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剛抬起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像鐵鉗一樣,根本無法掙脫。
船頭傳來嗡鳴聲,破舊的輪船直接開動了,綁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甩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輪船開動,他隻當是自己的同夥放墨歸時上船,等開遠了一些再處理他們。
“來的倒是挺快,再晚一會我就剁掉你弟弟的手指頭。”
“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們兩個一人一個麻袋丟進海裏,另外一個是你們兩個綁在一起,黃泉路上好有個伴。”
綁匪冷笑,並不懷疑墨歸時為什麽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隻當他是被同夥放上來的。
綁匪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裏,現在船已經開了,到了大海裏,四處無人,最適合殺人拋屍。
綁匪一步一步的向著墨歸時走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要怪就怪他命不好。
“看來燭建設還是沒有將我的警告聽進去。”
墨歸時身形沒有動,明明隻是一個學生,卻莫名的給人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綁匪隻當他是虛張聲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像是被釘在甲板上了一樣。
僵硬在那裏像是一座雕像。
他的身體慢慢的懸浮起來,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提了起來。
輪船距離岸邊越來越遠,帶著嗡鳴聲,將海水破開。
地上的繩子自動的將他綁了起來,掛在桅杆上,隨著輪船的行駛而左右搖晃。
綁匪驚恐的看著墨歸時,像是看到怪物一樣,大吼大叫,要報警將他這個怪物抓起來。
墨歸時隻是將地上年抱了起來,束縛著少年的繩索脫落了下來,白皙的手腕被粗糲的麻繩摩擦的通紅,破了一點皮。
指尖的靈力流轉,少年手腕的那一點傷瞬間消失不見。
係統也站了起來,腰腹部的傷口還在流血,看起來有些駭人。
輪船已經駛遠了,岸邊的建築已經變成了極小的點。
綁匪被掛在桅杆上,隨著輪船的行駛晃來晃去,時不時撞上去,痛的齜牙咧嘴。
“放我下來,有話好好說。”
海上的風有些大,傳下來聽不清,墨歸時隻當沒聽到。
“是燭建設讓我來解決你們的,我手裏有你們想要的證據。”綁匪是真的害怕了,他第一次遇見這種詭異的事情,那個少年不是平常人,竟然會這種手段。
他的同夥到現在也沒有動靜,或許已經被處理了。
他的後背冒起冷汗,在這茫茫大海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把他拋屍,再借口被風浪打翻了船,死無對證。
甲板上的人似乎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隻能拚命的證明自己的價值。
終於,身上的繩索下落了一段距離,他整個人晃晃悠悠,像**來**去的秋千一樣。
“你捅了他一刀,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可以不殺你,”
“但是你自己要捅回去。”
墨歸時冷聲道,綁著綁匪的繩索瞬間鬆開,他猛地摔在地上。
一把匕首掉落在他的麵前。
等著他自己動手。
綁匪顫抖著手抓住那個匕首,不停的吞咽唾沫,似乎難以下手。
卻在下一秒,眼神變得狠厲,直接捅向墨歸時。
這個距離最近,下一次在想殺他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