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泉也幫著嫂子說話,不在意道:“白樓你不用那麽小心,一般不會出事的。以前懷孕的雌性也是什麽都吃,夏天大家嫌熱,都是直接喝涼水洗涼水澡的。”
見狼華在一邊不住的點頭,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西瓜,白樓隻好放行。大概是狼族雌性身體素質比較好吧,是他大驚小怪了。
另一半西瓜給祭司送了過去,割回來的水稻數量太大,不存在祭司這,他這裏隻放一些用來研究。
來幹活的雌性學過東西便已經換了地方幹活,院子裏隻有祭司狼俊和在這裏養傷的狼寧狼雅,一半西瓜夠他們吃了。
分了一整天,家裏的水稻才被分好,白樓欣慰的發現,大米比糯米要多不少,大概有糯米的三倍還多。
雖說都是米,作為主食白樓還是更喜歡大米的口感,而糯米可以用來做許多特色菜和釀酒。
部落雄性們忙活一天的成果很可觀,狼戰這次帶回來的獵物多到讓白樓犯愁。為了解決掉這些肉食,白樓放棄了主食和水產,老老實實的選擇隻對肉和蔬菜下手。
開胃菜是一道湯,雞蛋番茄湯酸甜可口又開胃,最適合炎熱的夏天喝。
手抓羊肉肥美軟嫩,一半用來沾椒鹽,是最正宗的草原風味,一半淋上滾燙的熱油。
熱油是將花椒油、麻椒油、辣椒油炒在一起熱好,直接淋在了煮好的手抓羊排上。與肉一接觸,就發出滋滋的聲響,羊排表麵變成了淡淡的黃色,夾雜著紅色的辣椒籽,散發著椒麻香氣。
白樓撒上一把蔥花和香菜,也不端走等做完,就讓狼戰和狼圖狼柏在廚房趁熱直接吃。
他們今天不是在之前的廚房,而是在新建給狼圖石屋的小廚房。這屋子已經晾了有一段日子,裏外幹透了,在這做飯正好可以試驗一下火牆和火炕。
狼柏不像狼圖那麽不能吃辣,但畢竟還是個幼崽,吃幾口椒麻羊排就辣得吐幾下舌頭,嘴邊的毛毛上沾的油汪汪的也顧不上打理,隻顧著碗裏香噴噴的羊排。
狼戰見白樓忙的厲害,加上手上為了幹淨不方便吃羊排,就自己拿了喂到白樓嘴邊。
白樓看了看吃的頭也不抬的兩隻小狼崽,紅著臉咬了一口嘴邊的羊排,明明是他自己親自做的椒麻羊排,吃在嘴裏卻莫名甜滋滋的。
蒜泥拍黃瓜做法簡單,涼水裏冰過的黃瓜口感清脆涼爽,隻加點鹽和蒜泥就變成解膩解辣的佳品。
鹿肉切成薄片醃製一會兒,下鍋跟辣椒一起炒,肉片嫩滑有嚼勁,辣椒帶著辣味的同時又有一絲清甜。
鹿肉串烤的滋滋冒響,從炭火架上拿下來時表麵的油脂還在冒著泡,白樓用辣椒籽、孜然、芝麻、花椒粉、鹽,調了兩種蘸料,一份辣料一份不辣料,喜歡吃哪種,自己選就是。
清炒空心菜翠綠欲滴,紅燒肉肥肉相間,油汪汪的五花肉裹著紅棕色的醬汁,香氣濃鬱的讓沒聞過這種味道的小胖墩口水都滴了下來。
狼戰瞥了一眼沒去管,反正是滴在了它自己碗裏,小胖子應該不會嫌棄自己,就是跟他父親一樣沒出息,幸好狼圖不像狼柏那麽給他丟人。
小狼圖嚼著嘴裏沾了不辣燒烤料的肉串,幸福的眼睛都眯起來了,自從有了白樓哥哥,每天都過得好開心呀。
狼柏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被狼戰單手拎著後脖領兒的毛扔到一邊,“不許吃了,肚子要炸了。”
“嗚~”小胖墩撒嬌似的叫了一聲,一雙眼睛不錯神的盯著還沒吃完的美食。
“再吃一點,一點就好!”
狼圖打了個飽嗝,挺起胸膛邁著穩健的小步伐走到狼柏麵前,一副小大人似的樣子勸道:“嗚嗚~”
乖,咱們回屋去玩吧,好吃的每天都有,吃撐了不好。
白樓吃得少,已經飽了,這會隻拿著一根羊排有一搭沒一搭的啃著玩,聽到狼圖的話,忍不住挑起嘴角,這小家夥是不是忘了自己吃的肚子滾圓還撒嬌耍賴要吃的的時候了?
他沒拆穿狼圖,見兩個小狼崽撐得走路都如老人般慢悠悠,白樓若有所思道:“我這麽喂它們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真的撐壞呀?”
狼戰依舊大口吃著飯,聞言咽下嘴裏的紅燒肉,不以為意道:“這樣沒事,不再吃下去就行。多吃點對他們有好處,我小時候也經常被喂的肚子滾圓。”
不過他那不是貪吃,是被父親硬塞的。幼崽就是要使勁吃肉,養的胖乎乎才好呢。
“行叭。”白樓覺得,養崽子這種事上,狼戰總比自己在行,雖然狼圖在他手上養的蔫巴巴的,但總算也沒什麽大問題,那就是比自己有經驗了。
第二天狼戰不用狩獵,兩人在家把打稻穀的工具做了出來,試用了一下,狼戰又給白樓做了一具,然後拎著之前做的杵臼出了門。
他要去讓部落的雄性照著多做一些,給部落舂米用。
白樓也沒閑著,給祭司和狼寧那邊送過湯後,白樓在狼泉幾人的幫助下開始給水稻脫粒。
這個活兒其實挺費力氣,好在大家可以輪流幹,加上這事也不算緊急,大家邊幹活邊休息玩鬧,倒也不算累。
休息時白樓帶幾個人去了狼圖的石屋,他早上在這做了飯,一進屋幾個雌性就感覺到一股燥熱撲麵而來,狼離向後退了一步,驚呼道:“屋裏好熱啊。”
白樓伸手摸了摸炕,炕上鋪了草席隔熱,倒是不怕燙手。
此時草席子摸起來也是溫熱的,白樓招呼道:“你們摸著試試,不要摸露出來的黃泥和火牆,那個燙手。”
幾個雌性都上來試了試,狼泉驚喜道:“真的好暖,不光是炕上暖,屋子裏也是一股熱氣,要是冬天燒上火炕,屋裏一定暖和。”
白樓笑了笑,帶著幾人先走出去,夏天本來就熱,在屋裏待了一會兒就一身的汗了,實在受不了。
“冬天肯定沒有這麽暖,狼圖這屋子裏安了火牆,所以會更熱一些,老房子隻有火炕的話,冬天屋裏空氣其實還是有些涼,不過肯定要比隻靠火盆暖和的多。”
狼華撫上小腹,也是滿臉喜色道:“夠用了,冬季太冷了,就算裹上厚厚的獸皮也經常暖不過來身子,隻有靠雄性的獸型時才能暖和一些,但雄性還要時常出門狩獵。可有了火炕,哪怕屋裏空氣涼,雌性和幼崽在炕上蓋上獸皮也一定暖和。”
狼月讚同的點頭,他家狼柏之前也熬的很艱難,甚至送到大屋養了挺久,那麵別的不說,受傷和年老的雄性有不少,他們無法出門狩獵,在屋裏趴著暖暖崽子倒是能做到。
不過讓人幫著養崽子也不能不給報酬,哪怕老獸人們都很愛護幼崽,也願意省下自己的口糧給幼崽吃,狼愷也不能真的隻給自己兒子帶食物。
一個冬季下來,狼月和狼愷都瘦了不少,養了一整個春季,一家三口才緩過來,不過他們已經算好的,至少狼柏活的好好的。
今年它兩歲了,長得胖嘟嘟毛茸茸,再有了火炕,完全可以好好的度過這個冬季了。
第二天采摘回來,白樓將新找到的胡蘿卜種進菜園子,給魚塘放了點靈泉水。池塘裏的水很清澈,坐在池塘中央的亭子上,便能看到水中偶爾經過的魚蝦。
大概是能察覺到靈泉水是好東西,白樓蹲在亭子擴出來的木台上放靈泉水時,手邊不一會兒就聚了一堆魚蝦。
白樓忍不住手癢彈了草魚一個腦瓜崩,給那條魚嚇得嗖的就竄走了。白樓哈哈笑了幾聲,換個方向洗了洗手,去菜園子采菜去了。
說是采菜,其實應該算是拔草,是他之前找來的釀酒材料,因為一直沒有米,所以隻能種在菜園裏當雜草。
辣蓼草、蘭香草、淡竹葉、馬鞭草、桃樹葉,洗淨後放在太陽下晾曬。
白樓又切了幾個涼水冰過的番茄,撒上白糖,剛做好狼泉幾人就準時來報道了,這回還加上了大金毛狼蒼。
狼戰今天回來的也早,一群人先美滋滋的吃了一盆番茄拌白糖解了暑才開始幹活,有了狼蒼和狼戰的加入,他們做起來倒是更輕鬆快速了。
兩個雄性幹活太賣力,讓雌性們都要沒事可做了,白樓就又加了兩台器具。
部落裏的水稻行動一連持續了好幾天,大家都很疲憊,但卻沒絲毫埋怨。分糧食那一天白樓也去了廣場,一群獸人排著隊,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這次拿回來的水稻不少,雖然留過種後每家能分到的不多,但冬季時這是能救命的東西,沒人會不稀罕。
背簍用葉子鋪好,再提一個筐,也鋪滿葉子防止把珍貴的米露出去。大米裝在背簍裏,框裏裝著糯米,再抱幾捆稻草回去,白樓教了做火折子的方法,又教了養殖和做草席子。
稻草拿來引火和編草席子都不錯,萬一家裏走運能抓到咕咕獸或者羊、鹿,還能拿來喂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