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婷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她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手指掐進掌心裏。

蘇婷婷恍惚地仰起頭,突覺自己備受打擊。

此時回到江邊別墅。

霍爺爺被動靜鬧醒,看著保鏢浩浩****地背著霍輕寒上樓去,霍爺爺一臉懵逼,忍不住出聲問:“這,這咋回事啊?”

霍輕寒他從霍爺爺的麵前經過時,霍爺爺能嗅到很重的酒味。

這得喝了多少斤的酒才會這樣。

保鏢將人送回房間,就告辭了。

郝閑對霍爺爺說:“老爺子,我已經給霍爺換了睡衣,他醉的都不省人事了,有什麽事你打我電話,我先走了。”

霍爺爺歎息:“去吧去吧,真是難為你這個助理了,辛苦。”

郝閑笑了笑,走了。

其實心底十分認同霍爺爺的話。

可不是嘛。

做助理本來也挺辛苦的,可是做霍爺的助理更辛苦。

不過,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了。

望著霍爺爺。

老爺子何其敏銳,淡定地挑了挑眉梢,問道:“有事?”

“老爺子,你知道少奶奶在哪兒嗎?”

別說,顧錦消失好幾天了,人間蒸發似的。

跟當初找皓月酒店一樣,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霍爺爺卻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笑彎了眼,輕輕搖頭,像是故作神秘。

“我可不知道哦,你不要問我,也別想打我的主意。”

郝閑看著老爺子的模樣,突然認定老爺子是知道的。

他沒再問,走了。

霍爺爺是真不知道顧錦去哪兒了,隻知道顧錦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了。

他這個孫子,不知道頹廢要頹多久咯。

推開霍輕寒的房間。

瞧著孫子那平靜的睡容,在月光下,皎潔又俊美。

“你說說你,長得也挺好,怎麽在感情事上這麽拎不清?”

“當初要離婚,現在表現給誰看啊你。”

“傻子!”

“哼,氣死我!”

老爺子朝著醉的不省人事的霍輕寒低低咒罵著。

其實霍輕寒意識有點清醒,聽見老爺子在罵他,竟然難得沒有出聲,安靜地被罵。

之後老爺子又罵了什麽,他也沒有反駁幾句。

他隻知道爺爺罵的對。

也不必去反駁。

等老爺子罵夠走了後,他才緩緩睜開眸子。

是啊。

咎由自取說的可不就是他嗎?

第二天。

咖啡館。

難得的空閑,霍輕寒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對麵約他出來的蘇婷婷。

這段時間主治醫生也說她病情穩定,恐怕是醫學奇跡。

他開始懷疑……

這個蘇婷婷真的是他當初認識的那道溫暖白月光?

“找我什麽事?”他冷淡地開口,聲音裏寒涼幾許。

原本還挺期待跟他見麵的蘇婷婷,沒想到聽見他一開口就是冷冰冰的話,她怔了怔。

用一雙備受傷害的眼神望著他,水汪汪的。

這讓霍輕寒不由得想起了顧錦。

顧錦以前演戲時也喜歡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他,而且一瞧就是水靈靈的如同受驚的小鹿。

隻是唯獨不同的是,他對顧錦那樣兒的眼神從來沒有反感過……

可眼前的蘇婷婷,他第一次產生了厭煩心理。

蘇婷婷抿唇,“輕寒,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呢?”

她放在桌下的手輕輕絞了絞。

略顯緊張。

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很希望霍輕寒直接說,馬上結!

這話,也讓霍輕寒的眼神瞬時暗淡了下來。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眸光輕輕閃爍了下,垂眸,聲音低低沉沉,漠然地回應:“再等等。”

蘇婷婷很想問他,到底在等什麽?

還要多久?

她熬到了現在。

如果等到霍廷昱醒來,那她就徹底完了!

她必須要在霍廷昱醒來之前,嫁給霍輕寒,誰都不能阻止她!

“為什麽?”她抬起頭,泫然欲泣。

心情複雜的霍輕寒,直視著她仿佛備受打擊的模樣,才慢條斯理地說:“因為我現在還沒準備好。”

說的是實話。

他不但沒準備好,也不想娶一個蘇婷婷做老婆。

從心底深處排斥。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

當初他對蘇婷婷的死耿耿於懷,可她突然活過來,回來了。

回過頭來看,疑點重重,令他很想細查一番。

蘇婷婷咬了咬下唇,真有點不願意麵對現實。

可是到頭來,話變成了:“沒事,我等你,多久多晚我都願意等你,輕寒,你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答案的,對吧?”

她滿懷期待地望著他。

霍輕寒不語。

滿意的答案?是嗎?

從咖啡館出來,把蘇婷婷送回她的公寓,第一時間跟陸白打了電話:“去查查蘇婷婷的病情,所有資料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