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們可是領過紅本本的合法夫妻了。”我說著,輕輕細吻著蔣謙。

突然,他的呼吸變得熱烈急促,直接將我壓在了下麵來了一回毫不顧慮的強吻。直到我們倆都氣喘籲籲的鬆開彼此,眼神裏的柔波仿佛能**漾出一池春水。

“該起來了。”我臉上微微發燙,提醒蔣謙現在時間已經不早。

蔣謙懊惱的皺皺眉:“好,我們起來。”

因為微微給我請過假,我明天再去劇組也不遲,這一天索性在家裏好好的休息一下,跟蔣夫人一起接送兒子小天上學。

久違的平淡生活讓我原本沉重的心舒緩了不少,下午接兒子回來的路上,我們倆還一起去買了炸牛奶來吃,惹得蔣夫人無奈的看著我們直發笑。

一回到蔣家,客廳裏儼然坐著幾個人。

一眼望去,有蔣謙、蔣老爺子,還有路老先生和路夫人!

仇人相見分外眼明,我一下子警惕起來,腳步都邁的緩慢起來。

蔣夫人笑眯眯的擋在我前麵過去招呼:“今天怎麽這麽巧,你們提前從公司回來,還帶了貴客,也不早點告訴我,我好讓家裏準備準備啊。”

蔣老爺子淡淡的說:“是臨時起意,也不用特別準備,等會訂個餐廳包廂就好,在自己家裏吃多麻煩。”

蔣老爺子的話讓路夫人臉色一陣難看,要知道在這個圈子裏能邀請客人來家裏赴宴,是一種最高規格的禮遇和尊重。

尤其是像蔣家這樣的人家,家裏的廚子無一不是高手級別,就是離開蔣家去星級的餐廳也能一展身手。

現在,路家老夫妻已經坐在客廳裏,蔣老爺子居然說出去訂包廂這樣的話,顯然是根本沒把路家這兩個人當成最尊貴的客人來對待。

我垂下眸子一言不發的站在蔣夫人身後,看今天這個架勢,蔣謙是不打算放過路夫人了。

本來昨天這件事後,蔣謙就對路夫人十分不滿。

他本就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更不知道忍辱負重,最關鍵的是——他是蔣謙,他根本不需要隱忍。

客廳裏的四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最終一起出門去訂好的餐廳吃飯了。顯然,在家裏大家都沒心思談事情。

蔣老爺子臨出門前突然頓住了腳步,他眼睛朝我看看:“小童,你陪阿謙去吧,我今天身子不舒服,還是在家裏多歇歇比較好。”

“好。”我趕忙應道。

就這樣,我取代了蔣老爺子跟著蔣謙一道出門了。

餐廳就在端城的市中心,看樣子是規格最豪華的包廂,門口停著的車就沒有低於七位數的,放眼望去都是豪車。

我挽著蔣謙的手,跟路家老夫婦一行四人,終於坐進了包廂。

包廂的環境清雅別致,仿造了中國古代的田園風格,不遠處的觀景台上還有一隻精致小巧的水風車,隨著流水嘩啦啦的聲音細密清脆,它也跟著不急不緩的轉悠著。

我的對麵坐的是路夫人,她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但是神色卻不如以往。

看到我,她的眸子一暗,生出了幾抹厭惡。

我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迎著她的厭惡輕輕一笑,倒把路夫人笑得臉色更差,索性別開臉不去看我。

桌子上很快上了菜,路老先生率先開口:“來來來,你們吃,不用客氣。這裏的菜色還不錯,我來過幾次,很是合胃口。”

蔣謙輕笑:“是嗎?隻是合您的胃口,未必合我們的胃口。”

這是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蔣謙開局就沒給路老先生麵子,臉上的笑容都透著隱隱的陰霾。

路老先生頓了頓,隨即淺笑:“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所以我今天才腆著老臉上門。有些事情是我們路家人做得不對,我在跟你道歉,還希望阿謙你不要往心裏去。”

蔣謙笑容分毫未改:“我不懂路伯伯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們路家人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說給我聽聽,好讓我也明白明白。”

路夫人凝起雙眉:“蔣謙,我們兩個都算是你的長輩,今天親自登門,你難道連個麵子都不給嗎?”

蔣謙挑眉:“我隻是讓你們說出到底做了哪些不對的事情,這也有這麽難嗎?我蔣家家大業大,外麵看著眼紅妒忌的人可不少,我是怕把有些不是你們做的事情錯怪到你們路家,也是為了你們好啊。”

路夫人頓時麵如鐵青:“哼!誰知道你安得什麽心!”

蔣謙輕笑:“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是你們登門致歉,並不是我找上門去。你們來了,我難道不應該問清楚嗎?還是路夫人自己做的錯事太多,連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

“蔣謙!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從我手裏奪走了李氏股份,你還想要怎麽樣?!”路夫人怒道,一下子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路老先生眼風如刀,冷冷的掠過她的臉。

頓時路夫人立馬噤聲,眨眨眼睛不在說話,但表情依舊憤憤。

蔣謙頓了頓:“既然路夫人今天提到了李氏,那我少不得要說兩句。”

“李氏股份是公開競拍,價高者得。”蔣謙的上半身往後輕輕一靠,姿態說不出的隨意,偏偏有種不容人抗拒的魄力在彌漫,“路夫人說我奪走了,這話我就聽不懂了,難道是你出價比我高,然後我用非正常的手段拿到這些股份的嗎?”

路夫人雖然剛才被路老先生一威脅暫時偃旗息鼓,不過她本性就不是甘於受欺負的人。

聽到蔣謙這個反問,她冷笑起來:“李氏的股份是我兒媳婦李曼白的,她是我路家的媳婦,是我兒子路同的老婆!論關係,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憑什麽插一手?”

蔣謙冷笑著點頭,轉眼看著路老先生:“您也這麽認為?商界裏的事情可以用私人關係來解決嗎?”

路老先生麵對蔣謙的問題,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這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老爺子,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他們?我們才是一家人啊!李氏的股份本來就是我們的,怎麽可以被他拿走!?”路夫人生氣了,憤憤不平的對路老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