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多喜歡和簡易川接吻,現在就有多厭惡。

秦悠然手腳並用的推著他,見推不開,他索性張嘴就咬。

很快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空腔中,讓這個吻都變得慘烈血腥。

秦悠然發了狠,死咬著不鬆口。

簡易川很痛,可在股疼痛中他又產生濃鬱的征服欲。

他要征服秦悠然,讓他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饒。

簡易川不管不顧,仍舊拚命的吻著秦悠然。

他們像是在比誰更狠。

見秦悠然不鬆口,簡易川就掐著他的腰,手掌用力扯開他的褲子。

秦悠然慌亂之下隻能鬆口:“混蛋,你放開我!”

簡易川唇上染血,那抹刺目的紅色似乎反射進入他的眼底,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極為駭人。

秦悠然被他的眼神嚇到,一時間忘記反應。

簡易川疼得皺眉,他探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血腥味就傳入口腔之中。

“操!秦悠然,你特麽真夠狠的。你打我也就算了,你還咬我!”

簡易川惡狠狠地盯著身下的男孩:“是不是我太慣著你,慣了你一身的臭毛病。你敢這麽對我,今天老子操翻你!”

秦悠然大驚失色,他翻身就要往床下爬。

簡易川拽著他的腳踝,將他拖回來。

秦悠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幾番掙紮之後就被簡易川用衣服纏住手腳。

昨晚兩人做完之後,簡易川給秦悠然穿了自己的睡衣。

但睡褲是鬆緊帶設計,沒費多大功夫就被他扯開。

“簡易川,你給我滾!”

“滾開!”

秦悠然眼圈泛紅,眼角都含著淚。

這樣的場麵讓他感覺無比屈辱。

“昨晚你怎麽不讓我滾開?”

簡易川撐開他的腿,用力闖入到他的世界。

沒有任何準備的情事,讓兩人都不好受。

秦悠然疼得皺眉,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好在昨晚剛做過,這樣粗暴的情事不至於讓他流血。

簡易川也不好受,他感覺不到一絲快樂,反而心口的位置更疼了。

但隻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秦悠然是屬於他的。

“昨晚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你不至於都忘了。秦悠然,知道你自己有多騷多賤嗎?如果不記得了,我不介意今天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啊!”秦悠然尖叫出聲。

在簡易川急迫的動作之下,他發出羞恥的聲音。

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聲音,秦悠然立刻閉上嘴。

他不想在簡易川麵前認輸,更不想把自己如此屈辱的一麵展現在這個男人麵前。

他想保留住這最後一點尊嚴。

秦悠然倔強的樣子,讓簡易川心裏特別不痛快。

他很懷念以前秦悠然在**意亂情迷的樣子,現在的秦悠然與以前判若兩人。

讓他覺得很陌生!

“秦悠然,靳炎有什麽好的?”

“你為什麽要背叛我選擇和他在一起?”

“是他操的你舒服?還是我操的你舒服?”

“說話!你特麽給我說話!”

簡易川動作很凶狠,讓秦悠然疼的眼前陣陣發黑。

他用力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在秦悠然的認知裏,做1愛是情侶之間傳遞愛意的一種方式,不是用來傷害對方、侮辱對方的利器。

可現在,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交流早已變了味道。

秦悠然越是不說話,簡易川就是越是憤怒。

他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身下男孩的身上,直到秦悠然昏迷過去他才停止暴行。

發泄過後,簡易川終於冷靜下來。

秦悠然躺在淩亂的床鋪上,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他無聲無息地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憐。

簡易川心頭狠狠揪起,泛起強烈的疼痛。

他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在心裏狠狠罵了一聲。

後悔不該這麽對待秦悠然。

可當時的情況,讓他根本控製不住。

他垂著頭,雙手插進發絲裏,煩躁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離不開秦悠然,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對待這段感情?

他和秦悠然怎麽就演變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簡易川手指探過去,想要去碰秦悠然的臉,但手指抖得很厲害。

“悠然——”

簡易川紅著眼把秦悠然抱起來,將他送進浴室裏。

秦悠然後麵又紅又腫,好在沒有受傷。

簡易川幫他清理幹淨,讓傭人換了新的**用品,這才把秦悠然送回到**。

他幫秦悠然塗了藥膏,在他身邊坐了很久很久......

秦悠然醒來的時候,臥室一片漆黑。

他動了動身體,聽到嘩啦啦的聲音,感覺腳踝處傳來金屬的涼意,秦悠然心底咯噔一聲,他摸索著碰到那條鐵鏈。

臥室很黑,他看不到腳下的情況,隻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是被鎖住了。

簡易川這個禽獸竟然拴著他,這人到底把他當什麽?

秦悠然憤怒的拽著鐵鏈,發瘋一樣的喊著:“放開我!”

“把我放開!”

“簡易川,給我滾出來!”

“你放開我!”

......

秦悠然的喊聲驚動傭人。

傭人推門入內,將燈打開。

光線刺過來,讓秦悠然眼睛很難受,他垂著頭,緩了幾秒鍾後才抬起頭。

傭人已經走過來,溫聲道:“少夫人,您有什麽吩咐?”

秦悠然飛快的看向腳踝,發現確實被鎖著鐵鏈。

他的腳踝在兩片鐵扣之間,鐵扣被鎖頭鎖著,一條鐵鏈從鐵扣處一直延伸到對麵的牆壁裏。

牆上釘著四顆膨脹螺絲,別說一個秦悠然就是十個也拽不開。

簡易川這是想關他一輩子嗎?

這個混蛋!

秦悠然臉色慘白,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放我出去!”

傭人勸道:“少夫人,您別和簡少慪氣了。他這麽做隻是不想您離開,等簡少回來,你們好好談談。”

“我和他沒什麽可談的。你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秦悠然特別絕望。

他感覺自己像個寵物一樣被困在房間裏,簡易川開心了就給他一個微笑,不開心就折騰折磨他。

或許還會用那些藥物來侮辱他,拍一些讓他極為難堪的照片。

這樣的日子讓他想要毀滅。

他隻是喜歡上一個人,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麽要這樣傷害他?

秦悠然眼淚落下來,蜷曲著雙腿,難過的將臉埋進臂彎之中。

“少夫人,您先吃點飯,保重自己的身體。”

傭人下樓準備飯菜,特意給簡易川發信息告訴他秦悠然醒了,

還把秦悠然的狀況也描述了一遍,提醒簡易川讓他盡快回來。

簡易川坐在酒吧包房裏,正在往嘴裏灌著酒。

他嘴角的傷害沒好,高濃度的酒刺激的傷口疼痛難忍。

可他還是拚命灌著,

除了喝酒,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麽來緩解心裏的疼痛?

萬崢見他灌了兩瓶高濃度酒,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酒瓶。

“行了!別特麽喝了!再喝就喝死了!”

簡易川低笑一聲:“我喝死了,他就開心了。”

“你說你這是何苦?”

萬崢怒其不爭:“這麽多好看漂亮的小男孩,隨便你選隨便你玩,你非要吊死在秦悠然這顆歪脖樹上。”

萬崢掰著簡易川的臉:“看看你的臉、看看你的嘴,你還有個人樣兒嗎?別說,秦悠然下手是真特麽的恨,這是奔著讓你毀容打的。”

簡易川悶頭抽煙,一語不發。

秦悠然打他的時候,可不就是下了狠手。

可他慫的隻敢在**欺負秦悠然,舍不得打他一下。

“你呀,真夠窩囊的。”

萬崢拍著簡易川的肩膀:“藥你不都下了嗎?按照我一開始給你說的,把照片拍他臉上,逼著他和你訂婚。有照片做籌碼,看他還敢折騰不!”

簡易川狠狠抽了一口煙,嗡著嗓子說:“照片我沒拍。”

“啥玩意兒?”萬崢驚愕地看著他:“你沒拍?”

簡易川把煙屁股扔在地上,一腳踩滅:“沒拍!”

沒舍得拍!

那種東西留著放在哪裏都不安全,萬一哪天不小心泄露出去,還讓秦悠然怎麽做人?

吵歸吵、鬧歸鬧,他沒想真的毀了秦悠然。

“臥槽啊!這特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這兒給我裝情聖。”

萬崢氣得話大喘氣:“敢情老子費了這麽大勁兒給你整的藥,就是讓你睡他一晚上。我說兄弟,你能找到重點嗎?”

“他不知道我沒拍,我嚇唬他說是有照片,他就急了。”

簡易川指著自己的臉:“真特麽是兔子急了還咬人,看看給我咬的。那股狠勁兒,別說,還真挺帶勁兒。我和他處了四年,他始終都是軟綿綿的,看不出什麽喜怒哀樂。一開始我以為他不善於表達,現在才發現他是不在意我!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秦悠然比以前還讓我放不下。我真覺得,我是瘋了!”

簡易川捏了捏眼角:“隻要一想起他對我冷著臉的樣子,我這心真特麽的疼!”

“疼有個屁用,關鍵是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萬崢都要愁死了。

別人談個戀愛也沒見像簡易川這麽能折騰。

“不知道!”

簡易川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有複合的辦法也不會把秦悠然關起來。

他很害怕!

賀成揚說過,前世秦悠然離開他以後就和靳炎出國了。

他不敢給秦悠然任何逃跑的機會,萬一前世的事成真了,他該怎麽辦?

簡易川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被萬崢拖到車上。

萬崢累得滿身大汗,罵道:“我特麽上輩子是欠你的了。”

簡易川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但嘴裏一直念叨著秦悠然的名字:“悠然——”

“悠然——”

“悠然——”

那聲音聽起來特別可憐,讓萬崢都不免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