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白家最後的一家小貿易公司被曝出有人挪用公款,一夜之間股價大跌。
華氏酒店多個分店被查衛生檢查不達標準,被勒令休業整頓。
“白燁這個不孝子!”白銘漲紅著猙獰的臉,眼裏的恨都要凝為實質。
黃玫站在一旁有些膽怯:“老公,你別生氣了……”
“你給我閉嘴!”白銘轉頭就吼了一句,“你什麽忙都幫不上隻知道給我添亂!”
黃玫委屈得要哭:“老公你別這樣,我們能好起來的。”
白燁冷哼一聲:“我當讓然會好起來!白家不可能在我手裏敗落!你生的廢物兒子又跑哪兒去了,我為了這個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倒天天遊手好閑!”
黃玫抽噎著說不知道,氣得白銘要摔東西。
白銘好歹讓自己平複了一下,看向了黃玫:“我讓你找的東西呢?”
黃玫弱弱地指了指樓上,輕聲道:“我給你放書房了。老公,你要那個女人的照片幹什麽?”
“幫不上忙就別問那麽多!”白銘狠狠瞪她一眼,“找到芮姨的下落了嗎?”
黃玫嚇得一縮,呐呐道:“找到了,但是……”
“地址給我!”白銘打斷了黃玫的話,沒耐心聽黃玫弱了吧唧的聲音。
黃玫被這麽一打斷隻低著頭:“也在樓上,我和照片放一起的。”
白銘聞言輕哼一聲:“囉嗦,早說不就是了。”
黃玫低著頭,很是委屈的模樣。
白銘並沒有心思看黃玫的神情,現在解決公司的危機最重要,而那張照片和芮姨的下落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二十多年前的白銘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從來都看不上的女人的兒子害到今天的局麵。
當初不過是想用那女人的嫁妝開賭坊才娶了她,想不到她還執意要把白燁生下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帶她去打掉!
白銘到了書房,拿起桌上的相框,看著照片裏挺著肚子坐在座椅上的女人,露出了冷笑。
照片裏的女人穿著白色毛衣藍色半身長裙,坐在椅上一手扶著孕肚一手搭在把手上,及肩的短發溫婉地別在耳後。
女人溫婉柔美的臉龐有些憔悴,眼裏、嘴角卻都是柔和的笑意,一雙灰瞳靜靜地看著前方。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靠著這個女人的錢才辦起了賭坊,雖然這是事實但賭坊僅僅靠錢就可以開起來嗎?
除了錢這個女人還出了什麽!況且錢也是她心甘情願的交出來的,憑什麽所有人多說他忘恩負義!
這個女人家裏人死絕了,他和她結婚好心收留她,付出點錢不是應該的嗎?
這個女人無趣不說,還仗著自己懷孕管得又多!生個孩子死了能怪他?!
白銘摸著照片上女人的臉,眼裏都是狠意:“你總算還有點用處。”
當初這女人死後他把家裏所有和這女人相關的東西都清理了。
但是不知道這張照片是被藏在哪兒被留了下來,還是白耀小時候無意間找到的說要畫畫。
白銘當時也就沒有處理這照片,現在還真派上了用場。
白銘瞥了眼桌上的寫著地址的字條輕哼了聲。
他以前養的傭人也該為他做點什麽了。
白貝坊三樓
冷奕看著在落地窗旁躺椅上小憩的白燁,輕聲道:“困?”
“沒困,就休息會兒。”白燁眼也沒睜回了句。
白燁早上處理了些文件,午飯後又聽慎也匯報了事情的進展,現在閑下來就有些犯懶。
冷奕靠在書桌旁聽到回應也沒再說話,側頭看向了窗外。
今天天氣不太好,雲層又厚又暗似乎正醞釀著一場大雨。
冷奕眉心微動,又看向了悠閑小憩的白燁。
“怎麽了?”白燁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睜眼看他,“想和我說什麽?”
冷奕搖了搖頭:“沒有。”
白燁嗯了一聲,尾調上揚帶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冷奕輕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白燁也不打算繼續躺著,起身走到人麵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今天有點奇怪,是有什麽不能告訴我嗎?”
冷奕抬手捏了捏白燁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帶笑意:“東西做好了。”
白燁眼睛一亮:“好了?”
“嗯。”冷奕點了下頭,“下次給你。”
白燁眉尾一挑:“下次?那是什麽時候?”
“學會。“冷奕語調輕緩,帶著幾分安撫的味道。
“所以你是要離開?”白燁眼神變得危險,臉色也沉了下來,“在想怎麽和我商量嗎?”
冷奕手摟住了白燁的腰,神色間有幾分無奈:“不是。”
白燁為什麽總是會根據他的回答想到那個方向去呢?
白燁得了他的回答臉色才好些,沒有拒絕他拉進距離:“那你是打算幹什麽?”
“明天去學。”
“網上也有教程,為什麽一定要出去學?”
“安全,詳細。”
“那我和你一起去。”
“在家裏,乖。”
白燁直視著冷奕的眼睛,神色不虞:“為什麽?”
冷奕看著帶著壓迫性的灰瞳,手指在白燁右眼尾點了點:“別看。”
那東西本來就不算平常,想學穿法自然要去特殊的地方,白燁雖去得可冷奕不想讓他去。
白燁直直地看著冷奕半晌,終是退了一步:“我讓慎也陪你去。”
“不會走。”冷奕雙手放在白燁腰側,傾身微微低頭在人的頰邊親了親。
白燁挑眉:“我知道。我隻是有點不放心你的安全,讓慎也陪你去就沒人會不長眼地動你,明白嗎?”
冷奕唇邊顯了笑意:“好。”
保護是真的,監督也是真的。如果這樣能讓白燁放心的話,慎也跟著就跟著吧。
白燁這才滿意,不過視線一轉就落到了冷奕脖子上已經變得有些淺淡的咬痕。
“已經好了吧。”白燁摸了摸那咬痕神色有些可惜,“顏色變淡了……”
冷奕聽出白燁的語氣不由得失笑,偏了頭更好地露出那段脖頸:“再來?”
白燁沒應。
冷奕看著眼前低垂的眼睫,伸手碰了碰:“嗯?”
“不用。”白燁突然抱住了他,“已經足夠了。”
冷奕拍了拍白燁的背,隻覺得自己的頸側被舔了一下。
白燁似乎很喜歡那個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