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感越來越強烈,同時身體裏還有一股燥熱的感覺。
秦悠然瞬間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杯果汁有問題。
他心頭一沉,“你......你在果汁裏放了什麽?”
簡易川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一絲溫度都沒有。
“你緊張什麽?不過是情侶之間一點小情趣而已。”
明明是很平靜的一句話卻讓秦悠然毛骨悚然,他渾身都在瑟瑟發抖,攥緊拳頭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藥物的原因,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身體裏那股熱流不斷橫衝直撞,掀起一波又一波狂暴的熱浪。
秦悠然趴在桌子上,難受的撕扯著衣領。
身體承受煎熬的時候,他的心髒像是被碾壓過那麽疼。
他怎麽也沒想到簡易川會給他用這種藥。
簡易川到底把他當什麽?
胳膊突然被握住,身體跌進一個冰涼的懷抱內,讓秦悠然舒服的比起眼睛。
他的身上太熱了,現在急需要降溫。
他主動攀上簡易川的脖頸,急切的在他懷裏輕蹭著。
“熱......好熱......”
“好難受......”
秦悠然完全被藥物所控,主動的樣子與他平時大相徑庭。
簡易川看著他極度依賴自己的樣子,心裏特別有成就感。
他知道秦悠然現在很難受,他就是要讓秦悠然難受。
“好難受!”
“幫幫我!”
秦悠然臉頰泛紅,雙眼迷離,眼神透著渴求。這幅樣子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他。
簡易川捏住他的下顎,凝視著他的臉說:“求我!”
秦悠然心底有個聲音在說“不能求這個男人”,但身體裏的渴望讓他想要臣服。
他在痛苦與煎熬中掙紮很久,下唇都被咬出一個深坑。
想要用疼痛來換回清明,可他發現實在太難了。
簡易川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把小勾子,勾住他以後將他往深淵裏拖。
“我......我......”
秦悠然想抗拒,但又做不到。他掙紮著想要擺脫禁錮,可簡易川用力將他摟入懷中,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很難受?那就求我。”
簡易川的聲音充滿**,秦悠然喘著粗氣,眼眸都憋得通紅。
他不想去求這個男人,可又漸漸被欲望左右的迷失了自我。
不止是秦悠然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簡易川也好不到哪裏。
他沒有吃藥,但秦悠然這幅樣子讓他渾身冒火,想要立刻壓倒這個人,讓他在自己身下臣服。
簡易川聲音暗啞:“悠然,你求我,我立刻滿足你。”
“我......我求你!”秦悠然受不了藥物的折磨,最後還是毫無尊嚴的發出祈求的聲音。
“求你幫幫我!”
“我好難受!求求你,幫我!”
聽著他柔軟的祈求聲,簡易川感覺無比滿足。
看吧!秦悠然就是離不開他!
簡易川將秦悠然打橫抱起來,送到樓上臥室。
秦悠然被放在**,滾燙的雙唇被吻住。男人的唇冰冰涼涼,讓他忍不住湊過去想要索求更多。
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簡易川深吻著秦悠然的唇,闖入到他的世界。
秦悠然在痛苦和煎熬中徘徊一陣後,徹底被隨後翻湧而來的快樂感覺徹底俘虜。
臥室的大床搖晃很久,兩個小時後才逐漸平息。
不知是藥物原因,還是太過疲憊,秦悠然趴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簡易川退出來,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頭一片柔軟。
抱起秦悠然去浴室洗澡,幫他清理幹淨身體後,將秦悠然抱回臥室。
簡易川洗澡出來,發現秦悠然的手機在震動。
當看到是靳炎打來的電話時,他掀起唇角,冷笑起來。
簡易川接通電話,沒有說話。
靳炎焦急的聲音響起:“悠然,你在哪裏?我打你助理電話,他說你跟著簡易川走了。”
沒有得到回應,靳炎的聲音更加焦急:“悠然,你怎麽不說話?到底出了什麽事?簡易川那個畜生是不是為難你了?”
簡易川神色驟然冷下,掀起唇角道:“噓!說話小聲點,悠然剛睡著。”
聽出是簡易川的聲音,靳炎聲音都變了調:“簡易川,你把悠然怎麽了?”
“我能把他怎麽了?不過是情侶之間恩恩愛愛,他太累了,在我**睡著了。”
簡易川像一個勝利者,語氣裏都透著炫耀:“需要我給你拍照看一下嗎?”
“混蛋!是你強迫他的,你把悠然帶去哪裏了?”
靳炎整個人都要瘋了。
他不相信秦悠然會和簡易川複合。
“我和秦悠然在一起四年,這四年我們朝夕相處。他和我分開,不過是在和我鬧脾氣,他根本離不開我。”簡易川低頭看著懷裏沉睡的男孩,眼神都變得溫柔:“我們很快就要訂婚了!請你以後離悠然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簡易川,你......”
簡易川沒有給靳炎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
靳炎的電話被他拉入黑名單,微信也刪除了。
沒有人能和他搶秦悠然,這個人是他的。
*
陽光照進臥室淩亂的大床,
秦悠然動了動身體,艱難地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臥室,這裏的陳設透著冰冷和陌生。
這是哪裏?
他動了動身體,發現腰部搭著一條健碩的手臂。
秦悠然渾身僵硬,目光慢慢從手臂往上挪,最後停在男人俊朗的麵容上。
簡易川!怎麽會是他?
昨晚的記憶逐漸回籠,秦悠然想起發生的事,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渾身瑟瑟發抖,眼眸裏燃起兩團怒火。
他揮拳砸在簡易川臉上。
簡易川正睡著,臉上被挨了一下,茫然地睜開眼。
秦悠然像是發了瘋一樣對著他拳打腳踢:“混蛋!”
“簡易川,你特麽就是個混蛋。”
這是他第一次罵人,罵的還是他喜歡這麽多年的男神。
可秦悠然覺得簡易川該罵、該打。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秦悠然撲到簡易川身上,一拳砸在他下顎處。
簡易川回過神,握住他還要再打的拳頭,沉著臉喝道:“夠了!”
怎麽可能夠?
這幾拳根本無法宣泄出他心底擠壓的憤怒和委屈。
他真心相待,換來的隻有傷害和算計。
秦悠然一腳踹過去,但簡易川已經有所防備,壓著他的腿。
“你鬧夠了嗎?”
“放手!”秦悠然用力掙動著,滿眼都是厭惡和抗拒。
簡易川被他的眼神刺痛,一時間怒火中燒。
他把秦悠然掀翻在**,扣住他的肩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昨晚是你求我上你,怎麽你那副下賤的樣子,自己都忘記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那些不堪的畫麵在男人的提醒下瞬間湧入到腦海裏,秦悠然恨不得失去昨晚的記憶,這樣他就不會如此難堪。
他白著臉,雙唇不斷顫抖,眼睛裏聚集起水霧。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他想不明白,四年感情為什麽換回來的隻有傷痛?
“你還有臉問?你背著我和靳炎勾搭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隻要想到秦悠然在靳炎身下也這麽主動勾人,簡易川就恨不得掐死他。
他隻是假意試探,而秦悠然是真的出軌。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找情人的時候,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秦悠然拚盡全力把憋在心底四年的委屈全部喊出來。
他忍了四年,不想再忍了。
簡易川呼吸一滯,“你......你說什麽?”
秦悠然用力推開他,瞥過頭,壓下眼底的淚意。
他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很懦弱,可他簡易川麵前他總是會亂心分寸。
“秦悠然,你把話說清楚。”
簡易川拽著秦悠然的胳膊,將他拉到麵前:“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簡易川隱隱覺得,他忽略了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
他焦急的追問著:“你特麽說話!”
“你襯衫上的口紅印、車裏的**、錢包裏的房費單據......這些都證明什麽你比我更清楚。從始至終,我不過是你眾多情人裏的一個。”
秦悠然憤怒的嘶吼著,他覺得自己這一刻的表情肯定很醜陋。
但他心裏很痛快!
“我那是在騙你。”
簡易川探出雙臂將秦悠然擁入懷中:“悠然,我那是在騙你,我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人。”
秦悠然表情驚愕,
從始至終隻有他一個人嗎?
他驀地冷笑出聲,用力推開麵前的男人:“別騙我了!”
簡易川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把他當三歲小孩子耍了。
“我沒騙你。”簡易川焦急的解釋:“我就是想看你是否重視我、在意我,我才會弄出那些東西。悠然,你相信我!”
秦悠然一個字都不相信,
如果真的重視在意一個人,是絕對不會這樣試探。
簡易川急切的聲音在觸上秦悠然質疑的雙眸時,漸漸沉下來。
他看出秦悠然根本不信任他。
他煩躁的低吼,“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說得每個字都是真的。”
秦悠然盯著簡易川的眼睛問:“如果我說,我和靳炎什麽都沒發生過,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