了,來參加墨爺爺的壽宴,還打扮得這麽稀奇古怪的,說出去都要丟你們墨家的臉。”

墨家請了這麽奇怪的客人,說出去,其他的各大家族怎麽看?

本來就隻是有丟丟生氣的墨依依,聽見這話,火氣蹭蹭往上冒。

她低低地咒罵一聲:“可惡!”

“依依,你別生氣啊,要不,咱們來個特別的法子?”

石蕊不動聲色地塞進了一瓶水給墨依依。

“這是什麽?”墨依依問。

石蕊附在她耳邊低聲解釋了一句什麽。

剛剛落座的顧錦,因為他們二人的奇怪裝扮,沒人敢與他們坐在一桌。

不過很快……

墨依依就和石蕊來了。

“煙熏姐,想不到你今天真的給我哥哥麵子呀!”

她一邊用過於浮誇的聲音叫著,一邊緩緩拿出了那瓶石蕊給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