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拒絕,但是沒有用,身體不聽使喚。
就這麽任憑Aimee和攝影師將我架著,一路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很快,他們就像是安排好了一樣,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酒店客房的那一層。
恍惚間,我聽到Aimee說:“就這間吧,每次都讓我來做這事,真tm的煩。”
什麽事?到底什麽事?我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火在舔著,再傻也知道情況不利於我了。
這時,Aimee湊到我耳邊說:“抱歉啊小妹妹,不過這對你也有好處呢,隻要討好了上麵,說不定你也能得到資源被推,到時候爆紅什麽都值得了。”
我咬著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靠!”
還沒等我蓄滿力來一個絕地反攻,我就被這兩個人扔到了**,隻聽大門砰地一聲關緊,我一個人在這裏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柔軟的床單仿佛帶著一種莫名的**,它讓我心底那一絲絲躁動變得越來越急不可耐。
不行,我不能在這裏待下去,我得要離開這裏!!
掙紮的從**下來,幾乎耗費了我全身的力氣,腦袋昏昏沉沉根本站不穩,從床邊到門口這一段的距離仿佛同西天取經一般的艱難。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時,身體再也撐不住,騰地一下跪坐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心髒難受,身體難受,全身無力……
看著眼前那個近在咫尺的門把,我都沒這個力氣完全打開它。
當我的手抓住門把時,隻聽門外電子開鎖的聲音響起,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猝不及防,我被大門掀翻在地,還好這房間鋪的是地毯,不然又是一個外傷免不了。
趴在地上氣喘籲籲,身後那個人卻走了進來,對方還順手關上了門。
隻聽哢噠一聲,門鎖上了,我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絕望。
老天爺,不帶你這樣的!!
我正走投無路的時候,突然眼前一張臉放大了,路塵淵一臉的戲弄看著我:“我以為他們說給我準備的禮物是什麽呢,原來是你啊。”
來的人居然是路塵淵?!我睜大了眼睛。
也對,萬青青上次說過,路塵淵就是她簽約的關鍵,那說明他對這行有著舉足輕重的關係,他就是他們口裏的上級!!
我喘著氣:“卑鄙,不要臉。”
路塵淵冤枉的很:“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傻了。”
是啊,可不是很傻嗎?真以為人家提出一起吃下午茶就是同事間的友好互動了,呸!人家是把我當成案板上的魚呢!
“你還起得來嗎?要不要我幫你?”路塵淵笑嘻嘻的說著,半點同情心都沒有。
我倒是想來個自我救贖的要強,無奈的是身體不聽使喚呀!
“那你費什麽話?”我真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一句話,整個人早就像是浸泡在汗水裏,衣服都黏糊糊的粘在皮膚上。
路塵淵把我半抱半扶的拖到**,他仔細觀察了我一下:“……你好像不僅僅被下了迷藥,嘖,看你好像很痛苦啊,要不要我幫你?”
我抬眼看他,隻見路塵淵眉梢眼角都是暗示的笑容,他明顯是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他是打算讓我主動,這樣一來他就有絕對的立場了。
可我偏不!
我知道,這是放倒路塵淵的好機會,但我更清楚,路塵淵這樣的人,不可能被女人睡一次就妥協。話說回來,路塵淵會缺女人嗎?估計身邊的女人跟蔣謙一樣,如過江之鯽吧!
“不……”我氣若遊絲,卻還是在堅持。
“別撐著了,我知道他們的手段,對付你這樣的小姑娘,他們肯定怕你反抗,這藥量下的絕對隻多不少。”路塵淵倒是很了解似的,甚至開始侃侃而談。
我冷笑:“……不要臉。”
路塵淵就這麽托著腮在床邊看著我,在他眼裏,我大概就跟實驗室裏的小白鼠沒什麽兩樣。
躺在**一會,我發覺這不是個好主意,**的被子很容易聚熱,我得要找個涼快的地方。掙紮著又從**爬起來,我開始往衛生間的方向挪。
“要我幫你洗澡水?”路塵淵屁顛屁顛的跟過來,又是這麽一句。
洗澡水?嗬嗬。
我瞄了一眼衛生間裏那個大到不像話的浴缸,等它放滿冷水,估計我早就朝這個藥效低頭了。
挪到裏麵的淋浴間,拿著淋蓬頭,騰地打開冷水開關。刹那間,隻覺得皮膚上的燥熱被強壓了下去,一陣清明暢快。
我的衣服都沒脫,就這麽在冷水下衝著身體,漸漸地呼吸開始平緩了起來,但心底的那股躁動還存在著。
我知道,光是淋冷水並沒有用。
我看了一眼還守在門口的路塵淵,這廝已經雙臂交叉,做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不是要幫忙嗎?去拿水給我喝。”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好,沒問題。”路塵淵挑眉。
我又補充了一句:“我要沒開封的礦泉水。”
路塵淵有些意外:“你在防著我啊?我要是想對你做什麽還用得著下藥??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夠了。”
我狠狠瞪回去:“去拿!”
路塵淵滿臉堆笑,也不知道他哪裏來這麽多的好心情:“好好好,我去拿。”
很快,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就送到了我手裏。我又讓路塵淵關上衛生間的門出去,一個人在裏麵折騰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這才勉強將藥性抗了過去。
這會的顧小童就像一隻落湯雞似的那麽慘,這還沒有到用冷水洗澡的季節,我被凍得嘴唇都在哆嗦,但仍舊不敢離開冷水。
路塵淵看不下去了,他推門進來,不由分說的將水關掉,又拿了一塊幹淨的浴巾將我從頭包到腳。
“可以了,你不用再洗冷水澡了。”路塵淵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無奈的冷漠。
這種感情我很難形容,但比之前他臉上的笑讓人容易接受多了。
“我、我冷……”我隻來得及說出這麽一句,整個人一暈,倒在了路塵淵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