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沒想到前一晚才提到茹臨第二晚就要和人見麵。

我們白爺白天帶著自己的小床伴出去玩兒了一圈,給自己的小床伴又是新買衣服、鞋子又是看手表。

如果不是冷奕攔著白爺能買回一屋子的東西。

白爺白天勉強買夠了,晚上帶著小床伴去賭坊巡視了一圈就聽經理匯報茹臨因為欠條滿了三張今天又結不了盈虧趁工作人員不備逃走了。

“逃?”白燁折扇敲著手心嘴角牽起抹冷笑來,“他能往哪裏逃。查位置,我今晚去拜訪拜訪。”

白燁說完看了眼一直站在身後的冷奕先提步走了,冷奕立即跟上。

白爺發了話誰敢耽誤?

茹臨的居住地址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白燁手上,包括茹臨最新的所有資料。

茹臨被茹雪兒帶回來後因為再也聯係不到她就租了一個最便宜的地下室住著,忍不住想賭又找到了白貝坊這才有了今天的事。

白燁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在手心輕敲,瞥了眼匯報人打抖的腿,輕笑:“那麽緊張幹什麽,我難道會吃了你?”

匯報人立即搖頭:“白爺,車已備好,您現在就出發?”

“嗯,叫上四個保鏢,告訴他們今晚可以出去透透氣了。”白燁站起身看了眼冷奕笑道,“你也可以活動活動。”

冷奕搖了搖頭:“用不著。”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四個保鏢都多了哪裏用得上他?

匯報的人得了白燁的吩咐立即離開了。

“那你也要跟我去。”白燁走到他麵前把手伸給他,語氣中竟有點撒嬌的意味,“今天走多了,累。”

冷奕握住他的手後捏了捏,柔聲道:“回去按摩。”

本來今天白燁說要出去逛的時候他就說等明天,結果白燁一句“昨晚你不聽我的現在還不聽我的”讓他無法拒絕。

兩人出去轉了上半天,下午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他倒是沒想到白燁會喜歡愛情片,不過結局是悲劇這一點讓白燁不高興了一路還說再也不去看愛情片了。

冷奕想到這點不由得失笑,親了親他的額角:“走吧,快去快回。”

夜空中無數星星閃爍著,像是一隻隻想要窺探人行徑的眼睛。

一間地下室門外小眠的流浪貓被突如其來的刹車聲驚得猛地跳起,嗖地跳入黑暗不見了。

兩輛車先後停在地下室門口,前麵的車後座先下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下車後立即轉到另一側開了門,接著下來了一名手拿折扇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

後麵車上迅速下來四名保鏢站到了兩人身後。

白燁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門,微微皺眉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下頜微抬示意人敲門。

冷奕剛要剛要上前就被白燁拿折扇的手一擋,偏頭看了眼身後的幾人。

站在白燁左後方的保鏢立即上前敲門,白燁收回了手,冷奕眉眼也柔和了兩分。

沒人應門。

那名敲門的保鏢又敲了兩次,還是沒人應。

“確定在裏麵嗎?”白燁眉宇間有了冷色。

“是的。”保鏢立即回身垂首應話。

冷奕看了眼緊閉的門,開口道:“撞開。”

白燁折扇一抬:“動手。”

另外三名保鏢也上前幫忙,門在嘭的一聲中被撞開了,揚起了不少灰塵。

白燁折扇一開擋在麵前,與此同時冷奕勾上白燁的腰將人往後帶了一下。

四名保鏢在原地沒動,守在門邊等白燁進門。

冷奕跟著白燁進門後掃視了一下整個地下室,皺了皺眉。

整個地下室髒亂不堪,空氣裏彌漫著食物發黴的臭味,麵積大概有70到80平,家具隻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

桌上有小片小片的灰塵,是落滿灰的桌子沒有擦過就開始使用的痕跡,屋子每個角落和床腳都堆了酒瓶和泡麵桶,床是單人床,**的被子已經發黑還有大片的油漬。

白燁額角青筋跳動,看著**抖動的鼓包,手裏折扇一合一擺,冷聲開口:“拖出來!”

兩名保鏢應聲而動,一個上前一把扯下了那髒汙的被子露出了蜷成一團的滿頭花白的茹臨,一個一把揪住茹臨的後頸衣領將人拖下了床。

冷奕拖了把椅子,用身上紙巾和手帕仔細地擦了灰塵,放到了白燁身後:“坐。”

白燁頗為滿意地看他一眼,悠悠然坐下了。

“白爺……求你放過我……”茹臨被拖出來就跪在白燁麵前哆哆嗦嗦地哀求著,“我真的沒錢了,我……我會還的,你給我一點時間……”

“敲門為何不開?”白燁麵上帶了柔和的笑意,手裏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膝蓋,並沒有理會茹臨的哀求,“讓我在外麵好等。”

茹臨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白爺……你饒了我吧……”

白燁輕笑:“你怕不是糊塗了,我什麽都沒做,要怎麽饒你?”

白燁折扇一抬,示意人動手:“逃債不是個好習慣,得改,今天就教教你好了。”

茹臨一身破衣,頭發髒亂,驚恐地看著逐漸靠近的三名保鏢卻不敢反抗,手臂被兩人壓到了背後,看著另外一人拿出了匕首。

“嘖嘖,瞧你,怎麽這麽狼狽……”白燁皺眉搖頭,傾身用扇子挑起茹臨的下巴笑得柔和,“你的女兒已經攀上高枝為什麽不去找她呢?”

茹臨眼中驟然放出光彩可又如遇風的蠟燭立即熄滅。

白燁直起身體靠在椅背上嘴角依然掛著微笑,狹長的眼眸微眯掩住了眼底的算計。

“白爺,我……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啊……”茹臨很懊喪,他早就打不通自己女兒的電話了。

白燁伸手身後的冷奕就將一張紙條放在他的手心,白燁拿著紙條看著茹臨:“你女兒的地址我幫你找到了,錢呢你既然還不上要你一根手指不過分吧……”

“不……不要!白爺,我求你不要!錢,錢我一定還,你別……啊——”茹臨驚恐地哀求著,卻依然被保鏢壓著斬下左手小拇指。

在茹臨被壓住斬指之時冷奕就捂住了白燁的眼,白燁也不掙紮,嘴角浮現出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