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接過她手中的點心,打量了眼。
蕭長寧見狀詢問:“姐姐是擔心我在點心裏動手腳嗎?那我先吃一半。”拿過凝霜手中的點心,掰了一半放入自己口中吃下。
“姐姐,你看,沒毒。”蕭長寧笑道。
“妹妹多心了,我沒有懷疑你的點心有問題,隻是妹妹突然與姐姐這般親切,姐姐有些不習慣,所以剛才愣了一下。”凝霜解釋道。
“姐姐快嚐嚐妹妹的手藝。”蕭長寧催促。
“好。”凝霜將剩下的一半點心放入口中。
“怎麽樣?”蕭長寧詢問。
凝霜點點頭:“味道很好,妹妹的手藝很不錯。”
“姐姐喜歡吃,妹妹以後經常給你做。”蕭長寧友善道。
“那就謝謝妹妹了。”凝霜語氣溫柔。
蕭長寧又閑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轉身後,眼底劃過一抹得意的笑。
看著蕭長寧的身影走出寢宮,凝霜將藏在衣袖中的那半塊點心拿了出來。
雖然剛才蕭長寧當著她的麵吃了一半點心,但依舊不能相信她,誰知道她會不會提前吃了解藥,或是回去後吃解藥。
凝霜繼續拿過書看。
現在已經是傍晚,參加宴會的大臣和女眷們陸續進宮來。
因為宮裏有宴會,凝霜便讓自己宮裏的宮人去幫忙了,包括侍奉她的侍女,雖然做公主有些日子了,還是不太習慣被人侍奉,她喜歡一個人待著,清靜。
見時辰差不多了,準備換衣服去宴會,站起身後,卻覺得渾身軟弱無力,體內一陣燥熱,立刻警覺不對勁。
“怎麽回事?蕭長寧送來的點心並未吃,為何會中**?”凝霜不解。
一陣似有若無的香味傳入鼻腔,凝霜立刻順著香味尋找,竟在桌子下麵的縫隙裏發現了一個小竹筒。
凝霜將香拿下來,裏麵有燃完的香灰,是她大意了,以為蕭長寧帶來的點心有問題,沒想到她竟偷偷地將點燃的帶**的竹筒放到了桌子下。
她房內點了熏香,熏香的味道壓下了這似有若無的**氣味,熏香燃完了,所以這個香的味道便露了出來。
該死!
“來人,來人——”凝霜喚道,她現在渾身無力,必須讓宮人盡快傳禦醫來。
開門聲傳來,凝霜無力地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等著進來的宮人去找禦醫,結果進來的竟是一名眼生的侍衛,看著她,嘴角勾著**笑道:“公主,屬下來了。”
“你是何人?為何本宮不曾見過你?”凝霜警惕地看著進來的侍衛質問。
侍衛搓著手道:“小的趙鬆,是來服侍公主殿下的,公主現在一定很難受吧?是不是心癢難耐,欲火焚身,小的這就讓公主舒服。”
趙鬆**笑著一步步靠近凝霜。
凝霜站起身,往後退,怒視他冷聲道:“你是蕭長寧派來的?你好大的膽子,你若是敢對本宮不敬,皇上皇後定不會放過你。”
趙鬆壞笑道:“今晚隻要小的與公主生米煮成熟飯,就是皇上皇後娘娘知道,為了皇室名聲,也會成全我們的,到時我便是駙馬,哈哈哈——”
“你休想,若是你今晚敢動我,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凝霜一把拿過旁邊兵器架上的長劍,抽出來指向趙鬆。
但體內的燥熱讓她渾身軟弱無力,拿著平時用的佩劍,都有些吃力。
趙鬆見狀卻毫不畏懼,依舊步步緊逼道:“公主,您這樣隻會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小的就喜歡性子烈的女子,公主放心,小的一定會好好侍奉你,就是你將來嫁給小的,小的也能夜夜滿足你,你就別反抗了。”
趙鬆伸手捏住劍刃,微微用力,劍便從凝霜手中脫手而出,她現在真的沒有一絲力氣。
趙鬆伸手拉過她的胳膊,將她往懷裏拉,凝霜想用武功,卻根本用不了。
“公主,你就從了小的吧!”趙鬆迫不及待地抱著凝霜,去扯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來人,來人——”
“公主,你就別喊了,你宮裏的人,一部分去宴會幫忙了,一部分被長寧公主打發下去了,現在你宮裏就你我二人,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公主,你現在一定難受極了,快讓小的好好服侍你。”趙鬆扯開凝霜的腰帶。
“你放開我,放手——”凝霜掙紮著去推趙鬆。
趙鬆會武功,所以力氣很大,凝霜現在被**折磨,能強忍著控製自己的理智已經很不容易了,想推開他真的很難。
“公主,別反抗了,你今晚隻能是我的。”趙鬆壞笑道,拉著凝霜朝大床走去。
“放開我,放手——”
凝霜被趙鬆拉到**。
趙鬆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衣服。
凝霜見狀,找準機會,抬腳狠狠地踢向他的小腹部。
趙鬆沒想到都這樣了,凝霜還敢反抗,痛的捂住下麵,麵目猙獰。
凝霜趁機立刻跳下床往外跑。
趙鬆惡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小的不客氣了。”
趙鬆快速跑過去,一把拉過腳步虛浮無力的凝霜,直接把人甩到了桌子上,然後撲過來。
“公主,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就別怪小的不憐香惜玉了。”趙鬆邪惡的笑道,一手控製凝霜,一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放開我。”凝霜拚命掙紮,可是她現在的力氣太弱了,趙鬆又是習武之人,她根本推不開。
腰間的衣帶被扯掉,衣服被扯開,趙鬆兩眼放光的看著凝霜白皙如雪的肌膚,誘人的脖頸,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去啃噬。
長樂宮
今晚的宴會已經開始,參加宴會的人都已經到了,蕭璟禦和祝卿安坐在上位,相視一笑。
顧北權和封驍也被請來了,雖然他們不是大盛人,但身為西華國的使臣,現在住在宮裏,宮裏有宴會,不邀請他們一起參加,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今晚他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蕭長寧被封為了公主,不但大盛的人知道,西華國的人也知道,也說明了皇上對這個義妹的重視,如此,等北榮國的使臣到了,就是不想承認這個公主也不行。
蕭璟禦開口道:“今日舉辦這場宴會,主要是為朕的義妹長寧公主舉辦的,大家也都知道,她本就是在宮裏長大的公主,隻是因為一些原因,出宮了一段時間,但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情讓朕不忍心她流落民間。
國寧公主解生死蠱時,她也幫了忙,可見她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子,所以朕決定接她回宮,重新讓她做妹妹,做公主,希望各位愛卿以後能對她尊敬有加,誰若是敢對她不敬,便是對朕不敬。”
蕭長寧聽到這番話開心不已。
眾位大臣異口同聲道:“恭賀長寧公主回宮。”
蕭長寧得意一笑道:“謝謝各位大人,長寧以後定會做一位善良,懂事的公主,不給皇兄和皇家丟臉。”
祝卿安開口道:“歡迎皇妹回宮,以前雖然咱們之間有些過節,但都過去了,以後咱們好好相處,本宮會把你當親妹妹一樣對待。”
“多謝皇嫂,皇妹以後定會聽皇嫂的話,與皇嫂做最好的姑嫂。”蕭長寧乖巧道。
“好好好,快坐下吧!”祝卿安語氣溫柔友善。
封驍低聲對顧北權說:“這個公主看著就不是循規蹈矩,安分守己的人,卿卿讓她回宮,隻怕會給自己添麻煩。”
顧北權淡淡一笑道:“你看卿卿像是不會識人的嗎?她這麽做,自然有她的打算,大盛的事,咱們莫要插手。”
“末將自然不想插手大盛的事,末將隻擔心自己的妹妹。”封驍不放心道。
顧北權笑道:“放心,蕭璟禦會保護好她的。”
“把自己的妹妹交給別人保護,我還是不放心。”封驍喝下杯中的酒。
“你還想帶卿卿離開大盛?”顧北權沒想到封驍還沒放棄。
其實封驍心中也很矛盾,一邊是母親的施壓,一邊是妹妹的堅持,他不知道該幫誰。
“若是殿下,殿下是會堅持,還是放棄?”封驍詢問。
顧北權看向上首位一臉幸福的祝卿安道:“隻要她幸福,我便會尊重她的想法,因為若是強迫她去西華國,她不會快樂,既然你這麽在乎這個妹妹,應該也不希望她不快樂吧?”
“我自然希望她幸福快樂。”封驍語氣堅定。
“那就尊重她的意願。”顧北權拍拍他的肩。
蕭長寧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開口道:“怎麽今晚沒看到凝霜姐姐來參加宴會?莫不是凝霜姐姐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不想我回宮,畢竟我之前與她有些不愉快的事。”
“是啊!今晚國安公主怎麽沒來?莫不是皇上重新封蕭長寧為公主,國安公主生氣了?”大臣們開始議論起來。
“聽說之前長寧公主打過國安公主,國安公主肯定還記恨著呢!
本來國安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妹妹,宮裏唯一的公主,現在長寧公主回宮了,她便不是唯一的公主了,心裏肯定生氣了。”
“之前長寧公主也不知她是公主,所以才懲罰了她,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若是現在還計較,未免太小氣了,身為公主,應該大度,給天下女子做好榜樣。”
“畢竟做了那麽多年的侍女,又沒有被好好教導過,肚量自然不能與真正的公主比。”
“皇後娘娘現在對長寧公主的態度這麽好,看來皇後娘娘更喜歡長寧公主,畢竟是從小在宮裏受過宮規教養的公主,肯定比侍女公主有胸襟和肚量。
就算國安公主以前是皇後娘娘的侍女又如何,還是比不過長寧公主。”
蕭長寧聽到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祝卿安一臉疑惑道:“是啊!凝霜皇妹今晚怎麽沒來?她不是小氣的人,莫不是身體不適?李公公,你差人去看看。”
“是。”李公公剛要派人去看看。
然後便見一名宮人著急忙慌地跑進來,跪到大殿中間喊道:“皇上,皇後娘娘,不好了,國安公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