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重新上來後,白燁動了動被冷奕握住的手:“先吃吧。”
冷奕依言放開,開始用餐。
白燁右手撐著側臉左手拿著折扇,看著冷奕切牛排優雅流暢的姿勢,眼裏帶上了柔和的笑意。
“兩位先生好。”一名服務員端著幾疊甜點過來,微笑道,“這是我們覃總贈送兩位的甜點,請慢用。”
白燁挑眉,掃了一眼服務員放在桌上的三道甜點,叫住了要離開的服務員,麵上帶著三分笑意:“哪個覃總?”
“您說笑了。”服務員躬身微笑道,“自然是紫櫟的覃總。”
冷奕這才抬眸看了桌上的甜點,眼底有了笑意。
他看到了。
其他桌的人聽到服務員的話都忍不住打量起兩人,猜想著他們和覃櫟的關係。
“好,多謝。”白燁頷首,折扇輕抬示意人可以走了,末了才轉頭對冷奕道,“看來覃櫟也不是什麽都沒注意。”
冷奕嗯了聲,向白燁身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覃宇猙獰的臉色。
白燁見他視線不在自己身上,眉峰微挑順著他視線回頭,等看清了是誰便冷笑起來。
“早就看到了?”白燁回頭看向冷奕。
冷奕點頭,目光柔和地看他一眼:“不必在意。”
白燁冷哼一聲:“確實不配我在意,就是有些掃興。”
冷奕吃下最後一塊牛排,用餐巾擦了手後拿了筷子夾起一塊甜點喂到白燁嘴邊:“嚐嚐。”
白燁吃了,輕哼:“眼光不錯。”
冷奕放下筷子:“我喜歡的。”
他在覃櫟身邊的時候也來紫櫟吃過很多次,覃櫟想必記住了他的喜好,送來的甜點都是他喜歡的。
白燁目光又在甜點上轉了一圈:“愣著幹什麽,其他的瞧不見嗎?”
冷奕又在其他兩盤甜點各夾了一塊喂了白燁。
目睹了全程的覃宇氣得牙都要咬碎。
覃櫟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知道白燁給他的公司使絆子嗎?難道不知道他在j國受了白燁的氣嗎!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麵送白燁甜點!!
覃宇眼裏冷光乍現,想到之前自己看上的人被覃櫟搶了,現在還親眼看到覃櫟偏向他的敵人,他就忍不住想要衝上樓去和覃櫟理論一番。
不過覃二少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有損自己顏麵的事,所以暫時按下怒氣等著下次找覃櫟問個明白。
茹雪兒被覃宇的神情變化嚇到,也不再動筷子了隻擔憂地看著他。
覃宇終於想起自己身邊還有茹雪兒這麽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雪兒吃好了嗎?那我們先走吧。”
茹雪兒點點頭,輕聲道:“宇你不要緊吧?”
“沒事。”覃宇皺起了眉,眼裏都是陰沉,對茹雪兒的關心嗤之以鼻,非常反感她這樣的行為。
茹雪兒看他心情不好也不再多說,咬著下唇一副頗委屈的模樣跟著覃宇離開了紫櫟。
當晚白燁就聽到了覃櫟覃宇鬧翻的消息。
白燁背靠在冷奕胸膛上看書,突然開了口:“你覺得有幾分可信?”
冷奕正一手摟著白燁的腰一手放在白燁腹部下巴抵在白燁肩上和他一起看書,聽到白燁問話就答:“九分。”
白燁似乎有些意外:“這麽確定?”
“本就不合。”冷奕輕聲道,轉了話題,“該睡了。”
白燁抬頭看他:“不想談這個?”
“不是。”冷奕摸了摸他的臉,“你該好好休息。”
白燁挑眉,把書扔到一邊跨坐上了冷奕的腰:“可我就想聽。”
白燁這樣的高度正好讓冷奕的視線落在他還吻痕斑斑的胸膛,冷奕給他拉了拉睡袍蓋住,兩手放在他的腰側輕聲道:“早就翻臉了,現在覃櫟隻是不想計較而已。”
白燁對冷奕拉上睡袍的動作很不滿,三兩下將自己的睡袍拉下大半,又扯開冷奕的睡袍露出他的胸膛,便抱住了他脖子伏在他身上才道:“怎麽說?”
兩人肌膚相貼,心髒的位置也重疊,胸腔的震動彼此傳遞著……
冷奕拉上被子蓋住人**的脊背,將人抱住:“覃宇分公司。”
白燁偏頭舔舐著他的胸膛:“那個時候就翻臉了?”
白燁也是有所耳聞,覃宇分公司的時候正是覃氏集團上一任董事長去世公司最為動**的時候。
冷奕皺眉,無奈地歎了口氣:“阿燁。”
昨晚兩人才來過,這兩天白燁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白燁撐著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看他,一雙柳葉眼風情盡顯:“怎麽?”
冷奕拇指擦了擦白燁濕潤的下唇,輕聲哄他:“休息了。”
白燁挑眉,神色不虞。
冷奕將白燁壓進懷裏,放平了他的腿:“這兩天好好休息。”
白燁蹭了蹭他的胸膛:“那你說完。”
白燁雖然聽說過一些覃櫟以前的事但就像冷奕查不到他的事一樣,他也查不到覃櫟以前的事,知道到也不過是一些道聽途說的人傳出來的。
“覃宇落井下石,覃櫟分了公司。”冷奕想了想開口,“就已經翻臉了。”
白燁冷哼:“覃宇現在還總愛借覃櫟的勢,還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冷奕單手捧起他的臉:“睡,乖。”
他說完就吻住了白燁的唇,強勢入侵……
一吻結束,冷奕關了燈把失神喘息的人摟進懷裏,輕撫脊背哄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