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她也就是愛管閑事,幫了陸則濤和趙桂花幾次,見麵次數才多了些。

還有就是上次喝醉了,那個意外的吻。

想到這裏,蘇皖月的臉瞬間紅了,像熟透的蘋果,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瞧瞧瞧瞧,害羞了吧!?以前你對陸醫生那叫一個癡情,我還以為你咋就這麽輕易放棄了呢。”陳如雲嘖嘖幾聲,斷定道,眼神裏滿是篤定,“肯定是他那個奇葩媽拆散的,硬生生把你們小兩口給弄散了。”

王慧點頭讚同,一臉認真地說,“肯定是這樣!你看陸醫生那條件,咱村第一個大學生,又當了醫生,長得好,工作也上進。喜歡他的女人能排成隊,我聽說縣醫院裏就有不少女醫生女護士對他有意思呢!”

“皖月姐,以前是不切實際,但現在你努力奮鬥,還準備考大學呢。你倆不管是外表還是內在,都特別配!皖月姐,你得抓住機會,牢牢拴住陸醫生才行啊。”王慧一邊說著,一邊還比劃著,似乎在給蘇皖月出謀劃策。

陳如雲點頭,她絕對支持他們複婚,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皖月,你倆要是能複婚,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啦,你倆就別替我操心了,我心裏有譜。”蘇皖月看了一眼門外,臉上露出一絲窘迫,“來客人了,快去招待,我去炒菜。”

說完,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匆匆忙忙地走進了廚房。

好不容易安排的地痞被抓進了局裏,金思甜坐在椅子上,氣得直跺腳,心裏暗罵他們廢物。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早就叮囑過,隻找麻煩別動手,就是惡心惡心蘇皖月,別讓顧客進門吃飯就行。

結果他們這才兩天,就把事情徹底搞砸了,真夠沒用的!

金思甜越想越氣,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金思甜轉念一想,又有了個主意,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

她立刻聯係了個靠譜的人去辦,嘴角還掛著一絲陰險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蘇皖月和陳如雲來到福興居,就看到極其惡心的一幕。

有人在她們店門口潑了糞尿!

那股惡臭撲麵而來,讓人作嘔。

蘇皖月這下淡定不了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大罵一句,聲音裏充滿了憤怒和委屈,“哪個缺德的玩意,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陳如雲也氣得不行,臉漲得通紅,嘴裏一直罵罵咧咧,“這也太過分了,到底是誰這麽缺德啊!”她一邊罵著,一邊還不停地跺腳。

可做壞事的人肯定早就跑了,哪會讓她們逮到!

蘇皖月和陳如雲隻能先挽起袖子,強忍著惡心,把這些髒東西清理幹淨,然後再想辦法。

“皖月,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幹的?”陳如雲心裏沒底,就問蘇皖月,眼神裏滿是疑惑。

蘇皖月其實心裏也沒譜,她微微皺著眉頭,眼神裏透著思索,“我也不知道,誰會幹這麽缺德的事啊!”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陳如雲在一旁提醒,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得罪人?

那蘇皖月確實得罪了一些人。

趙桂花是第一個,但前段時間,她也幫過趙桂花在商場百貨大樓揭穿銷售陷阱,退了貨要回了錢,所以她肯定不會再來故意刁難,更不會幹出這麽惡心的事。

以前得罪的那幾個女的,也舍不得掏這錢,就為了讓她不痛快。

還有金思甜,她是真把這位女士給惹毛了……

蘇皖月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胡藝菲!

她最近得罪得最狠的,又沒啥腦子的傲嬌大小姐!

有錢,還能幹出些沒腦子的事!

要是真是她,李康凱可真是把她害苦了!

但要是胡藝菲不屑幹這種事,那她不就冤枉好人了嘛。

“如雲姐,咱再瞧瞧看。”蘇皖月微微歎了口氣,眼神裏透著無奈和警惕。

正當蘇皖月她們憋屈的時候,胡藝菲和金思甜正坐在甜品店裏聊得歡……

“藝菲,你沒看見蘇皖月那樣,太好笑了!哈哈哈,聽說當時她臉都氣歪了。”金思甜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表情十分誇張。

胡藝菲聽了金思甜怎麽整蘇皖月的,也跟著樂嗬起來,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不是我說,思甜,你也太絕了!不過,真解氣!”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拍了拍手,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藝菲,你還想咋整她,直說。”金思甜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對胡藝菲說道,眼神裏透著一絲討好。

胡藝菲自然是想,整不死就往死裏整唄。

誰叫那個狐狸精把她康凱哥哥的心都勾走了!

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先停手吧。我聽我爸說,上麵最近要來查,估計又是什麽嚴打。咱整人歸整人,別把自個兒搭進去了。”胡藝菲微微皺著眉頭,眼神裏透著一絲擔憂。

“也是。”金思甜點點頭,想了想,又對胡藝菲說道,“那個狐狸精昨天好像去工商局辦手續了。”

“手續?”胡藝菲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就是開店的營業執照、衛生許可證那些。”金思甜解釋道,眼神裏閃過一絲狡黠。

胡藝菲點點頭,隨口問了一句,“你咋知道的?”

“我在工商局有認識的人。”金思甜回答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啥認識的人?

不就是那個被拘留的領頭混混……

對她各種示好,惡心的金思甜不行。

要不是為了整蘇皖月,她才不會讓他再出現在自己麵前。

胡藝菲加了勺湯攪了攪,“唉,可惜啊,咱這些小手段對她來說都不疼不癢的。”

她微微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聽她這麽說,金思甜突然有了主意,湊到胡藝菲耳邊嘀咕了幾句。

胡藝菲拍了拍手,眼睛都亮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這個好!夠狠!你需要啥,我隨時支持。”

金思甜笑了笑,搓了搓手指,眼神裏透著一絲貪婪。

這兩天請人辦事花的都是金思甜的私房錢,她雖然是村長的女兒,但零花錢也不多,已經快沒錢了。

“我今天就帶了這麽多,你先拿去用,不夠再說。”

胡藝菲遞給金思甜一遝錢,少說也有五百。

她的動作很大方,眼神裏滿是不在乎。

不愧是城裏的大小姐,出手就是大方!

“夠了。藝菲,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金思甜接過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把錢放進了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