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瑤驚訝沒想到會在這遇上莊真年,麵色僵了僵,看到莊真年一臉平靜的走進來,而周北也沒什麽顯眼舉動,好比不認識就一樣。
這讓章瑤鬆了口氣,主動打招呼:“真年,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在這上班。”
莊真年累得不想說話,斜眼看過去:“嗯,好久不見。”
章瑤一笑,朝周北道:“周北,你跟真年打打招呼吧,你倆應該也好久沒見了。”
周北冷了眼身形瘦弱道莊真年,她從進入電梯開始,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他憑什麽要主動打招呼。
可當周北從電梯反光麵看到她虛弱的神情時,內心一緊,抄在褲兜裏邊的手握成拳:“莊真年,你是不要你的命了嗎,都快暈倒了還不休息。”
章瑤震驚看向周北,勉強歡笑:“周北,你們早就見過麵了?”
“你話多了。”
章瑤臉色慘白,淒慘一笑:“真年,你怎麽不說話?”
莊真年不確定腦袋是不是在暈沉,剛才視線有幾秒模糊,耳邊時不時聽到章瑤的聲音,卻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周北攜帶怒火的眼眸打在章瑤身上:“你沒看到她很累嗎,還說什麽?”
章瑤身子搖晃,哽聲道:“周北,你至於對我發這麽大的火嗎。”
莊真年腦袋被兩人吵得生疼,好在這時電梯門打開,莊真年趕忙出去。
雙腿邁出去的下一秒,原本清晰的視線突然瞬間黑暗。
什麽都聽不到,也什麽都看不到,隻剩一片耳鳴。
莊真年再次醒來時發現她躺在病**,垂眸,看到趴在一旁睡覺的周北,手心還抓著她的手。
莊真年從他手心慢慢將手抽出,卻不料驚動了他,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神情慌張地再次抓住她的手,都給她抓疼了。
“周北,鬆手。”莊真年腦袋疼,動一下都刺痛得厲害,再這麽被周北野蠻對待,全心身的不舒服。
周北見她醒了後知後覺過來鬆開手,摸了把臉,別扭道:“抱,抱歉啊。”
莊真年手心都被他捂出了汗,看到他愣頭青模樣,對於手心上存留他的觸感的溫度一下子蔓延至臉頰,滾燙得厲害,多半是羞澀。
周北弓腰,雙腿微微張開,頭微微下垂。
他想看莊真年對於此什麽反應,靜悄悄抬眸,赫然撞上一雙同樣跟他一樣滿眼別扭害臊的雙眸。
那一刻,兩人心髒仿佛都被擊穿,容不得別人。
溫熱黏膩的曖昧氣息瞬間在病房內炸開,莊真年怕心跳聲被周北聽到遭取笑。
周北喉結重重上下一滾,呼吸又急又粗。
視線交鋒,曖昧不斷產生情愫。
還是靦腆害羞的莊真年率先扛不住,扭過頭:“你困的話先回家吧。”
周北眨眨眼,瞧見她耳尖上的粉紅:“你趕我走?”
莊真年生怕他誤會般趕緊解釋:“不是,我看你眼睛紅紅的。”
周北坐上床,側身將臉對著她,莊真年這下躲得更厲害了:“你,你要做什麽?不許胡來。”
周北笑得焉壞:“你腦海在想些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要對你使壞?”
莊真年趕忙推開他,卻被他抓住雙手將她整個人往懷中帶,周北挑眉笑道:“莊真年,你這麽害羞做什麽。”
莊真年被說中,覺丟臉丟得厲害,扭頭躲過他的視線。
她因這扭頭的姿勢,白嫩的鎖骨和頸脖完全暴露在他麵前,好比一頭鮮美的獵物**裸站在他麵前讓他抓住。
莊真年覺周北抓她手臂的雙手越發用力,卻不敢吃痛出聲。
正當空氣越發詭異安靜,正當她要疼地喊出聲時。
周北溫熱的唇刹那間落入她鎖骨上方,這一酥感徹底激得她渾身發軟。
“嗯~!”莊真年被迫轉頭過來,周北蓬鬆柔軟發頂與她臉頰緊密接觸,惹得她臉頰絲絲癢意,他幹淨清爽的洗發水傳入她鼻息。
莊真年怕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雙手越發用力去推搡他:“周北你是狗嗎?別咬了!”
鎖骨上方一片濕熱,伴隨周北鬧人的舌尖在打轉,又酥又麻。
周北含糊道:“好吃。”
“你……!”
“莊醫生你沒事吧?!”
害怕什麽就越來什麽,病房門口突然被陸小小打開,周北嘴巴還沒來得及撤退,兩人便以這樣曖昧詭異的姿勢大眼瞪小眼。
陸小小頓時捂住嘴巴尖叫:“嗚嗚嗚嗚!!!”
莊真年反應過來立即將周北猛然推開,周北手撐在身後,避免因莊真年用了蠻力的力度推下床。
他起身一臉玩味地眯著眼看向低頭整理衣服的莊真年,等視線挪到陸小小身上時,滿眼怒火:“陸小小,誰讓你來的?”
陸小小害怕周北,揪揪手指頭,怯懦道:“我這不是擔心真年姐嘛,誰,誰知道你倆。”
陸小小不敢再說下去。
莊真年聽兩人道對話,想必兩人是認識,但這會不是問為什麽認識的時候。
垂眸輕聲道:“你們都出去吧,我睡一會就好了。”
被陸小小撞見,她實在沒臉見人了。
周北清嗓子出聲:“我等下給你帶飯過來。”
“不用!”莊真年倉皇間抬眸看了眼他,而後低頭小聲道:“我讓小小給我帶飯就好了。”
陸小小認錯,趕忙應答:“嗯!我會的真年姐。”
陸小小聲音慢了下來,隻因她被周北狠狠瞪了眼。
出到病房,周北還在回味嘴裏邊屬於莊真年獨特氣息的味道。
陸小小往四周看了看,悄咪咪道:“周北哥,你居然和真年姐在一起了?!”
周北雙手抄兜:“沒在一起。”
陸小小疑惑:“沒在一起?”她突然凶凶地瞪著周北,叉腰替莊真年出氣:“沒在一起你還欺負真年姐?!周北,你這樣是犯法的,萬一讓沈耀哥知道怎麽辦?”
周北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沉:“沈耀?他經常來找莊真年?!”
陸小小被他突然狠厲的神情嚇到,小臉緊皺:“周北,你要是生我的氣,你別打我,打我表哥去吧。”
她表哥沈明謙。
“回答我,沈耀經常來找她?”
陸小小不懂其中周北生氣的緣由,說“對,對啊。”
陸小小離開,周北一人坐在走廊長椅上。
要是姓沈的等下敢過來,周北定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