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菜刀可不長眼,看誰敢當短命鬼!”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威脅。
命隻有一條,誰敢拿它開玩笑?
況且這女人真可能跟他們拚命啊!
領頭的男人想到對金思甜的承諾,要是今天認慫,以後在她麵前可就沒臉見人了。
再說了,背後的雇主也給了他們不少錢,拿錢就得辦事!
“慫貨都給老子滾!老子自己上!”說著,男人也抄起一旁的板凳,朝陸則濤砸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動作也帶著一股不要命的架勢。
別看陸則濤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但真動起手來也是不含糊,和男人扭打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鬥誌,動作敏捷而有力,可幾個小弟一加入,陸則濤就漸漸招架不住了。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看誰敢動他一下?!”蘇皖月也顧不了那麽多,直接掄起菜刀衝進了混戰。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動作也充滿了力量。
“靠!這瘋婆子!”見她如此瘋狂,其他人紛紛躲閃後退。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顯然被蘇皖月的舉動嚇到了。
正當場麵一片混亂時,警察趕到了。
“都別動!”警察的聲音威嚴而有力。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了手。
陸則濤和蘇皖月倒是沒受什麽傷,反倒是那些地痞們,有的鼻子出血,有的胳膊扭傷,有的臉腫得像饅頭。
他們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中也充滿了恐懼。
“警察同誌,你可得替我們做主啊!我們就是來吃個飯,結果被店主他們給打了。你看看,我這身上的傷!再看看我兄弟……”男人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哭腔,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試圖博取警察的同情。
警察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像兩把利劍般掃了他們一眼,顯然對他們這群地痞流氓的行徑了如指掌,聲音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廢話了,都跟我去局裏!”
到了警察局,蘇皖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村定下來,隨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說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王慧和陳如雲站在一旁,時而點頭,時而露出氣憤的神情。
陸則濤表情嚴肅,眼神堅定,和她們一起做了筆錄,且口徑一致,堅決維護事實真相。
警察微微點頭,眼神裏透著信任,他們相信蘇皖月等人的話,因為這群地痞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一片惹是生非了。
在警察的心裏,對這些地痞早就有了一本賬。
領頭的男人卻賊心不死,一雙眼睛像惡狼般死盯著陸則濤不放,臉上還帶著一絲狡黠,扯著嗓子叫嚷道,“警察同誌,你看他把我打成啥樣了,必須跟我們一起拘留!還得賠我們醫藥費!”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誇張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展示自己所謂的“傷勢”。
警察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回應道,“你們先動的手,人家這是正當防衛。”
“那醫藥費他總得賠我們吧!警察同誌,你得公平公正處理啊!”男人依舊不依不饒,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似乎覺得自己占了理。
蘇皖月聽不下去了,眼神瞬間一凜,仿佛一道寒光閃過,語氣冰冷地說道,“行,要我們賠醫藥費可以,你們先把我店裏砸壞的東西,還有這兩天的損失賠了!”
這話一出,男人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啞巴了。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心裏暗自盤算著,那些東西可比醫藥費貴多了,他們這群窮混混哪有錢賠?
想到這兒,他的頭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不敢再吭聲。
見他們不吭聲了,蘇皖月微微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向警察表達了謝意,“警察同誌,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隨後和陸則濤他們一起離開了警察局。
“這下他們總算老實了,咱們也能安心做生意了。”陳如雲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咬牙切齒道,眼神裏充滿了恨意,“這群該死的混混,隻關一個星期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就是!他們這種人就該狠狠教訓一頓,長長記性!”王慧在一旁附和著,臉上也滿是氣憤的神情。
好在事情已經解決,他們也不會再來店裏搗亂。
回到福興居,幾個人忙活一陣,開始正常營業。
可這兩天,因為那群地痞一直搗亂,顧客明顯少了。
店裏冷冷清清的,和之前熱鬧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皖月看著空****的座位,心裏不禁有些發愁,看來,她得想想辦法,再拉拉客。
“呀!都這麽晚了。陸醫生,你快回醫院吧,別耽誤工作了。”蘇皖月忙完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陸則濤還在店裏幫忙。
而他從警察局回來,臉色一直不太好,眉頭微微皺著,也不知道為什麽。
“蘇皖月,出了這種事,你完全可以告訴我……或者找些身強力壯的朋友來幫忙。”陸則濤板著臉說,眼裏卻滿是擔憂。
蘇皖月不明白陸則濤為啥糾結這個問題,她微微低下頭,眼神裏閃過一絲迷茫,她也想過,但不想麻煩別人,想自己解決。
“我沒想到他們今天還會來,還……”
“店裏就你們三個女的,真出啥事,怎麽辦?”陸則濤打斷她,反問了一句,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他沒想到蘇皖月性子這麽要強,強到根本不需要男人的保護。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那群地痞真下了手,蘇皖月免不了要吃大虧。
要是受了重傷,落下殘疾,那以後怎麽辦?
想到這裏,陸則濤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味。
他的眼神裏滿是心疼,還有一絲無奈。
總以為這段時間他們處得挺不錯了,完全可以像朋友那樣互相幫忙。
可人家壓根就沒想起他來,倒顯得他自作多情了。
“這次我能及時過來幫忙,下次呢?賺錢固然重要,但你總得想想安全問題吧!”陸則濤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焦急,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陸則濤也覺得自己話說多了,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轉身離開了店裏。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腳步也有些沉重。
等他走後,陳如雲和王慧都像兩隻好奇的小麻雀,八卦地湊到了蘇皖月跟前。
“皖月姐,你和陸醫生啥時候關係這麽鐵了?”王慧一臉好奇,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嘴角還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
陳如雲也跟著追問,臉上帶著調侃的神情,“對啊對啊,你倆以前就不對付,怎麽離了婚,反而有要在一起的趨勢了?是不是打算複婚啊?”
蘇皖月一聽,心裏咯噔一下,像被人突然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