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真的要受雇傭的話,您一個月隻有一天假,必須要簽保密協議,你願意嗎?”

顧錦輕挑眉梢:“當然可以。”

還保密協議。

她挺好奇,姚家到底做了什麽實驗,要調什麽藥?

反正到時候簽字的時候寫的名字也是無言,跟她又沒啥關係。

顧錦坦然答應了。

姚老見她這麽誠懇,便以為這次事情絕對沒意外問題了。

他變戲法似的把合同拿了出來。

“那好,你看看合同,你覺得薪酬這塊要不要談一談?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再調整。”

顧錦當然沒想過要什麽薪酬。

畢竟,她要盡快查清楚事情,所以對於薪酬……這姚家賺的黑心錢,她可真的不稀罕。

不過為了把戲演得像那麽回事,她立刻簡略地讀了下資料內容,然後點頭了,“這個錢也太少了,也沒告訴我你們具體要做什麽藥。”

雖然,是年薪百萬。

姚老眼眸圓瞪,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是大師級別的,要高價也很正常,所以沉沉地點點頭。

麵對顧錦那雙真誠的眼,他清了清嗓子說:“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的藥是賣給一些國外大佬的,用來控製人的。”

“還有一批,是用來讓人失憶。”

顧錦瞳孔微瑟。

她聽見老頭的話,一股怒火差點從心頭攢起。

但是,她還是狠狠將怒火壓抑下去了。

幸虧忍下了這股怒氣。

不然,真想把這個地下室都給掀翻了。

姚老畢竟是個老人家了,完全沒察覺到顧錦這股身上剛剛浮起又壓抑下去的怒火。

他以為顧錦隻是對薪資不滿意,便主動道:“那你說說,你想要怎樣的薪資,隻要我能給到。”

顧錦抿唇,“兩百萬吧。”

隻是,這四個字,她咬牙切齒。

姚老遲鈍地完全沒聽出來,他笑眯眯地頷首:“也好也好,兩百萬可以,我這就給你改合同。”

之後,新的合同打印出來,剛剛遞給顧錦時……

顧錦還沒來得及簽字,突然被姚老攔下。

“你先回去收拾些行李,晚上我讓人帶你去實驗室,再簽不遲。”

“畢竟保密協議也需要簽。”

“無言先生,你看如何?”

糟老頭子,壞得很。

顧錦知道他的意思,他完全不信任自己。

彎唇,她坦然接受:“當然可以,我就聽從你的,合作精神嘛。”

丟下這話,她起身走了。

走出地下暗室,獅子急忙迎了上來,“怎麽樣?”

而且顧錦都不知道,霍輕寒剛剛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快要把他電話轟炸爛了。

顧錦努了努下頜。

“回去再說。”

車行駛出了姚家。

獅子其實還挺緊張的,時不時就看了眼窗外的情況。

萬一這姚家的人不讓他們走掉可怎麽辦?

倒是沒想到現在順利駛出了姚家。

“老大,什麽個情況啊?”獅子咽了咽口水。

“也沒什麽情況,我回去收拾衣物,晚上會再來,不過你不用跟過來了。”

“不是吧,你難道直接就去了他們家實驗室了?”獅子抓著方向盤,手都發抖。

他不敢相信,老大這麽厲害。

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打入了敵人內部。

顧錦扯唇,“是啊,差點要簽保密協議,我倒想看看這個姚家到底搞什麽鬼。”

獅子錯愕極了。

回去後,顧錦立刻收拾了行李。

霍輕寒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什麽也沒問。

顧錦把行李箱打包,利落地起身。

為了不露餡,她帶的都是男裝。

剛轉身就對上了霍輕寒那雙不悅的眼,他眸中湧動著某些情緒,壓抑的、鬱悶的,以及淩厲的。

他很顯然已經猜到了她想幹什麽。

他不問,並不代表他不擔心。

“乖,等我的好消息。”

顧錦拉著行李箱,踮腳給他一個香香。

溫軟的唇一觸即走。

霍輕寒的眸光微閃,剛想說什麽,卻看見她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對他還真是毫無留戀。

男人抿唇。

等顧錦的車引擎聲遠去,他才拿出手機,給郝閑打了個電話。

“去查查這個Y實驗室,我要馬上知道怎麽進去的辦法!”

郝閑聽出了霍爺氣急敗壞的聲音。

“霍爺,你別急,我這就去查,你別生氣。”

郝閑辦事一向神速,立馬跑回來告訴他:“霍爺,我去查過了,這個Y實驗室在帝都近郊,他們最近在找調藥師和保安。”

保安?

“霍爺……你不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