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一聲哼笑讓女人身軀猛地顫了一下睜大眼睛看著他。

白燁抽出小本子往身後一遞,又淺笑著看著女人:“沈小姐從e國趕過來嗓子治好了嗎?”

冷奕接過小本子就遞給了女人,在女人期盼的目光下一句話也沒說。

女人失望地接過了小本子在本子上寫了什麽遞到白燁麵前,垂眉斂目一副難受模樣。

“既然還沒好沈小姐就該好好治傷,之前我們離開就說過不用來謝沈小姐何必執著。”白燁看完淡淡道。

冷奕眉心微動,看著白燁耳後的碎發唇角輕勾。

女人麵露急色立即在小本子上寫字。

白燁看完女人寫了什麽不由得笑了出來:“他是我的人,不需要人照顧。”

女人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誒,白爺這就不近人情了。”靳紳看了半晌又開口道,“既然人家想留下你就收留她吧。”

白燁偏了偏頭,眼裏透出幾分冷意:“靳總大費周章把人帶來,不如就帶回家吧。”

女人瞪大了眼,立即搖頭,求助地看向冷奕。

冷奕收到女人的視線神色依舊沒有半分變化,從始至終都是置身事外的姿態。

靳紳也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我帶她來是因為她想來見白爺才求助我,現在恐怕是不會願意跟我走了。”

白燁挑眉:“哦?既然是這樣那帶出去讓她在外麵自生自滅就是了,也不用靳總費心。”

“白爺說笑了。”靳紳嗬嗬一笑明顯沒把白燁的話放心上。

白燁撩眼看他,麵上的笑意淡了不少:“靳總覺得我在開玩笑?”

靳紳哽住,看了眼麵露委屈和無辜的女人:“難道她騙了我,其實她坐了對不起白爺的事?”

白燁垂在腿側的折扇一晃一晃的:“靳總想多了。”

“那……白爺怎麽如此不待見她?她不是來道謝的嗎?”靳紳眼裏有了深意,看向了冷奕。

冷奕麵無表情地回視。

靳紳皺眉,神色間有幾分不滿:“白爺身邊這位似乎一直沒開過口啊。這女人一來就直奔他,白爺還是該好好問問。”

“我的人一直在我身邊還能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白燁身體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靳總這樣就沒意思了。”

靳紳嗬嗬一笑,一副不知道白燁在說什麽的模樣。

白燁輕笑,腿側的折扇晃動得快了一點:“靳總不是能帶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我白貝坊的人。”

“想必靳總也該知道救了沈小姐的不是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可不是靳總的作風。”

冷奕察覺到了白燁話中隱隱的不耐煩,眉心微動。

靳紳嗬嗬一笑:“白爺這可就冤枉我了,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我剛才還奇怪呢。”

“是嗎。”白燁看向了女人,“沈小姐想留在我白貝坊?”

女人遲疑了一會兒,緩緩搖頭。

白燁垂眸輕笑:“既然如此,謝也謝過了沈小姐又不想留在白貝坊就請離開吧,不送了。”

女人睜大了眼,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冷奕。

“沈小姐可沒有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懂事。”白燁偏了偏頭,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還是去醫院好好治傷吧。”

女人紅了眼,又在小本子上寫了起來,然後拿給白燁看。

冷奕掃了一眼小本上的內容,麵色微寒。

【就算這位先生是你的人你也不能不顧他的意願!】

末尾那個感歎號十分用力,仿佛在宣泄著某種情緒。

白燁輕笑一聲,眼尾泛冷:“沈小姐從哪裏看出來我沒顧及他的意願?”

女人立即在紙上寫回應:“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這位先生開口的機會!全都是你在說!”

“既然這樣,你不妨自己問問他的意願。”白燁指尖從折扇邊骨劃過,低聲道,“若他留下你我自然沒意見。”

冷奕頓時就被女人期盼、哀求的目光籠罩不由得眉峰輕蹙,仍舊保持沉默。

女人伸手想拉冷奕的袖口卻被冷奕抬手擋了回去。

冷奕走到白燁身側,一手搭上了白燁的肩頭安撫地輕拍了一下。

靳紳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滿眼興味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帶出幾分不屑來。

女人見冷奕不想和她接觸立即在紙上寫到:“先生,請你讓我留下來,我能照顧你!”

“我說過他不需要。”白燁聲音完全冷了下來,“沈小姐,你過界了。”

女人臉上都是堅定的神色,搖搖頭又在紙上寫到:“是你過界了,這位先生隻是你的保鏢!你不能這麽霸道!”

“誰告訴你他隻是我的保鏢?靳總剛才說他是我的床伴你沒聽見麽?”白燁麵上沒了表情。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語的冷奕,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繼續在本子上寫字。

靳紳臉上的笑真誠了許多,眼裏都是笑意:“白爺別動怒啊,都是小事,不值當。”

冷奕搭在白燁肩上的手緩緩收緊。

他哪裏聽不出來靳紳話裏話外都是幸災樂禍和挑釁,既然他都聽得出來更不用說白燁了。

女人寫好了,遞到麵前的動作堅定而固執。

【如果他是你的床伴也一定不是自願的。我聽外麵的人說過你是非常厲害的人,你把這位先生困在身邊根本不是難事,更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麽。】

白燁看著那些算得上秀氣的字,突然笑了出來:“所以沈小姐打算做第一人麽?”

“我猜猜看,是他救了你讓你心生好感所以沈小姐才巴巴地從e國飛來j國想要留在他身邊?”

“沈小姐,他既然從頭到尾都不曾理會你那你貼上去又能得到什麽呢?”

“還是說沈小姐隻是為了讓他得到自由不再被我困住?如果沈小姐有如此想法那就動手好了。”

“隻要你能讓他自己離開我身邊,從今往後我再不置喙他的事。他留不留你,我也不管。”

冷奕緊蹙,搭在白燁肩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卻被白燁一折扇打了下去。

白燁的嗓間明明帶著笑意,語調卻是冷的:“白先生,有人來救你了,不跟她走麽?”

冷奕唇角抿直,眉宇間多是無奈。

走?

怎麽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