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就晚了。”他煞風景的說著,滿臉的不屑和不以為意。
我有些尷尬的從蔣謙的懷裏抽身,躲在他的身後,看了一眼路塵淵。
蔣謙帶著我走到他的麵前:“這一次,算我欠你的。”
路塵淵搖頭:“不,我們互不相欠了。這一次,隻是我還小童而已。”
他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很快撇開,“對了,別忘記一會我們出門的時候要記得開心,表情要喜悅,不能讓其他人看出端倪來。尤其是你們倆,要特別表現的甜蜜。”
我明白,這是給蹲守在外麵的娛記們看的。
蔣謙摟過我的腰:“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離開總統套房,剛走出酒店門口時,隻見一個曼妙身姿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她是陳素瑤。
隻見她的臉上還帶著擔憂和不安,走到路塵淵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圈,陳素瑤才鬆了口氣:“你突然給我信息,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我沒事。”路塵淵淡淡的說,“隻是那個老妖婆又出幺蛾子了而已,讓你這麽晚從家裏趕過來,路上沒事吧?”
陳素瑤的眼底一片柔情,被他這麽關心,頓時嘴角都溢出了笑意:“沒事,你在外麵這麽忙碌,難得我能幫上忙,我也開心啊。”
路塵淵伸手替陳素瑤理了理額前的劉海,他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的那麽溫情:“多謝。”
“我們是夫妻,哪裏用得著說謝謝。”陳素瑤有些高興的臉蛋都漲紅了,笑容更加的甜蜜。
路塵淵輕輕牽起她的手,對我和蔣謙說:“好了,我跟素瑤先回家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隻能幫到這裏了。”
蔣謙點點頭:“嗯。”
我和蔣謙目送著路塵淵和陳素瑤離去,這才緩緩的上了車。
在車裏,蔣謙跟我說起事情的始末。
原來我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那天我在劇組被人弄暈帶走後,是阿卓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微微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非比尋常,於是飛快的跟劇組裏的工作人員打好招呼,說是我臨時有事請假三天。這才將我失蹤的事情瞞了下去。
同時,她們立馬通知了蔣謙。
蔣謙很快就查到這件事跟路夫人有關,但是路夫人卻早就逃之夭夭,不在端城裏,而是去了什麽國外旅行了。
蔣謙找不到罪魁禍首,又沒有我的下落,這一天一夜過的可謂膽戰心驚又著急萬分。
後來,是路塵淵給他電話,直接說明我的下落。
其實路夫人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讓我被拐走,從劇組神秘失蹤。然後再安排娛記拍到我跟路塵淵私會,這樣一來,不光是我的事業遭遇毀滅性的打擊,對蔣謙也是個恥辱的標簽。
同時,路夫人怨恨路塵淵,這麽一來無疑是挑起蔣謙和路塵淵積怨已久的矛盾。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我悶聲不解:“不過是失去了李氏的股份,她就這麽喪心病狂嗎?”
蔣謙嘲諷的笑笑:“你要知道,這位路夫人當初也不是路家老先生願意娶的,她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的位置不安穩,想要迫不及待的把路家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裏。”
“可惜……她生的兒子資質平平,又沒有什麽魄力。加上路塵淵的身世,自然讓她忌憚萬分。從路家這邊她拿不到更多,好不容易來了個李家,她能放過嗎?”
聽了蔣謙的話,我了然的點點頭:“說得對。”
可不是嘛!
路夫人想要財權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謀劃了這麽久在路家依然是沒有得到太多。本來李曼白就不是她中意的兒媳婦,劣跡斑斑不說,還有全城皆知的黑料,更比路同大了幾歲。
這在重視兒子的路夫人眼裏,無疑是個莫大的不甘心。
如果不是李曼白背後的李氏,她也不會這麽輕易的鬆口答應這一樁婚事。
原本路夫人謀劃的好好的,結果半路上卻殺出蔣謙這麽一個程咬金,直接把路夫人自以為已經是囊中之物的李氏股份給截胡了。
怎麽能不讓路夫人惱羞成怒呢?
想到這裏,我歎了一聲:“果然啊,做這件事還是很有風險的。”
蔣謙握緊了我的手:“對不起,這一次是我沒保護好你。”
我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道歉了,其實也是我自己不夠當心。”
以為在劇組裏就能安全無虞,現在想來是我太天真了。
回到家裏,我和蔣謙約定好誰也不告訴,免得讓蔣家老兩口和Davis先生擔心。隻說我是今天劇組有假期,回來看望他們還有兒子。
我的頭還是時不時會一陣陣的抽疼,躺在**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
不知是想睡覺還是藥物的後遺症,我一進入被窩就覺得眼皮沉重,隱隱約約的能感覺到蔣謙還在用藥油幫我按摩手腕和腳踝。
他的動作輕柔無比,生怕弄醒了我,就這樣一言不發的幫我揉著,直到我徹底睡沉。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踝的傷勢竟然好了大半,就連之前的紅色痕跡也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了。
我驚喜萬分,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依舊在熟睡的男人,不由得一陣心神**漾。
蔣謙真好!
不用猜都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幫我揉了很久,才會有現在的效果。
趴在他身邊,我輕輕的吻了吻他的臉頰。
蔣謙突然睜開眼睛,眼底還有一片迷茫,幾秒後他看清是我,直接抬手將我摟緊了懷裏就是好一陣揉搓。
我被他摟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被窩裏一片熱乎乎的。
“蔣謙……我們該起來了。”我努力的表達自己的意願。
蔣謙像個任性的大男孩,緊緊的圈住我的身子,使勁的將我往他的懷裏揉,恨不得要跟我化成一體。
好一會,他才略微鬆開懷抱:“我很怕……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
“怕什麽?”我好奇。
“昨天我接到那個男人電話的時候,我的心都在顫抖,我怕你……真的跟他走了。”蔣謙的不安如此濃烈,讓我一時間心生感慨。
輕輕送上自己的雙唇,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