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出什麽事了?”祝卿安擔心地問。

宮女顫抖著身子,欲言又止。

祝卿安嗬斥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是要急死人嗎?”

宮女一臉為難地說:“國安公主在寢宮裏與男子——與男子廝混。”

“廝混?”眾人震驚得瞠目結舌。

“果然是下人出身的,沒有教養,即便飛上枝頭做了公主,也成不了鳳凰。”

“唉!皇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眾人搖頭歎息。

祝卿安怒斥道:“你胡說,本宮最了解凝霜,她絕不會做這種事。”

蕭長寧見狀站起來道:“皇嫂先別著急,許是宮人聽錯了,不如我們去看看,凝霜姐姐到現在沒來,妹妹也挺擔心的。”

蕭璟禦安慰道:“皇後莫擔心,咱們去看看。”

“好。”祝卿安和蕭璟禦起身朝外走去。

其他人好奇,也跟了過去。

眾人來到凝霜的寢宮外,房門緊閉。

房內傳來男女的曖昧聲:“公主,您別這樣。”

“我好難受,幫幫我。”

眾人聽到裏麵的聲音,紛紛搖頭。

“這國安公主還真是放浪形骸,趁著宮裏舉辦宴會,竟然找男人苟合。”

“太放肆了。”

別人或許沒有聽出男人的聲音是誰。

蕭澈和墨寧卻不可置信的相視一眼。

“皇上,國安公主身份尊貴,居然**後宮,如此行為,必須嚴懲。”

“是啊!這給天下女子做了多壞的榜樣。”

“也許裏麵的人不是凝霜姐姐呢!大家先別急著下結論,先進去看看。”必須捉奸在床,讓所有人親眼看到蕭凝霜與男人苟且的一幕。

“肯定不是凝霜。”祝卿安語氣肯定,邁步走到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眾人迫不及待地看好戲,自然也趕緊跟上。

祝卿安一把推開門,走進寢宮,直奔內殿。

眾人緊緊跟上。

隻見**,一個男人壓在凝霜身上,凝霜雙臂攀著他的脖子,二人舉止親密,看到有人進來,男人側過頭。

當眾人看到男人的臉,一臉震驚。

最震驚的莫過於蕭長寧:百裏策,怎麽會是他?

“鐵樹開花了?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蕭澈小聲嘀咕了句。

墨寧瞪了他一眼,女子的名節多重要,他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

收到墨寧警告的眼神,蕭澈不敢再多言。

“百裏策,你對凝霜做了什麽?”祝卿安走上前,一把將百裏策拉起來。

凝霜難受地去扯自己的衣服。

百裏策趕緊拉過被子蓋到她身上,解釋道:“皇後娘娘,臣什麽都沒做,公主被人下了**,必須趕緊給公主請禦醫。”

“這裏怎麽還有個男人?難道國安公主和兩個男人在一起?”有人猜測。

“住口,事情沒弄清楚前,誰胡亂猜測,嚴懲。”祝卿安一聲怒斥。

眾人不敢再多言。

“李公公,去請禦醫,其他人全部到院子裏等著。”蕭璟禦冷聲下令。

“是。”李公公趕緊退下了。

其他人趕緊退到了院子中。

“皇後,你留下陪著皇妹,朕先到外麵等你們。”蕭璟禦也先出去了。

禦醫匆匆趕來。

眾人在院中等著,滿心好奇,卻不敢多言,畢竟皇上也在,國安公主是皇上的妹妹,議論皇上的妹妹,會讓皇上臉上無光的。

半個時辰後,祝卿安和凝霜一起從房內走出來。

祝卿安開口道:“皇上,外麵冷,大家還是先去宴會上,然後再弄清楚此事。”

蕭璟禦讚同道:“皇後說得對,回宴會。”

眾人帶著滿心的好奇回到宴會。

祝卿安和蕭璟禦坐到上首位,眾人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凝霜和百裏策站在大殿中央,被百裏策打暈的男人也被弄醒了,此時正嚇得跪在殿中間。

凝霜本不想將此事暴露在眾人麵前,沒想到還是暴露了出來。

“凝霜,這是怎麽回事?你別怕,若是有人敢傷害你,本宮一定不會放過她。”祝卿安溫聲安慰,眼神冷冽地瞪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凝霜如實道:“有人給我下**,這個男人我不認識,他想對我不軌,幸好百裏大人及時出現,救了我。”

凝霜和百裏策的回憶拉回到剛才驚險時刻。

就在凝霜以為自己會被趙鬆玷汙時——

“咚咚咚——”突然外麵傳來敲門聲。

凝霜的眼睛瞬間亮了,看到了希望:“來——唔唔!”剛要開口喊人,被趙鬆捂住了嘴。

“公主,您在裏麵嗎?”外麵傳來百裏策的聲音,他有些緊張地站在門前,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唔唔唔——”凝霜想喊他,可是口被趙鬆捂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公主,您在嗎?”百裏策沒有聽到回應,再次開口詢問。

凝霜掙紮著,卻掙脫不開趙鬆的鉗製。

百裏策見沒人回應,喃喃道:“難道公主已經去了宴會?去宴會上看看吧!”邁步離開。

趙鬆眼底劃過壞笑。

凝霜不想錯過自救的機會,卻又掙脫不開趙鬆的鉗製,再晚百裏大人就要走遠了,情急之下,視線落到了桌上蕭長寧送來的點心,快速伸手將桌上的點心盤推翻在地。

“砰!”房內傳出一聲響聲。已經走了兩步的百裏策瞬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房間。

再打量了眼院子,覺得有些蹊蹺,公主院中為何一個宮人都沒有?這有些不正常,就算公主去參加宮宴了,院中也應該有宮人守著。

察覺到問題後,百裏策快速衝進屋內:“公主——”

“砰!”門被重重推開,便看到凝霜被摁在桌子上,一個侍衛打扮的男人正在拉扯她的衣服。

“百裏大人。”凝霜看到百裏策衝進來,濕了眼眶。

“公主。”百裏策衝進來,揮拳朝趙鬆狠狠揮去。

趙鬆直接被打倒在地,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壞笑道:“百裏大人,小的和公主是你情我願的,您最好別壞了小的和公主的好事,否則公主怪罪下來,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凝霜從桌子上站起身,腳下不穩,差點跌倒。

百裏策一個健步上前,直接攬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凝霜看向他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他,不可能與他——”

“公主不用解釋,臣明白。”百裏策自然相信公主不是行為不正的女子。

“公主,您怎麽能反悔呢!是您說今晚你宮裏沒人,讓小弟來陪你,你不能——啊!”趙鬆的話還未說完。

百裏策直接抬腳將他踹倒在地:“大膽狗奴才,再敢言語羞辱公主,我廢了你。”

趙鬆見百裏策要多管閑事,再次爬起來,整理下衣襟道:“百裏大人,小的奉勸您別多管閑事,今晚這裏可沒人,公主中了**,沒有力氣,就算她會武功,也施展不出來。

而你隻是一個文臣,若是把小的惹急了,失手把你打死了,可能會連累到公主,別人可能會說是公主殺了你,畢竟這裏是公主的寢宮。”

凝霜聽到這話不免有些擔心,她雖然希望百裏策救她,卻也不想連累他丟了性命,看向百裏策道:“百裏大人,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走,現在肯定是晚了,既然百裏大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那就別怪小的心狠手辣了。”趙鬆撿起地上凝霜掉的劍,指向百裏策,得意地笑道:“百裏大人,明年的今日將是你的忌日,你放心,我會給你燒些紙錢的。”

百裏策不屑道:“是嗎?那就要看看你可有這個能耐了。隻怕明年的今日,會是你的忌日。”

趙鬆仰天大笑:“百裏策,死到臨頭了,你還在這裏狂呢!雖然你是寧安王身邊的人,可哪又怎樣,你是文臣,手無縛雞之力,寧安王就算武功高強,現在陪著他的國寧公主參加宴會呢!可沒時間來救你。”

“手無縛雞之力?”百裏策看了眼自己的手。

凝霜看向他,好像明白了什麽,眼底劃過一抹歡喜。

百裏策看向凝霜,溫柔道:“公主先稍等片刻,臣先解決了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再讓禦醫來給你醫治。”

凝霜點點頭:“大人小心。”體內的熱浪凶猛地襲來,凝霜呼吸急促。

百裏策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凝霜努力的壓製著體內的**,不讓自己失了理智。

趙鬆見狀冒出汙言穢語:“公主現在已經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吧!

百裏大人,不如咱們二人一起侍奉公主,讓公主好好滿足滿足,看在您身份尊貴的份上,我讓你先上。”

“住口。”百裏策憤怒地上前,直接揮出一拳,將趙鬆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趙鬆不可置信地看向百裏策:“你,你會武功。”

百裏策冷冷一笑道:“既然我能成為寧安王的朋友,又怎會真的一點武功不懂,你可知我私下裏經常給寧安王當陪練,雖然不如寧安王武功那麽高,卻也不差。

我之所以沒有在人前展露出武功,是想清靜的做個文臣,沒想到會有你這麽不長眼的東西來激怒我。”

趙鬆聽到這話害怕了,寧安王的武功有多高,世人皆知,那是在整個九州大陸都屈指可數的高手,能做寧安王陪練的人,必須得是武功高強之人。

“百裏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不打擾您和公主了,小的這就走。”趙鬆爬起來就要跑。

百裏策一個勁掌掃過去,一股強勁的內力朝趙鬆襲去。

趙鬆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在牆上,掉到地上。

趙鬆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碎了,驚恐地看著百裏策,沒想到在人前溫文儒雅的百裏大人,鎮南侯府的世子,居然有這麽厲害的功夫。

凝霜看著這一幕,也終於明白了皇上為何打算讓他接管國安司。

之前她還在想,國安司是抓捕重要犯人,保護國家安全的部門,讓一個文臣去接管,如何抓捕犯人?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沒有武功的文臣,而是文武雙全之人,武功還如此厲害。

趙鬆顧不得身上的痛,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拚命地磕頭:“百裏大人饒命,百裏大人饒命,這一切都是長寧公主讓我這麽做的,不管小的事,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若是小的不這麽做,她就要殺了小的。”

“蕭長寧?她剛回宮幾日,便開始不安分了,好,我現在便把你帶到宴會之上,讓你當眾對皇上說,讓她做不成這個公主。”百裏策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