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擁有神力又懂醫術,他能感覺得到白樓做的一部分食物裏蘊含的那股特殊藥力和神力。特別是湯,他喝了之後不僅身體變好了些,連神力也得到了些提升。
白樓不提,祭司無意去打聽這到底是為什麽。白樓有自己的秘密,這秘密也許是青木大陸外的部落獨有的本事。
他很好奇,但他不是必須要問。隻要知道白樓心是好的,是向著部落和狼戰的就好。
最初他們不過是救回來一個普通的獸人,如今整個部落都在因白樓而受益,祭司已經心滿意足。
狼雅一聽,立刻眼巴巴的看向白樓,他不好求白樓總給哥哥燉湯,可這不是小事。狼寧是部落最優秀的年輕獸人之一,如果腿傷不能痊愈,實力必然會有些影響,日後身體也會遭罪。
咬了咬唇,狼雅滿臉的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開這個口。
白樓沒任他糾結下去,他滿臉喜色道:“真的嗎?那我以後多給這兒送來些食物。”狼寧能痊愈不留後遺症那真是太好了,至於燉湯,那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頂多讓狼戰多吃醋一段時間。
不過白樓相信,狼戰吃醋歸吃醋,知道他的湯能幫狼寧痊愈,一定也會讚同並且為狼寧高興的。
狼雅眼眶一紅,帶著哭腔跟白樓道謝:“白樓,謝謝你。”
白樓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腦袋,“跟我客氣什麽,你和狼寧都是我的好朋友呀,能幫到他我很開心。”
狼寧躺在**,腿被木板固定著看不清傷口情況。才幾天不見,狼寧看起來就憔悴了許多。不過精神狀態倒是還好,並沒有什麽頹喪和自怨自艾。
雄性獸人的耳力極佳,夏天門窗為了通風都大敞著,狼寧躺在裏麵就聽得到院子裏的對話。
見到白樓他先是笑了笑,然後真誠道謝道:“雖然是朋友,可還是要說聲謝謝。”
白樓正要說不用謝,就聽狼寧道:“既然可以痊愈,那我依然不會退出競爭,白樓,獸神祭之前你隨時可以反悔選擇我,我會等你。”
白樓一句話被噎了回去,瞪了他一眼,沒接這話,轉頭對偷笑的狼雅道:“你快喂他喝湯吧,把他的嘴堵住。”
狼雅先是幫自家哥哥說了一句,“我哥很好的,白樓你考慮一下呀!”不等白樓瞪他,就笑嘻嘻的去扶狼寧。
獸人們糙慣了,養病也沒有藍星那樣科學細致。白樓見狼寧的斷腿也跟著移動嚇了一跳,轉頭看向祭司,祭司一臉的笑嗬嗬,似乎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白樓想了想也沒說什麽。
他雖然是個穿越貓,但對現代醫術也一竅不通,對獸人大陸更是一知半解,既然大家都覺得沒問題,應該就是沒問題吧。
狼泉幫著狼寧盛了湯,狼寧端著石碗連著排骨和裏麵的蘿卜一起,幹了三大碗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他將空了的石碗遞給狼雅,對白樓道:“好喝,狼雅這個笨蛋,明明跟你學了手藝,做出來味道卻差了不少,我這次受傷倒有點因禍得福了。”
狼雅沒在意被哥哥拉踩,反而一臉理所當然道:“那當然了,白樓就是最厲害的,誰做的食物和想出的新鮮玩意都比不過白樓!”
白樓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小腦殘粉真可愛,都不會生氣和嫉妒的。
見狼雅將剩下的排骨湯倒出來裝好,像是要留著再給狼寧吃一頓的樣子,白樓道:“狼雅,剩下的湯你喝了吧,這麽熱的天,留到晚上就壞了,那就不能喝了。”
狼雅饞的咽了下口水,還是搖了搖頭,“我不能喝,要不你拿回去吧。你總要給哥哥送食物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總不能一家子都蹭你的湯。”
這湯都是用勺子盛到石碗裏喝的,盆裏的湯還是幹淨的。
白樓看向狼寧,他隻是笑著沒說話。他自然不會吝嗇於把食物分給弟弟,不過狼雅說的沒錯。
白樓想了想,道:“那你可以加點水,用炭火溫著,這樣就不會壞掉,晚上喝的時候,撒點細鹽調個味就好了。”
骨頭湯不怕久燉,燉久了味道反而更香醇。
看望過了狼寧,白樓也沒在這多打擾他,跟祭司回了前廳,聊起了水稻的種植留種和脫殼問題。
按照藍星的算法,現在剛進八月,今年水稻是無法種植了,隻能留種到明年再種。
白樓帶著人回家拿了些幹牧草過來,又搬來了一截木頭,這是他們家裝修剩餘的木材。
祭司叫人去喊來了一個在部落巡邏守衛的雄性,聽白樓的指揮將木頭豎著劈成兩半,將其中一半挖出一個船型出來。
四周鑽出孔洞,將木棍插進去,剛編好的草席子掛在兩旁做遮擋。白樓挑好一小捆大米,嘴裏解釋道:“這裏應該是有大米和糯米兩種,味道是不同的,弄得時候不要混在一起。”
祭司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白樓特意挑出來的一株大米水稻和一株糯米水稻,記好後對狼泉幾人招了招手。
“來,都看看,記住了好教給其他族人。”
等幾個雌性都認完品種,白樓雙手握著那捆大米走到做好的裝置前,高高揚起,甩在木船型工具的傾斜處。
稻穀隨著擊打的力道脫離稻杆,兩旁的草席攔住濺起的穀粒讓其不至於濺到地上。
白樓反複抽打,直到將上麵的穀粒都弄了下來,剩下的稻草上還有些殘留,白樓交給了一旁的狼離和跟來看熱鬧的狼雅道:“你們檢查一下,要是還有殘留的穀粒就揪下來。”
然後他對祭司道:“大概就是這樣,脫粒後穀粒要攤開晾曬幾日,地上鋪好東西,最好不要沾塵土。”
“等曬好了就可以選出一批飽滿的留作種子,等明年開春進行種植。剩下的再用我說的杵臼給穀物脫殼,就能得出可以吃的大米和糯米了。”
祭司點了點頭,“我大概知道了,不過族裏現在人手不夠,我先叫一些雌性來把水稻的種類分開,等戰回來了,你們研究著多做些工具吧。”
“好。”白樓應下來,他猜也是這樣。這種力氣活還是雄性做起來輕鬆又快,雌性們更適合做相對細心耐心的活。
祭司發話,部落裏在家的雌性自然都趕過來了,狼泉幾人教完大家分辨品種後,祭司就放他們回家了。
幹活也不差這幾個人,他知道白樓家還有一大堆水稻呢,要是讓白樓自己弄還不知道要弄到什麽時候去,正好狼泉幾人跟在白樓身邊還能學東西。
這幾個都是當初祭司選出來去跟白樓學習才熟悉起來的,狼泉和狼月更是這一代裏他看好的祭司接班人,隻是可惜一直沒能覺醒神力。
白樓那好處多,又是個不吝嗇的,聽說這幾個雌性沒少跟著蹭好吃的和學東西。祭司笑眯眯的在心裏打著小算盤,說不定他們中的哪個能走運,借著白樓的光覺醒神力呢?
白樓回到家,跟幾個雌性也做起了分種類的活兒。野外水稻雖然長得有些隨心所欲,但其實還是同類聚一堆比較多。
大澤危險,時時要警惕,為了趕時間,獸人收割時沒有那個閑心分清楚種類再收。不過因為著天性,大米和糯米混合的不算太過分,還是挺好分堆的。
一直分到午後,白樓去涼水缸裏抱出來一個綠色的大西瓜,他等了許久,地裏的西瓜終於成熟了。
早上便放了一個在水缸裏冰著,這會兒正好拿出來給大家分著嚐嚐。
綠色的西瓜呈圓形,大到白樓都環抱不過來。他用石刀將西瓜一分兩半,然後將其中一半切成一塊塊三角形狀,放滿了一大石盆。
白樓端起石盆,對院子裏忙的滿頭大汗的幾個雌性道:“快去洗洗手,嚐嚐西瓜。”
聽到吃的,狼離第一個抬頭,看著滿盆的紅色有些好奇。他見過白樓菜園裏的西瓜,綠色的老大一個,但怎麽等都不熟,反而越長越大,沒想到裏麵是這樣鮮豔的紅色。
西瓜皮薄瓤甜,被涼水浸過後汁水裏都帶著涼爽,狼月快速吃完幾塊,舒服的歎了口氣,“這個果子好消暑,吃完感覺整個人都爽快了些。”
白樓攔下狼華去拿西瓜的手,“你懷寶寶了,不要吃太多涼的東西,等一會兒西瓜溫度上來一些再吃吧。”
獸人對懷孕的小心和注意僅在於不去過於危險的地方和不劇烈運動,狼華都沒停止上山采摘,自然也會跟來幫白樓幹活。
不過白樓不敢讓他勞累,幹一會兒就逼他去歇一會兒,狼華感到溫暖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他戀戀不舍的瞥了幾眼西瓜,“其實應該沒事,平常大家懷孕的時候也都是喝涼水的,那西瓜也沒什麽不能吃的。”
喜歡的就是冰西瓜消暑氣,等熱了再吃,哪還有這麽好的味道和效果。
白樓一時有些為難,他對於照顧孕夫也沒什麽經驗,就是在藍星時見過聽過一些,隻知道涼的不能多吃,到底能吃多少,吃了會怎麽樣他是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