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了?”
蘇婷婷一直都是在霍氏旗下的醫院醫治,可是霍輕寒怎麽突然要查蘇婷婷了?
“聽我的。”
陸白答應了。
沒過多久,陸白就激動地把電話打回來了,“我去我去,你猜我查到了什麽!”
霍輕寒挑著眉梢,等著他這興奮勁過去。
“我查到,蘇婷婷的病例是造假的!天哪,上麵的病情根本不是她的,是從別的肺癌患者那兒偷偷拿過來改了名字。”
“你確定?”
“你還不信我的技術!”陸白生氣地哼哼,“我天哪,這個女人心機好重哦,為了讓你娶她,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霍輕寒眯眸,“明天我會讓人帶著她去你的醫院重新檢查。”
陸白笑了笑,“你現在怎麽不信她了?以前不是都護著的嘛!”
聞言,霍輕寒抿唇。
許久。
在陸白以為他應該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聽見霍輕寒低低喃喃:“不知道,可能是回想一下過去的事情,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卻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哪裏不對勁。
隻是這話,陸白似乎聽不懂的。
打啞謎呢?
霍輕寒派人來帶著蘇婷婷去醫院檢查。
蘇婷婷的心慌了。
“郝助理,我……我覺得我身體恢複挺好了,醫生也說,不用再特地檢查什麽的,真的!”
今天來的不是郝閑,而是不太好說話的郝方。
他冷淡的麵容不講一絲情麵,隻是斜斜地睨了她眼。
郝方說:“不行,霍爺說了,為了蘇小姐的身體安危,還是要換個醫院再重新檢查檢查。”
“不……”
蘇婷婷剛剛開口一個字,人就被保鏢押進了檢查室。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犯人。
蘇婷婷躺在檢查儀器上,瑟瑟發抖。
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讓霍輕寒開始不信任她……
是不是顧錦?
一定是顧錦對霍輕寒高密了!
她要想辦法挽回局麵,絕不能這麽白白失去霍輕寒。
檢查結果出來後,郝方拿著這手中的檢查報告,表情肅穆。
這個答案,他其實倒也猜測過的,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他拿著報告,剛剛拍照,還沒點發送。
噗通。
那蘇婷婷突然就跪了下去。
郝方不解地看著她,“你在幹什麽?”
簡直了!
然而,跪在那裏的蘇婷婷咬著牙說:“我求求你,別發給輕寒,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做這一切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喜歡輕寒,想嫁給輕寒,隻是這樣而已。”
她說著,哭花了臉。
她眼巴巴地望著郝方。
如果是郝閑,可能會心軟。
可惜,郝方不會。
他已經發送給了霍輕寒,“抱歉哦,你跪我也沒用。人嘛,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
“蘇小姐最好隻是這件事騙了霍爺而已,如果還有別的事情騙了霍爺,那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郝方說完,抬步走了。
蘇婷婷絕望地看著他的背影,緩緩跌坐在地上。
她不論怎麽爭取,似乎都沒有辦法了嗎?
遠在辦公室的霍輕寒收到了這份檢查報告,盯著上麵“正常”二字,陰冷地笑了。
“該死!”
許久之後,他狠狠低咒了聲。
為什麽不是在發現蘇婷婷有病開始就讓她去檢查!
他很生氣。
將手機砸在桌上。
之後幾天,蘇婷婷每天在公司和別墅外堵他。
但……
都沒堵到人。
這天,天上閃電雷鳴,大雨頃刻要下來。
別墅外,女人站在那雷電下,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岌岌可危的小白花。
隨著閃電不斷劃過,她也不想離開,就這麽執著地望著那別墅裏。
落地窗前,霍輕寒冷眼看著門外的人。
霍爺爺拄著拐杖進來,“你今兒個還挺狠心呀。”
他唏噓不已。
早幹嘛去了。
等人家顧錦走了,才做這些事情,做給誰看呀?
出門都不想說霍輕寒這蠢蠢的家夥是他孫子了。
霍輕寒撣了撣手中煙頭的灰,慢條斯理地說:“我不是狠心,我是厭煩了……”
已經分不清楚這個女人哪句話真哪句話假了。
顧錦不在的日子裏,他竟然每時每刻都在想念她。
這種慌亂感,讓他很害怕。
他已經用盡一切法子去尋人了……
但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