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這個回答裏,笑意更加明顯。

權聿咬牙,“行吧,你看著她,明天我來接她,不要告訴她!”

生氣地掛斷電話。

他鎖了房門,在屋中來回踱步。

他為什麽突然這麽不理智了呢?

甚至有衝動,立刻開車去把人接回!

猶豫了兩秒後,他立刻起身,拿了車鑰匙就走。

而顧錦大半夜來開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權聿踏著夜色而來。

他一看見顧錦,就問:“人呢?”

那語氣活像是來討債的。

顧錦撇嘴,“在房間裏睡覺呢,你是來討債還是來找老婆的啊?”

“我……”他停頓了下,才皺眉,“什麽老婆,別胡說。”

“嘿,那你這麽著急?在我家難道還不安全?”

權聿沒空理會她,大步就走,直接問:“人在哪個房間?”

看他一張俊臉冷得跟塊石頭似的,顧錦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隨即伸手指向了樓上。

她這個動作是在告訴他,人就在樓上。

權聿上樓去把人抱下來就走。

這動作快得叫顧錦咂舌。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那小丫頭在權聿懷中睡得很沉,像是毫無反應?

顧錦目送他們離開,嘴角輕抽了抽。

等車揚長而去,霍輕寒才來到她身邊,低聲問:“就這麽接走了?”

“是啊,就這麽接走了。”簡直叫顧錦也驚奇萬分。

大師兄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可是這會兒做這個事情,雷厲風行地過快了些。

霍輕寒將一件外套披在她肩頭,低聲說:“走吧,回去休息吧,你現在是孕婦,不能熬夜。”

他攬著妻子,溫柔上樓休息去了。

至於權聿的事,他不在乎。

第二天。

不知是誰沒拉窗簾,陽光直射向穆兔的眼睛上。

刺得穆兔十分不舒服,艱難地睜開眼。

意識混沌了數十秒後,她突然清醒了過來,猛然四下張望,懵逼又錯愕的撓了撓頭。

這個房間……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那天,大師兄在這個房間裏,她主動給他解了藥。

最開始她以為隻是做夢,所以下意識掐了掐臉蛋。

浴室裏還傳來了洗浴的水聲。

自己掐自己可真的疼,她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回來了,而且就在權聿的房間裏!

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她,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慌亂地四下張望。

奈何現在,浴室的門打開了,權聿走了出來,並且一眼看見她慌亂的小模樣。

正好目睹著她四下亂看的模樣。

真是又好笑又可愛。

權聿突然理解她叫兔子的緣故了,是真的跟個小兔子似的,可可愛愛,又如同受驚似的。

“你,我,我怎麽在這?”

麵對權聿那張帥臉上的笑容,穆兔也好似驀然回過神來。

她愣愣地看著權聿,“你把我弄回來的?”

整個過程,倒顯得她格外像自問自答,還有點傻兮兮的意思。

而權聿也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坦然地點頭,告訴她:“是我抱你回來的,你的房間鑰匙我沒找到,這麽晚了,我隻好把你抱我房間了。”

這個解釋……

穆兔很想問問他,他自己相信嗎?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聽著就覺得不像那麽回事。

她立刻起身,準備要走,在經過他時,被他驀然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掌心滾燙,又夾雜著在浴室洗完澡過後的濕潤水汽。

穆兔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往後退,想避開他的手,可結果被他抓的更緊了。

“沒有什麽要問我的?”

“額……”聽見他的詢問,穆兔的腦子嗡嗡地響著。

她好像沒什麽要問的,也不知道要問啥。

所以,在男人不悅的眼神下,她愣愣地搖頭,憨憨傻傻地說:“沒有,我不想問了。”

她的兔式回答當真叫權聿又好笑又無奈。

男人捉著她的手,將她慢慢拉扯近,眼神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行,你不問,那我問你,真的這麽不想跟我有關係?”

原本想搖頭的穆兔被他再次警告:“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不然,我不知道會做什麽事。”

正要搖頭的穆兔立馬卡住了動作,不敢再往下搖。

她抽回自己的爪爪,小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你這個身份地位不缺女人的吧,不一定非要我吧?”

“對,我一定要你!”

“大叔,我們……”她很無奈哎。

大師兄這個人怎麽這麽頑固,果然是年紀大了,思想都是頑固的。

她的下頜被男人挑起。

“再叫我一聲大叔,我就咬你。”

“唉……那你想怎樣啊,非要逼我跟你結婚嗎?大……大師兄,我,咱兩不合適,你覺得這能成立嗎?”

原本還想說什麽的男人,臉色陰沉。

他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溫柔好說話,結果這丫頭不給麵子。

他一根根手指鬆開她。

“罷了,你既然不肯,我也不好勉強你,你回去吧。”

穆兔得了回應,像是被赦免了似的立刻竄回了自己的房中。

她關上門,捧著心跳加速的胸口,她呼吸有點亂。

明明兩人什麽都沒做,她心悸個什麽勁?

下午,穆兔確定權聿出門去了,她才從房間出來。

正好在院子裏修剪花枝的權母,她心情似乎挺好,邊修剪著枝丫,邊輕哼著歌曲。

當她眸光掃到穆兔時,眼眸微彎,微笑地看著穆兔。

“小兔啊,你在這兒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雖然平時她對穆兔也挺熱情挺友好,可是今天卻格外地溫柔,眼神裏似乎還漾著光。

這個模樣,讓穆兔有點不安。

“才,才回來的,伯母,我想了想,在這裏也打擾你們夠久了,我師父剛剛打電話說要來接我了。”

“啊?”原本心情挺好的權母眸光立馬暗淡下去。

她原本為此挺好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不見。

沒想到,這丫頭這麽快就要走了?

“你要走了啊?”

“是,是的呢,我先走了。”

穆兔很怕,被整個權家人逼婚,所以她迅速拖著行李箱跑路。

急忙飛奔的背影,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逐似的。

後麵看著的那丫頭狂奔而去的權母愣愣地眨眼,簡直不可思議。

穆兔飛奔出權家,迅速去找了顧錦借了五百塊錢去住酒店。

顧錦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也沒被告知她要去住酒店。

於是,穆兔整個人躺在酒店大**,她整個人還有些迷茫。

盯著天花板,開始思索自己的這個行為……真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