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爺,郝方在那邊聯係到了咕咕的調香室,那邊是咕咕的助理接的電話,說是明天下午兩點半,可以見麵。”
他遞上了一張名片。
“調香室就在這裏。”
霍輕寒接過名片,看見上麵的地址,輕嗯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手中的三明治很無味……
很想嚐嚐顧錦的手藝呢。
放學後的顧錦果然看見了等在校門口的賓利。
因為她每天都被這輛賓利接送走,也引起一眾同學的好奇。
隻有蔣浩淼,每次看見那輛車,恨不能像隻鴕鳥似的,將腦袋深深埋下去麻溜滾蛋。
今天,他攔住顧錦的去路。
“顧錦!我告訴你,我叔一直在找蕭碧蓮的下落,你最好能夠自我祈禱,還能抓住我叔的心!”
那口吻,活像霍輕寒很搶手似的。
顧錦好笑地瞥他,覺得他腦闊有包。
“蔣浩淼,等蕭碧蓮回來再說吧,囉嗦!”
丟下這話,她直接踹開了蔣浩淼,走上了車。
蔣浩淼也不是第一次被痛毆了,這次摔在地上,也沒人同情他了。
顧錦上車後,看見霍輕寒坐在身邊。
她清了清嗓子,“老老公,你在找蕭碧蓮呀?”
真是人如其名,不要碧臉。
霍輕寒知道,肯定是蔣浩淼說的,他沒有多餘的解釋,隻輕嗯一聲。
對她,還有那麽點冷漠呢。
顧錦輕輕咂舌:“原來是這樣啊,那找到了以後呢?”
找到以後,估計也是她和霍輕寒協議到期的時候了。
她問這個問題,純粹就是想打聽一下,蕭碧蓮會不會被霍輕寒恁死。
“你吃醋了?”
他問她的時候,眸光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眼神裏的笑意,戲謔意思濃厚。
顧錦很想一巴掌扇在他笑意濃烈的臉上。
哪裏像吃醋?
那隻眼睛看出來她吃醋?
蕭碧蓮這種女生,也值得她吃醋?
哦不對,重點不該是吃醋。她沒必要因為這狗男人吃醋吧,她對他又沒什麽感覺。
索性,她也隻是翻了個白眼。
在半路上,陸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們快到了。”霍輕寒接起電話,迅速回答。
“快點過來,霍家那邊派人來了,說是聽說了老爺子在我這邊,想把老爺子接走。”
陸白說得很急切,哪怕是透過手機,也能聽出來他的口吻裏的憂愁。
霍輕寒眉深深攢起。
顧錦也聽見了,驀然轉頭看向他。
什麽鬼?
霍家的人不守著霍廷昱和霍嬌,還有心情去找霍老爺子。
“我馬上到,別急。”霍輕寒跟顧錦對視了眼,慢悠悠地提醒陸白,“你幫我撐住,我還有十分鍾就到。”
陸白的花園裏。
霍鍾元叉著腰,光是一雙幽冷的鷹眸也足夠讓人望而生畏。
他西裝筆挺,身形亦是高大。
他指著陸白的鼻子說:“我知道你是受霍輕寒的指示,我爸在霍鍾庭那兒受了多大的委屈,我這個做二兒子的還是知道的。”
“你把我爸給我,我給他重新尋個醫院,但是絕對不會再讓我爸給霍鍾庭那個不孝子手中了!”
他說的大義凜然,怒氣衝衝。
這是霍輕寒的二伯,也是蔣浩淼的外公。
霍家家大業大,人丁興旺。
更何況這個霍鍾元也是個狠辣手段,不好惹的。
陸白卻不懼怕,反倒是低低笑了笑:“二伯,您說的話就不對啊,這霍爺爺在誰手中都不好過,而且老爺子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病。”
“等身體好了,自然一切都好說。”
陸白知道,今天霍嬌又出事了,然後霍廷昱剛剛脫離生命危險。
霍鍾庭可沒空來管自己親爸的事情。
那邊忙得焦頭爛額,而霍鍾元當然要趁機出手。
他們都覺得,老爺子要死了,那麽遺囑很重要!
而且,如今霍氏表麵上是霍廷昱經手,實則最後還是要經老爺子的同意才能確定霍氏繼承人。
這些人……
一個個都不安好心。
陸白冷漠地拒絕了霍鍾元,“還請霍二伯回去吧,我是醫生,隻負責看病……”
“陸醫生真是不給麵子啊。”霍鍾元輕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