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男今晚是要弄啥嘞?
不會是要跟她告白吧?
林素覺得此刻的自己應該緊張的,可想到秦綏之前的那些騷操作,她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然後呢?”沉默良久,林素才平靜地說道。
秦綏正要開口,睡中間的秦可可卻突然翻身嘔吐起來。
林素嚇得立馬彈坐起身,一邊將人扶起來一邊胡亂找了東西給他擦幹淨。
秦綏趕緊摸他額頭,入手很是滾燙。
“發燒了。”
“吃藥還是去打針?”林素急問。
秦綏看秦可可醒來後還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精神狀態瞧著可以,便道:“吃藥吧。”
林素連忙下床去找藥。
秦綏則把秦可可挪一邊,把他嘔吐的東西清理幹淨了又把床單扯下來。
見林素給秦可可喂藥,秦綏就拿著床單去外麵洗。
不立即洗的話總有一股酸臭味。
然而他剛收拾床單出來就撞上了林奶奶,後者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給秦綏尷尬得不行。
“不是您想的那樣,可可吐了,我拿去洗。”
一聽這話,林奶奶關心道:“咋會吐啊,吃多了?”
“不是,有點發燒。”
“哎喲,那咋整,去醫院還是咋整?”
“他狀態還成,先吃點藥。”
林奶奶還是不太放心,進屋去查看了。
秦綏就拿著床單去洗,洗完了見林奶奶還在裏麵,他就沒好意思進去,等林素出來時他問:“可可退燒沒?”
林素點頭,“退了,我給他擦了身子。”
“那就好,麻煩你了。”
一聽這客套話,林素無言的翻了個白眼。
秦綏看到了,扯了扯嘴角,站在原地有點舍不得回去。
林素沒顧得上他,怕可可又複燒,她又打了一盆水進去,準備給他擦身體。
秦綏原地站了一會兒,捏了捏鼻尖還是回原先的房間。
秦堯看到他爹回來,問:“爹,你被她趕出來了?”
秦綏伸手輕拍了他腦袋一下,“胡說什麽,爹是嫌她房間熱才出來的。”
秦堯撇撇嘴,顯然不相信。
父子倆都不是多說的人,沒人說話後房間裏一下子沉寂下來。
最後秦堯提了一嘴,“爹,外婆他們……”
剛起了個頭,又想到外婆這會兒變化太大,有點人憎狗厭的,他一下子又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下說了。
秦綏卻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垂眸與他對視後認真道:“你現在也到了能辨是非的年紀了,我客觀地跟你提幾句。”
“第一,你外婆跟你娘的關係不好,以她那性子大概率會恨屋及烏,第二,她對你們的好也隻是表麵上的零星幾點而已,你們在奶奶家被虐待,他們肯定是聽到傳聞了,但沒有來看你們。”
“平日不見往來,這會兒卻突然過來了,所謂的來看你們,卻是空著手來的,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你覺得她真是疼你們的外婆?”
秦堯是聰明人,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心裏不可謂不難過,他張了張嘴想說話,腦子一下子空白,他忘了要說什麽。
秦綏知道這事對他的衝擊還蠻大的,畢竟外婆是他們娘的娘,他們對外婆可能還抱有懷念與幻想,可現實就是現實。
趁他們這會兒還小,對譚金花的感情不算太深,他必須得打破他們對所謂外婆的念想,不然以後拎不清還害得這個家不消停。
秦堯聽進去了,低垂著頭不吭聲。
秦綏也不勸他,就讓他慢慢想清楚。
……
秦可可還是有點低燒,林素想著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得知還是要打針時秦可可十分抗拒,不是扒拉著門框不鬆手,就是掙紮著比小豬仔還難按。
秦堯跟著一起來的,但一大一小兩人都沒摁住秦可可。
正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李長江突然出現幫助他們按住秦可可。
護士這才得以給秦可可打針。
等打完針後,林素匆匆忙忙地跟李長江道謝,隨後趕緊哄著哭得上不來氣的秦可可。
好不容易把秦可可哄好,林素一抬頭卻發現李長江還站在這裏。
“瞧你氣色不太好,你生病了?”李長江關切地問道。
林素點頭,“前陣子住了會兒院。”
李長江眉頭輕皺,“那現在好些了嗎?”
林素點頭,“好些了。”
秦堯沒想到在醫院也能碰到李長江,眼見他倆要聊個沒完沒了,他趕緊出聲打斷。
“李老師,你來醫院是看病嗎?”
李長江看了秦堯一眼,後者神色平靜地與他對視。
沒跟小孩計較,李長江嘴角掛著溫文爾雅的笑,“有點感冒,來開點藥吃。”
林素想著他關切了幾句,自己也還回去才對,便問:“嚴重嗎?”
李長江搖頭。
秦可可抗拒醫院,鬧著要回去。
林素就不再和李長江寒暄,起身抱著秦可可就要離開。
“我正好要去買點饅頭,我送你們回去吧。”李長江叫住他們。
林素之前摁著秦可可時費了不少勁,這會兒還抱著他也有點累,再加上回去要載一個秦堯,她感覺她的體力會透支。
可要李長江帶秦堯,她又有點不好意思,“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
李長江臉上依舊掛著淡笑,“不麻煩,反正也是順路。”
之前林素因為身體原因不接他的生意了,這會兒聽到他要買饅頭還有一點不好意思。
想著等會兒給他便宜些。
秦堯很不樂意被李長江載著回去,但林素臉色不太好,他也不能給人增加負擔,隻好不情不願地坐在李長江的自行車後座上。
兩人一前一後地騎著車走。
等人走了,護士站的人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不是秦副團長的媳婦兒嗎?”
“就是她,她身體好了?”
“瞧著不像,跟著她一起離開的是誰啊,瞧著還挺俊。”
“不清楚,不過聽說秦副團長和他媳婦兒感情不和。”
“你咋知道?”
“我二嫂說的,我二嫂家跟她家隔著沒多遠,說是買饅頭時親眼瞧見他倆分屋睡。”
“啊,他們才新婚不久啊,就分屋睡了?”
“嘿,難怪鄧玲玲對秦副團長死纏爛打呢,這是吃準了他倆會離婚呢。”
兩人說到這裏相視一笑。
因為怕林素會被人傳閑話,所以李長江並沒有緊跟著她,而是等她騎了好長一段路了才跟在後邊。
等到家時,院子裏已經有人在買饅頭了。
林素先把要睡著的秦可可抱去**睡,等他睡熟了才給他蓋好被子出去。
李長江的那份她親自裝的,“五塊,再送你兩個,多謝你送秦堯回來。”
李長江沒數,接過後禮貌道:“客氣了。”
這裏人太多,為了不給林素惹麻煩,李長江就沒多待。
直到回了家他才發現林素送的饅頭有點多。
而等林素不在院子裏後,八卦的軍嫂們開始交頭接耳。
“秦副團長和林素真要離婚了?這都開始找下家了。”
“少胡說,林素是那樣的人嗎?”
“哎呀,我這不是猜測嘛。”
“你還買人家饅頭呢,哪有你這麽胡亂造謠的。”
最先說話的軍嫂訕笑著閉嘴,但她的話也讓別人開始亂想。
等這事傳到王秋耳裏時,她眉頭緊鎖特意去找了秦綏,“別怪嬸子說話直,你跟林素是不是鬧矛盾了?”
“沒有。”
“沒有?沒有的話那你和林素咋還是分屋睡啊,她們都說你們要離婚了,你可不能做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啊。”
秦綏知道這事會被傳,但沒想到已經傳得這麽離譜了,“我跟她沒鬧矛盾,也沒離婚,隻有分屋睡是真的。”
王秋一聽更擔心了,“你們那房間不是挺多的嘛,為啥分屋睡啊?”
又想到了什麽,她猶豫著問:“難不成是你那方麵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