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亡命之徒,本來就不怕死,不過是一個有些詭異手段的小兔崽子,裝神弄鬼。

在快要刺入墨歸時心髒的那一刻,刀尖像是被看不見的屏障所擋住了一樣。

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看來你更喜歡別人幫助。”

那雙清冷淡漠銀色眸子此刻染上幾分血色,莫名的讓人心頭發慌。

他的手控製不住的將尖銳的一頭轉向自己,猛地刺入自己的腹部。

他的手失去了自己的控製,接連不斷的捅在他自己的身上,血液噴湧而出,劇痛讓他疼的忍不住弓起身子。

他看到眼前的少年像是完全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像是從地獄裏爬出的惡鬼一樣。

銀色的眸子透著血紅,仿佛這才是他最原本的模樣。

“血有點多,等一會撐不到警察來,死了怎麽辦?”

墨歸時似乎在思考些什麽,隨即抬手,綁匪被憑空抓了起來,離開甲板 ,懸停在海麵的上方。

隨即,整個人墜入海水之中。

傷口遇到海水,疼的綁匪幾乎要暈厥過去。

如此反複十幾次,綁匪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血液染紅了一片海水。

不遠處似乎出現了魚類的背鰭,似乎正在快速的遊來。

他就懸掛在海麵上,隻要鯊魚一個起躍就能夠咬到他。

墨歸時的手中拿著一部手機,那是綁匪用來聯係燭建設的手機。

裏麵隻有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撥通的一瞬間,墨歸時再張口,聲音卻變得和綁匪一模一樣:“燭老板,我這裏有你想要的東西,隻不過我要加錢。”

“你想要多少?”電話那頭似乎有隱隱的怒氣,對他這人臨時加價有些不滿,卻又礙於u盤在他的手裏而不得不退讓。

“燭氏集團一半的股份。”

“坐標發給你了,七點之前還沒趕到,我就把u盤內容發出去,到時候大家一起死。”

墨歸時不等燭建設反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綁匪被摔在了甲板上,綁的嚴嚴實實的。

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

墨歸時眼底的血色漸漸退去,神色如常,仿佛剛剛那個折磨綁匪的人並不是他。

係統在艙內休息,少年紅著眼睛給他用撕開的布條給他包紮。

墨歸時進來的時候,係統正在安慰小家夥。

他可沒有主動招惹燭建設,是他自己不安分的找上門,係統沒有理由阻止他。

“他不會來的。”係統的麵色有些蒼白,連帶著唇色淺淡了一些。

“他隻會炸了這艘船。”

“這艘船上安裝了炸藥,他不信任何人。”係統那雙銀色的眸子盯著墨歸時,眼底浮現出了歉意。

墨歸時神色冷了下來,周身的靈力瞬間鋪開,將少年護住,與此同時輪船劇烈的震動了一下,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劇烈的衝擊打在屏障上,帶著灼傷人皮膚的炙熱感。

他將少年護進懷裏,迅速的翻過欄杆跳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間從四周蔓延過來,淹沒他的口鼻。

連續的爆炸將輪船從中間生生的撕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