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大人且慢。”凝霜趕緊阻止他,這件事現在不能曝出來,皇兄皇嫂讓蕭長寧做公主,是要讓她嫁去北榮國和親,若是現在曝出她今晚做的事,當著百官的麵,勢必要廢了她的公主之位,如此,便壞了皇兄的計劃。

“公主救我,小的知錯了。”趙鬆趕緊朝著凝霜磕頭求饒。

凝霜冷聲道:“沒人能救得了你,你今晚必須死,但今晚之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是臣疏忽了,此事的確不能當眾爆出來,否則會影響公主的名聲。”百裏策說。

凝霜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嗯——”體內的**再次襲來,凝霜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理智在一點點被**控製。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趙鬆磕頭求饒。

百裏策直接把人打暈,然後走到凝霜麵前,安慰道:“公主,你怎麽樣了?臣現在便去請禦醫。”

“別走。”凝霜突然起身撲進了他懷中,她的理智現在已經被**控製,依偎在百裏策懷中,聲音嬌軟無力道:“幫幫我,我好難受。”伸手去扯百裏策的衣襟。

“公主——”百裏策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外麵沒有宮人,沒辦法讓宮人去請禦醫,帶著她去找禦醫,又不妥,她現在已經失了理智,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而且孤男寡女,若是抱著她過去,被別人看到,會壞了她的名聲。

把她放在這裏去找禦醫來,又不放心。

就在百裏策為難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百裏策以為是宮人回來了,抱起凝霜,想先將她放到**,然後再把那個想對公主不軌的人帶下去,免得宮人看到誤會,然後再吩咐宮人去叫禦醫。

“幫幫我——”凝霜靠在百裏策懷中懇求。

“公主,馬上禦醫就會過來,我先抱你到**,失禮了。”百裏策將凝霜抱起來,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

就在他起身要離開時,凝霜突然伸出雙臂,攀住了她的脖子,往下一拉,百裏策腳下不穩,直接跌倒在她身上,二人近到鼻尖輕觸彼此的鼻尖,女子身上美好的清香之氣鑽入鼻腔,一時竟讓他失了神。

“我好難受。”凝霜痛苦地看著他,湊近他的唇,想要吻他。

百裏策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公主,您別這樣。”

“幫幫我,我好難受。”凝霜低聲懇求。

“臣這便讓禦醫來給您解體內的**。”百裏策溫聲安撫。

本以為外麵來的是宮人,沒想到皇後娘娘帶著人怒氣衝衝地進來,便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回憶拉回,百裏策為了凝霜的名聲,趕忙解釋:“臣和國安公主什麽都未發生。”

凝霜也不想此事影響到百裏策,開口道:“今晚是百裏大人救了我,但我和百裏大人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蕭璟禦看向趙鬆質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給公主下藥,對公主行不軌,來人,將他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上饒命,是長寧公主指使小的這麽做的。”趙鬆趕緊把蕭長寧賣了。

其實就算他不說,祝卿安和蕭璟禦也猜到了。

蕭長寧嚇得趕緊起身走到大殿中間,惶恐道:“皇兄,他冤枉臣妹,臣妹好不容易回宮了,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還請皇兄相信臣妹。”

“皇上,小的不敢撒謊,就是長寧公主讓小的這麽做的,**也不是小的給國安公主下的,而是長寧公主親自給國安公主下的。

她說今晚隻要小的與國安公主在一起,皇上一定會讓國安公主嫁給小的,小的以後就是駙馬了,小的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犯下錯事。

但百裏大人出現得及時,小的並未對國安公主做什麽,還請皇上饒命。”趙鬆嚇得用力磕頭。

蕭長寧有些慌,她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百裏策,壞了她的計劃,趕忙狡辯道:“皇兄,是趙鬆在故意冤枉臣妹,趙鬆之前的確是在臣妹宮裏當差,因他偷盜過臣妹的東西,臣妹懲罰過她,所以他便記恨在心,趁著今晚宮裏舉辦宴會,凝霜姐姐宮裏沒什麽人,便想行不軌,想一步登天做駙馬。

如今見事情敗露了,便想嫁禍給臣妹,他定是覺得臣妹現在不是皇兄的親妹妹,嫁禍給臣妹,皇兄也不會向著臣妹。”

祝卿安忍不住在心中誇讚:這蕭長寧的演技倒是不錯,這哭得梨花帶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是冤枉的呢!

“長寧皇妹放心,此事若與你無關,皇兄皇嫂定會為你做主,既然我們讓你回宮了,便是把你當親妹妹,若是有人想趁機挑撥你與皇上的兄妹之情,定會嚴懲。”

蕭長寧故作感激道:“多謝皇嫂。”

“皇上,皇後娘娘,真的是長寧公主讓小的這麽做的,否則小的就是有一百個膽,也不敢對國安公主不軌。”趙鬆一口咬定就是蕭長寧指使他做的,因為也確實是蕭長寧讓他做的。

蕭長寧卻淡定地問:“你說是本宮讓你這麽做的,你可有證據?”

“對啊!沒有證據便是冤枉公主,罪上加罪。”有大臣說。

蕭璟禦冷聲質問:“趙鬆,你說是長寧公主指使你這麽做的,有何證據?”

“小的——”趙鬆一時拿不出證據,蕭長寧讓她的侍女找到說此事,他一聽睡了國安公主後定能做駙馬,便瘋狂心動,直接就答應了,所以也沒留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祝卿安質問。

趙鬆慌了,聲音顫抖道:“皇上,皇後娘娘,真的是長寧公主讓小的這麽做的,小的當時聽到可以做駙馬,便鬼迷心竅,直接就答應了,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但長寧公主身邊的侍女知道此事,可以問她。”

香蘭見趙鬆把自己牽扯進來了,今晚看到皇上和皇後娘娘對公主的在乎,這個時候若是與公主站在一起,他們都能保命。

若是把公主出賣了,因為國安公主並未真的被趙鬆玷汙,皇上和皇後娘娘不見得真的會嚴懲長寧公主,若是公主沒事,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香蘭走到大殿中間跪下來,語氣平靜道:“回皇上,皇後娘娘,趙鬆在冤枉公主,就因為之前她在公主宮裏當差的時候偷東西,被公主抓到了,便記恨公主,冤枉公主,還請皇上,皇後娘娘為公主做主。”

“你這個賤人,竟然欺君,我殺了你。”趙鬆氣憤地朝香蘭撲過去,要掐她的脖子。

一旁的侍衛立刻摁住了趙鬆。

凝霜雖然心裏也知道肯定是蕭長寧做的,但眼下皇上皇後娘娘的計劃還未完成,皇上和皇後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她不能壞了計劃。

於是凝霜再次開口道:“皇兄,皇嫂,皇妹相信此事與長寧妹妹無關,定是趙鬆想為自己脫罪,故意陷害長寧妹妹,還請皇兄嚴懲趙鬆,以免他將來再害別人。”

蕭長寧心中得意,不管蕭凝霜是否真心相信她,反正沒有證據,也不能將她怎樣,不如在人前撈個好名聲,在她麵前博個好印象,這個賤人還挺有心機。

今晚算她幸運,不過有此一事,隻要她讓人在背後散播點謠言,說她其實已經被趙鬆玷汙了,隻是礙於麵子,才說沒有。

如此,以後選駙馬的時候,也選不到太好的,因為世家子弟定會嫌棄,絕不會娶一個不清不楚的女人為妻。

但麵上,蕭長寧卻故作感動道:“多謝凝霜姐姐相信我。”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姐姐自然會相信妹妹。”凝霜善解人意道,心裏卻等著蕭長寧遠嫁北榮國,那時所有的仇也算都報了。

百裏策不知其中原因,不解地看向凝霜,此事雖然沒有證據,但他覺得趙鬆一個侍衛,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國安公主為何要幫蕭長寧說話?

感受到百裏策的注視,凝霜看向他,朝他淡淡一笑。

百裏策覺得這裏麵一定有事情,否則像皇上,皇後娘娘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就信了蕭長寧的話,既然如此,他便沒有多言。

蕭璟禦下令:“大膽趙鬆,不但要對國安公主不軌,還要陷害長寧公主,你當朕的妹妹那麽好欺負嗎?來人,立刻拉下去杖斃。”

“是。”侍衛將人往外拖。

“皇上,小的是冤枉的,小的真的是受長寧公主指使。”趙鬆依舊大喊,卻沒人在理會他。

很快侍衛進來稟報:“皇上,趙鬆已經被亂棍打死。”

皇上點點頭:“把屍體處理了。”

“是。”侍衛再次退下。

就在眾人覺得此事要解決時,鎮南侯夫婦站出來,恭敬道:“還請皇上給犬子和國安公主賜婚。”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祝卿安和蕭璟禦卻相視一笑,其實就算他們夫妻二人不站出來,他們也正打算詢問百裏策可願娶國安公主。

如今由百裏家主動提出,對凝霜的名聲更好,否則別人會說皇上強行把自己的妹妹嫁給百裏策。

但兩位當事人被震驚到了。

“父親,母親,你們在幹什麽?”百裏策壓低聲音質問。

百裏夫人瞪了眼兒子道:“你與公主在**的一幕被所有人看到了,你想不負責?”

“我們百裏家可沒有不負責任的男人,你若是敢做不負責任的男人,我們就和你斷絕關係。”父親威脅道。

百裏策解釋:“孩兒什麽都沒做。”

“都把人撲倒在**了,你還想做什麽?”母親質問。

別人或許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但就在他們旁邊的凝霜卻聽得一清二楚。

小臉不自覺地羞紅,很是尷尬,開口道:“侯爺,夫人,我與百裏大人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公主,您放心,我們一定讓這小子對您負責。”百裏夫人看向皇上,皇後娘娘道:“還請皇上,皇後娘娘成全犬子和國安公主,犬子愛慕國安公主已久,今日臣婦便厚著臉皮為犬子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