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明明已經醒過來了,還要讓她見死不救的話,她還真的做不到。再說若是真的不再去管白霓裳,那麽自己費心費力的將人救回來做什麽,還不如讓她死在郊外算了。

“小姐!”不管鳳長歌怎麽擺臉色,碧瑩還是一副我不樂意的樣子,直到看到鳳長歌的臉色真的變了,碧瑩又叫了一聲鳳長歌,得不到回答之後不情不願的挪到白霓裳的身邊,幫著把裂開的傷口,又重新包紮了一下。

“謝謝你了。”比碧瑩幫著包紮好之後就氣呼呼的離開了,臨走前還是不忘瞪了白霓裳一眼,以表示自己的不滿。白霓裳看著碧瑩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對於鳳長歌心裏也有了一絲的計較,身邊的丫鬟都敢這樣大膽,想必主子平時也是一個隨和之人。

“你不用謝我,救你回來的不是我,是我哥哥,我隻是打了一個下手而已。你的傷很嚴重,在我這裏好好養傷一段時間,到時候,你要走也好有保障一些。”鳳長歌說話的時候喉嚨震動,把傷口震得有些疼,所以說話的時候她是全程皺著眉頭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著鳳長歌難受的樣子,白霓裳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了,怎麽說人家也是救命恩人,被自己這樣對待確實有些不妥,隻是自己手上軟綿綿的,根本不知道用了幾成力氣,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傷的不太嚴重,想到這裏,白霓裳悄悄鬆了一口氣。

白霓裳就這樣在鳳長歌的院子住下來養傷了,期間鳳長天過來看過一次,但是為了不引起蕭燕的注意,鳳長天過來的次數並不多。外麵的風聲也漸漸的消下去了,據月鏡宸那邊傳過來的話說,是月鏡風自己偃旗息鼓不再追查此事,想來還是忌憚鳳王府和辰王府的,不過這筆賬他怕是記在鳳長歌的頭上了。

不過這樣對於鳳長歌來說自然是好的,自己現在的勢力畢竟不如月鏡風,他若是非要追究起來自己肯定不會是對手,反正兩個人注定是要站在對立麵的,時間早晚對鳳長歌看來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經過長時間的修養,白霓裳已經可以下床了,甚至也已經可以在房間裏麵四處走動了。鳳長歌怕她一個人躺在**無聊,晚飯的時候便叫了她一起過來吃飯:“不過是一些清淡的菜色,你傷口還沒有好,隻能委屈你了。”

“不會,若不是小姐搭救,恐怕連這些清淡的東西都吃不上呢。”和鳳長歌相處的這段日子,白霓裳越發覺得和鳳長歌投緣,兩個人說話也總是能夠說到一起去,尤其是鳳長歌書房裏那些機關玩具,更是讓白霓裳覺得這個人有趣。

“你不嫌棄就好。”鳳長歌是不喜歡吃那些油油膩膩的東西的,所以吃的本來也清淡一些,最近為了照顧白霓裳身上的傷口,吃的越發的清淡了。等到白霓裳身上的傷口好了,她自然是要帶著她去醉仙樓大吃一頓的,將這些時間沒能吃上的東西一並吃回來。

“這些菜都是自己院子裏的人做的嗎?”白霓裳眯眼看著鳳長歌已經夾起了一塊蛋黃南瓜,正在鳳長歌準備放進嘴裏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

“是啊,怎麽了?”鳳長歌被這一大打斷,也就沒有急著吃,反而看著白霓裳,很是疑惑的樣子,她不明白她好端端的不吃飯,為什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在府中想必是得罪了什麽人吧,不然人家為什麽要在飯菜裏麵下毒害你!”白霓裳一直盯著鳳長歌的臉,卻根本沒有在鳳長歌的臉上看出什麽異常來,心裏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什麽,她也清楚自己沒有理由懷疑鳳長歌,若是她要自己死的話,又怎麽可能大費周章將她救回來。

“什麽!怎麽可能?這些都奴婢一手準備的,並沒有見到有人下毒啊!”碧瑩聽到白霓裳的話愣了愣,心裏更是慌張了一些:“你確定裏麵有毒嗎?你可還沒吃呢!”

“我家小姐是用毒高手,飯菜裏麵有沒有毒,一聞便知。若是隻有吃到嘴裏才知道有沒有毒的話我家小姐早就被害死好多回了。”見碧瑩用這樣疑惑的語氣反問自家小姐,白霓裳身邊的奶娘有些不高興了,雖然她家小姐是她們的救命恩人,但是也不能這樣懷疑她們吧!

“碧瑩,我相信霓裳說的話,她沒有必要騙我的,你今天有沒有發現什麽讓你覺得可疑的地方?”白霓裳沒有理由騙自己,這一點鳳長歌知道的很清楚,隻是碧瑩也絕對不會下毒謀害自己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院子裏的人被蕭燕收買了,要說這府中最想自己死的人是誰,恐怕非蕭燕莫屬不可了。

“奇怪的事情?”碧瑩知道自己小姐是相信自己的,可是自己今日一整天都在廚房裏忙碌,也並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啊!這又該去哪裏像想?忽然碧瑩臉色一變,道:“我想起來了,今日奴婢在廚房裏幫著霓裳姑娘煎藥的時候,廚房裏負責灑掃的丫鬟慌慌張張的,奴婢問她怎麽了,她說見著了老鼠有些害怕,當時奴婢並沒有在意,想著女孩子遇見老鼠害怕挺正常的,可是她常年都在廚房裏活動,又怎麽會怕一隻老鼠!”

“我想她不是怕老鼠而是做了虧心事被你撞見,心慌了,你去將這人找來,我們審問一下便知道了。”鳳長歌嘴角勾著諷刺的笑容,她本以為蕭燕吃了這樣大的虧,能夠好好安穩一些日子的。卻沒想到這人這麽迫不及待的準備對自己動手了,自己還真是高看她們了!

“這個時間大概還在廚房忙碌著,小姐你且等等,奴婢這便去將人找來!”聞得此言,碧瑩也是氣憤的很,小姐平日裏對他們都不錯,他們居然做出這等背棄主子的事情,二小姐那邊到底許了他們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