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和靳炎什麽都沒發生過?
簡易川並不相信,
秦悠然都親口承認了,這事還能有假?
秦悠然這麽問,到底什麽意思?把他當冤大頭耍嗎?
交往四年,秦悠然出軌靳炎,把他當傻子耍了四年。現在事情敗露之後,還要來騙他。
簡易川剛緩和的心情立刻變得糟糕起來,臉色異常難看:“秦悠然,這種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你真把我當傻、逼了!你和靳炎做了什麽,你比我更清楚。不要在我麵前玩純情那一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當初十八歲都能和我上床,你能是什麽矜持的好人?”
秦悠然又想過簡易川不相信他說得話,但沒想過他還能用這麽惡毒的言語來嘲諷他。
是不是最先動心的人就最該承受傷害?
為什麽每次都要用他曾經的主動來狠狠傷害他?
當初他不過是和自己喜歡多年的人告白了,他把自己一切的美好都給了喜歡的人,這有什麽不對?
為什麽簡易川可以拿這件事中傷他?
“你說得對,我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我和靳炎上床的事是真的。”
秦悠然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在簡易川心裏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
他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你和靳炎背著我做出這種事,你又有什麽資格來過問我的曾經?”
簡易川很生氣。
他不過是試探秦悠然並沒有真的出軌,可秦悠然卻是實實在在的背叛他。
兩個對對方毫無信任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用曾經的感情傷害彼此。
不管簡易川曾經是不是背叛過他,他都不想知道了。
感情磨沒了,連計較的心思都沒了。
秦悠然掙脫簡易川的手,朝著床下走去。
他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平靜的麵容讓簡易川開始心慌。
他不知道這股異樣的感覺來源於哪裏,他隻知道,秦悠然可能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不行!
他不允許!
這個人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簡易川撲過去,一把拽住秦悠然的胳膊:“你要去哪裏?是不是又要去找靳炎?我告訴你,你給我死了這條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我去找誰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秦悠然拚命掙紮,掙脫不開,他怒從心起,一拳砸在簡易川臉上。
簡易川踉蹌掉地,眼眸都憋紅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悠然會和他動手。
曾經那個被他欺負到紅了眼圈也要順著他的男孩哪去了?
簡易川從地上彈起來,發了瘋似的撲過去拽住秦悠然的胳膊,將他死死按在懷裏。
“你哪裏也不能去,必須給我待在這裏。”
秦悠然拚命捶打他,往日斯文的形象早已不複存在:“你憑什麽限製我的人身自由,簡易川,你這是違法犯罪。”
“你是我的人,你就要待在我身邊。”
簡易川將秦悠然掀翻在**,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秦悠然,你給我乖乖聽話。”
他拿過秦悠然的手機,扔在**,冷著臉說:“給靳炎打電話和他說分手。”
“我不會和靳炎分手,你死了這條心。”
秦悠然的話徹底惹怒簡易川,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色都變得異常陰鬱:“靳炎有什麽好?讓你對他念念不忘?他能有我對你好嗎?”
秦悠然覺得這些問題很可笑,
他從沒有把簡易川和靳炎做過比較,這是對兩個人的不尊重。
他努力從上一段感情裏走出來,想要全新投入到新的戀情裏。
可簡易川從來就不願意放過他,一次又一次的將他逼入絕境。
既然簡易川不放過他,非要逼著他給出一個答案。秦悠然索性不再顧及他的麵子,冷笑著開口:“靳炎不會背叛我,他不會對我說謊。”
“坦誠?你竟然說他從不說謊!”
簡易川嗤笑出聲:“你真是腦子裏進水了。靳炎他就是個心機婊,隻會背地裏耍陰招。”
“他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有資格幹涉我和靳炎之間的關係。”
秦悠然推著身前的男人:“放開!”
見秦悠然如此維護靳炎,簡易川心裏特別難受。
他說實話秦悠然不相信,可靳炎的謊話秦悠然卻信以為真。
這樣的區別對待,讓簡易川無法接受。
他怒吼出聲:“如果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靳炎’這兩個字,秦悠然,我會把你關在這裏一輩子,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他。”
秦悠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麵前這個男人如此可怕。
“放開我,我要回家!”
秦悠然拚命掙紮,可他根本不是簡易川的對手,最後被狠狠摔在**。
他摔得頭暈眼花,好半天都沒爬起來。
簡易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猶如來自九幽地府,特別可怕。
“秦悠然,乖乖答應和我訂婚。否則,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還有你那個念念不忘的小情人。靳家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但你的小情人清楚的很。我會讓他知道和我作對是什麽下場?”
簡家和賀家齊名,在帝都算是有名的豪門。
從小到大,簡易川都被眾星捧月。
他根本沒受過委屈和算計,上次被靳炎算計的事他一直記在心裏。
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靳炎。
“我們之間的事和靳炎沒有關係,簡易川,你不能亂來。”
秦悠然越是為靳炎求情,簡易川就越是憤怒,他麵目猙獰的低吼道:“給我閉嘴!不要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他的名字。”
秦悠然被他凶狠的樣子嚇到,白著臉一語不發,但眼神裏的倔強沒有絲毫減退。
簡易川用力鉗住他的下顎,恨聲道:“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說分手,然後我們訂婚。”
秦悠然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每個表情都透著抗拒。
“我特麽讓你給他打電話。”
簡易川咆哮出聲,可秦悠然還是不動。
冷漠的態度徹底把簡易川激怒了,他怒極反笑,俊朗的臉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陰狠,“秦悠然,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昨天晚上我給你用藥,隻是為了睡你。”
秦悠然意識到什麽,一把攥住簡易川衣服的前襟,咬牙道:“你做了什麽?”
看著他這張臉上出現焦急的表情,簡易川感覺特別痛快。
他不喜歡對他冷漠的秦悠然,哪怕是憤怒,秦悠然的情緒也隻能由他掌控。
“我拍了你的照片,嗬,別說,還挺帶勁兒。”
秦悠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怎麽可以這麽卑鄙?
秦悠然眼圈都紅了,抖著唇咬牙道:“把照片給我!”
簡易川冷笑:“想要照片你就乖乖聽話,給靳炎打電話說分手。”
簡易川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踐踏,這一次更是拍了他的照片。
這個男人還要羞辱他到什麽程度才能罷手?
秦悠然情緒崩潰,從喉嚨裏發出嘶吼聲:“你把照片給我!快給我!”
簡易川反手擰住他的胳膊,將他用力推到**。
“照片我有很多備份,隻要我想,我能把這些照片貼滿帝都大街小巷。讓帝都的老百姓都看看秦家三少有多騷多賤。”
簡易川盯著秦悠然蒼白的臉,掀起唇角道:“我得不到的,哪怕毀了,也不會留給任何人。”
秦悠然如墜冰窖,感覺從骨子裏滲透出寒意。
他渾身都在抖,眼底彌漫出濃濃地絕望。
簡易川拿了他的照片,抓著把柄要挾他。
他除了乖乖聽話還能做什麽?
秦家的臉麵他要顧忌、靳炎的安慰他要考慮,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譽,可他不能連累身邊的人。
秦悠然紅著眼圈,拿過**的手機,抖著手指給靳炎發信息。
“我們分手”這四個字他輸了很久,淚水模糊眼眶,讓他連手機屏幕都看不清楚。
秦悠然瞥過頭,硬是把眼淚憋回去。
哭什麽!
他一個男人有什麽可哭的。
當初是他非要喜歡簡易川,非要把一顆真心給出去。
現在活該被欺負被侮辱,這都是他該承受的。
秦悠然把分手信息發送出去,把靳炎的微信刪除。
他扔下手機,揮拳砸在簡易川臉上。
那一拳他用了很大力氣,簡易川被砸倒在地板上好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秦悠然撲過去,又一拳砸過去。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凶狠,他更沒想過有一天會和簡易川拳腳相向。
簡易川反應過來,攔腰抱住他,將他按在地板上。
秦悠然紅著眼,還想撲過去打他,但被他按住,根本無從下手。
可他拚命掙紮著,瘋了一般想要和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看著他憤怒的樣子以及眼底的仇恨,簡易川心如刀割。
“秦悠然,你就這麽恨我?”
“我恨你,我恨不得弄死你。”
秦悠然第一次說這麽狠的話,還是對著他喜歡多年的男人。
可這一刻,他真是恨透了簡易川。
可以不愛他,為什麽要傷害他?
他上輩子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麽這輩子要承受這樣的傷痛?
秦悠然偏頭,一口咬在簡易川小臂上。
“操!你特麽給我鬆開!”
簡易川疼得臉色大變,可秦悠然發了狠,咬死不鬆口。
簡易川捏住他的下顎,硬是逼著他把嘴鬆開。
秦悠然嘴角沾著血跡,凶狠的樣子一隻被逼急了的小獸,對著敵人兩處利牙。
簡易川看到他這幅樣子就來氣,舉手就要打他。
可對上秦悠然倔強的臉,他又下不去手。
真特麽要被這小子給氣死了!
簡易川罵了一聲,低頭吻上秦悠然的嘴,把心裏堆積的憤怒和痛楚全部發泄在這個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