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大家通紅的嘴唇,幾個人都忍不住笑出聲,狼月不好意思道:“這個兔丁太好吃了,我從來不知道兔子肉原來這麽好吃,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狼雅讚同的不住點著頭,“之前都以為辣果有毒呢,原來它這麽好吃呀,白樓你太厲害了!什麽東西到你手裏都會變得好好吃!”
狼離還在吐著舌頭扇風,顯然這裏麵就他最不能吃辣,“素啊素啊,太好次了!”
聽著他的大舌頭,狼彩露出了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狼泉忍著笑拉起他,“別說了,快去河邊洗洗,你嘴都腫了。”
河水洗完也沒能消腫,倒是終於不用大著舌頭說話了,白樓又給大家切了幾個蘋果來解辣。
這東西他有的是,全部落隻有他和狼戰爬樹爬的最利落,他家自然是最不會缺果子的地方,大家也就沒跟他客氣。
吃掉蘋果後,幾個人幫著白樓把帶來的菜種了下去,白樓在地裏插了幾根棍子,上麵支著一個草席用來遮擋陽光。日頭太足了,他怕這菜還沒來得及努力活下去就被曬成菜幹了。
看著白樓一一澆上水,狼彩遲疑道:“白樓,這菜都蔫成這樣了,真的還能活嗎?”
白樓將水瓢放回缸裏,給水缸蓋上蓋子。家裏的飲用水他一直是會放上幾滴靈泉水的,每次澆灌植物也就直接用這個水。
“不知道,試試吧,如果種不活晚上就直接吃掉,不用擔心會浪費。”
狼雅在一旁滿臉崇拜道:“嗯嗯,白樓最厲害了,一定可以種活的!”
狼離看著他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狼雅你注意點,你現在滿臉寫著想嫁白樓,小心被族長凶!”
“咦,我有嗎?”狼雅揉了揉臉,嘀咕道:“那白樓就是很厲害嘛。”
白樓趕緊擺手道:“狼離你不要胡說!”傳出去有人找他打架怎麽辦!
笑鬧完便是正事了,白樓一邊納著鞋底,一邊講解道:“獸皮靴也簡單,鞋底加上鞋麵就好了。夏天選好看的皮毛放在外麵,等冬天時可以剪一雙毛鞋墊,再做兩雙冬靴,把皮毛放在裏麵,舒服又暖和。”
狼泉指正了下狼華的手法,聞言誇讚道:“聽著就暖和,你怎麽那麽多奇思妙想?”
白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我想的,是我們那裏的人都這麽穿。”
“你們部落好厲害啊!”狼離讚歎了一句,突然好奇的問道:“白樓,我聽說你是被翼龍獸帶來了青木大陸,那你會不會想家或者擔心部落出...嗷!”
白樓正緊張的想著要怎麽編,就聽狼離“嗷”的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狼彩的針一不小心戳到手,手指頓時出了血珠,正疼的直吹手。
其他人也是發愣的發愣,拍胸口的拍胸口,隻有狼泉麵不改色的微笑道:“別理他。對了,這兩天附近的林子被清理了一遍,那隻老虎沒找到,但根據痕跡來說,已經被驚走了,後天大概就能上山了。”
見狼離噘著嘴捂著腰側的位置不敢吱聲,白樓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接著狼泉的話順勢轉移了話題,“那挺好,我還想著去找點油菜,額,就是我問的那種鹿草回來種上呢。”
狼月也反應了過來,笑嗬嗬道:“那我們後天去西山那,到時候要麻煩白樓幫我們摘點桃子了。”
白樓自然應下,“放心,包在我身上!”
獸皮靴製作起來比涼鞋要難得多,對於一群生手來說,剪裁縫製上都有不小的難度。
特別是作為老師的白樓,其實也是一個理論派...
眼看著日頭到了中午,狼泉起身招呼著幾人回家,白樓看著他們才做到一半的靴子,想起狼戰今早的話,拉住了狼泉的手腕。
“不用著急走,戰說不介意的,大家做完了再走吧。”
狼泉愣了愣,心裏一時不知是什麽滋味,他笑著掩飾過去,順著白樓的力道坐了下來。“那也好,我們手笨,沒你看著這靴子還不知道會做成什麽樣。”
白樓沒敢多抓,趕緊收回手。他剛剛就是條件反射的拉住了狼泉,畢竟大家外表都是男人,要想時時有什麽“授受不親”的覺悟也太難了。
狼戰今天回來的早,看到家裏一群雌性果然沒什麽不歡迎的態度,跟白樓打了聲招呼,便又出了門,他準備去山上選一棵合適的木材回來,給白樓做鍋蓋和各種小工具之類的。
狼戰走後,幾個有些緊張的雌性才停下手裏的動作,互相看了一眼,狼離笑嘻嘻道:“還是白樓厲害,族長都不那麽嚇人了!”
“又胡說。”狼華嗔怪的拍了下他的手臂。
狼離吐了吐舌頭沒說話,族長就是嚇人啊,整天冷著臉,看著凶巴巴的,白瞎長得那麽好看了。
幾個雌性都放下心來,繼續說說笑笑的做著靴子。
畢竟是第一次做,就算是白樓做出來也沒想象中那麽板正好看,其他幾個更是歪歪扭扭,針腳粗陋。
但是大家都不在意,洗完腳美滋滋的穿著新靴子在河灘上走動著。
“我的左腳好像做大了,不過穿著比包獸皮舒服多了!”狼月欣喜道。
白樓做的兩隻腳大小倒是合適,就是靴筒縫歪了有點影響美觀。
“大的話就把鞋墊加厚一層。”靴子底做的比涼鞋底要厚,白樓還教著幾人做了鞋墊,墊進去踩著舒服。
做完了靴子,狼泉幾人回家拿了背簍,穿著新做好的獸皮靴去給白樓割牧草。
白樓也沒攔著他們,給家裏的植物澆上水,又給家禽棚的石碗裏添上水。幾隻咕咕獸好像已經漸漸習慣他的喂養,水剛倒上就都走了過來。
白樓看著大公雞和那隻腿腳不太利索的大鵝在他麵前上演了一場大戰,鬧得滿地都是羽毛後終於暫時達成和平。
大鵝獲得了第二個喝水的權利,emmm,至於第一個,是沒參與戰爭的那隻母雞,兩隻打的熱鬧的時候,這隻母雞施施然的繞了過來,讓白樓覺得那兩隻像是腦子不太好用。
閑著沒事幹,白樓站在那看著三隻咕咕獸依次喝完水,覺得還是應該再加兩個石碗,或是直接做一個石槽?
狼戰剛才拖回家了一根大樹,那樹看著比他兩倍還粗,應該又是變大了拖回來的,這會兒又上了山,說是去看看再捉幾隻咕咕獸。
再多幾隻的話,用石碗就不合適了,大概是水裏加了靈泉水的緣故,這幾隻咕咕獸都很愛喝水,總不能以後每次喝水都打一架,那要不了多久,他就要收獲一群禿毛怪了!
白樓正想著,突然瞥見幹牧草鋪的窩裏有一抹不一樣的顏色,定睛看過去,白樓驚喜的“啊”了一聲,“下蛋了!”
那是一個土黃色的蛋,比藍星的鵝蛋大一些,但是看顏色和窩的方向,那應該是母雞下的蛋。
白樓看著那隻母雞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慈祥,又聰明,又會下蛋,怎麽看怎麽順眼!
狼戰不在,想起剛才那兩隻不會下蛋的笨蛋咕咕獸的戰力,白樓明智的選擇先不去動那個雞蛋,美滋滋的回去把粉花菜的根莖剁碎,拌了點靈泉水進去,準備等狼戰回來獎勵給那隻母雞。
粉花菜就是他昨天找到的野菜,白樓也不會取名字,就偷懶按照花的顏色取了,白樓覺得他的取名水平比看見鹿吃菜就都叫“鹿草”還是要好一點的。
狼戰回來時又提了兩隻咕咕獸,背簍裏也裝了兩隻。咕咕獸難抓的點在於它們會飛,加上個頭也不算很大,一般來說體格強大的獸人不會對著它們努力。
狼戰作為風係獸人速度極快,又能禦空,抓這東西倒是輕鬆。
白樓看了一下,一隻鵝,兩隻鴨子,還有個體型小的分不清具體品種,看長相白樓把它歸為了雞。至於到底什麽品種倒是無所謂,反正好養活會下蛋就行了。
支使著狼戰去把棚子裏的蛋掏了出來,那隻公雞和大鵝似乎沒打過癮,還想要攻擊狼戰,被狼戰兩腳踹的癱在地上好一會兒站不起來。
白樓在外麵倒吸著涼氣,忍不住叮囑道:“輕點,別踹死了。”雖然是公的不會下蛋,但它好養活呀,留著養肥了缺獵物時吃也好。
狼戰用樹葉包著雞蛋出來遞給白樓,將綁著的幾隻咕咕獸解開繩子扔進家禽棚,用木板和石頭擋住出入口,安慰道:“放心,我收力了,死了再去抓就是。”
白樓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計較,這人根本就還沒有飼養家禽的意識,總想著隨時再去狩獵就好。
樂滋滋的捧著那個蛋,白樓怎麽瞧怎麽稀罕,感覺自家雞下的蛋都比外麵撿來的要好看,瞧瞧這弧度,這顏色,多標致!
雖然狼戰狩獵很厲害,但華國流傳在骨子裏的基因讓他覺得,還是自家囤著食物和物資更安心。
這些家禽和菜地就是他囤的食物,有了這些,哪怕一時獵不到獵物他們也不會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