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一句反問,把顧錦給嚇著了。

她這個這麽好猜?

顧錦一臉怔忪地看著他。

當然,也不去承認,更沒有去否認。

霍輕寒看在眼中,了然似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果然是你。”

一句話,讓顧錦內心大罵一句可惡。

她手指捏了捏眉心,“你怎麽覺得是我,我臉上能寫著?”

“很像你的作風。”

顧錦無語。

她怎麽覺得這狗男人是有火眼金睛?

身側的床鋪往下塌陷了幾分。

男人大手突然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撫上她的側臉,來來回回撫弄了下。

他低低地告訴她:“我們是夫妻了,小錦,你怎麽能瞞著我?你知道我很傷心嗎?”

她詫異地望著他。

卻見男人驀然垂下眼簾,眼中是一片暗淡無光。

靠,又在這裏扮可憐,咋肥四?

狗男人什麽時候知道辦可憐來博取同情了啊。

顧錦猛然咳了兩聲,點點頭:“行行行,是我的錯,這次是我不對,不應該對你有隱瞞,你……你說想讓我怎麽受罰?”

他彎唇。

大概也是料到她會這麽說,唇角弧度越發邪肆。

他抬起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側臉。

動作告訴她,他在等她親一口。

顧錦低低地說:“你這個幼稚鬼。”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是還是湊上前給他一個親親。

“這樣,滿意了不?”

“你打算自己去跟姚家交涉?”

霍輕寒滿意了,當然也就說起了正題了。

這是他母親的事情,矛盾也該是他自己來解決,突然讓顧錦也插手,他心底有些難過。

他希望顧錦能夠跟著他享福的,而不是被迫卷入這些是非中。

顧錦一下便猜中了他突然垂眸難受的模樣,立馬甩開了放在肩膀上的大手,她生氣地瞪著他。

“我不是自己,我隻是先去打探打探敵情,懂吧?等我打探完畢,再回來找你匯報。”

霍輕寒也沒有再反駁什麽。

他知道,這丫頭一定是主意打定了,必不會改變。

約好了時間後。

顧錦下午就換了張臉跟獅子走了,霍輕寒送她到了門口。

顧錦上車的時候還瞧見男人站在門口,並不打算回去。

她搖開車窗揮了揮手。

車飛馳出去。

獅子咂舌:“老大,你老公可真舍不得你啊,就出個門也一臉依依不舍。”

砰!

話剛剛落下,就被顧錦打了一個巴掌。

生生挨了個暴栗。

獅子很無辜,有點想哭了,“老大,你幹嘛打我?”

“好好開車。”

顧錦斜睨他,很是不滿。

來到姚家,管家親自迎接他們來到了姚家的地下密室。

因為是地下密室,所以在進入前,兩人還被門口的保安層層檢查了遍。

就算是顧錦,也被這些保安要求檢查證件。

獅子替她把證件交了出去。

這證件當然是通過換臉技術,改了。

保安是查不出來,所以隻是草草看了一眼就點頭讓他們進入了。

顧錦在暗地裏給獅子豎起了大拇指,讚歎他幹得漂亮。

密室裏,姚老雙手握著拐杖,坐在那兒,表情也隱匿在黑暗的陰影裏。

可能是聽見了他們的腳步聲,他緩緩地抬頭看向他們。

他斜了眼顧錦,將她上下打量。

不過片刻,他的臉上還是浮起了笑容。

“你們來了,請坐。”

“這位,就是無言先生吧?”

他斜著眼睛瞅著顧錦,看著顧錦這身衣著,便確定了她的身份。

顧錦確實扮成了個男人。

小個子白皮膚的模樣,再配上利落的短發,姚老爺子也下意識認為這是個男人。

她索性就點頭答應了,“是的,我就是。”

雙方各自落座。

獅子清了清嗓子:“姚老,您之前說要雇傭無言先生是不是?”

姚老爺子看了眼獅子,“是啊,不過這事情不好跟外人說,我隻想跟無言先生單獨談,你能出去嗎?”

莫名其妙被驅逐的獅子滿頭問號。

他是中間牽線人,卻被嫌棄了,這合理嗎?

無奈,獅子看了眼顧錦,接收到顧錦的吩咐,他隻好乖乖出去了。

到了門口,他不願意走遠,本來想偷聽,結果,保安卻將他攔下了。

“這位先生,請你去客廳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明擺著是不讓他偷聽。

眼看著獅子走了,姚老才將一疊資料往顧錦麵前推。

他說:“這次我的實驗室調藥師出了些事情,所以我需要一位新的調藥師,我聽說無言先生是難得一見的調藥天才,不知道可以幫忙嗎?”

“當然,薪資什麽的,都好談。”

“隻要無言先生願意。”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錦看著那疊資料,臉上笑意微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