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回複之後很快就收到了二哥傳來的任務內容:

1.保護莫飛的女兒莫歆。

2.確保莫飛的貨物安全抵達。

冷奕低著頭看消息,白燁坐在冷奕腿上給他吹頭發。

冷奕在嗚嗚聲裏抬頭把手機給白燁看,隻見白燁搖了搖頭並沒有要看的意思。

冷奕關了手機扔在**,雙手抱著白燁的腰微眯著眼看他。

白燁吹好之後為他撩開吹得遮擋住眼睛的額發,笑著親了親他:“你說。”

“莫飛。”

白燁挑眉:“還真是巧。”

冷奕點頭,這個任務他去確實很合適。

白燁對冷奕這次任務不太上心,第二天就帶著冷奕去了白銘所在的醫院。

白銘半躺在**讓黃玫喂飯,聽見敲門聲說了聲進並沒有分出注意去,直到發現進來的是白燁臉色才立即難看了。

黃玫看見冷奕進來眼瞳驀地一縮,連給白銘喂到的動作都停了。

“白燁!你還敢來!”白銘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白燁。

白燁在冷奕拖過來的椅子上坐下,麵上帶著三分淡笑:“白家主在外名聲越來越好我總得來拜訪拜訪。”

冷奕站在白燁身後冷眼看著白銘夫妻。

白銘畏懼冷奕不敢和他對視,隻一味地瞪著白燁,眼裏的怒火恨不得將人燒出個洞來。

“白燁,你別再揪著我們不放了!”黃玫梗著脖子尖聲道,“你把我們弄成現在這樣子還不夠嗎?!”

白燁眉峰微挑,交疊起雙腿,笑意不減地看著黃玫:“黃女士,這是你們自己追著要的,不能怪我。”

黃玫咬唇,神色憤恨:“可是我們這幾天都沒招惹你,你還來刺激你爸爸,你這個不肖子!”

“沒來我麵前,卻也在招惹我。”白燁晃了晃垂在膝側的折扇,“我有耳朵。”

白銘冷笑:“現在知道要麵子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敢把自己被劉勇包養的事情說出去嗎?”

白燁麵上笑意加深,一雙灰瞳幽幽地泛著光:“白家主敢把如何對發妻的事說出去嗎?”

白銘冷哼一聲,神氣地抬起下巴:“有什麽不敢?我對那女人已經仁至義盡!”

“仁至、義盡?”白燁垂眸,“白銘,你真的敢說啊。”

“為什麽不敢!”白銘激動起來,“她自己身體不好還非要生你最後死了能怪誰?!不光對她,對你我也仁至義盡!”

“我養你7年,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提供的?!把你送給了劉勇不同樣讓你錦衣玉食地活到現在?!”

“可你做了什麽!回來就搶我的賭坊!是,開賭坊的資金是那個女人的,但賭坊是有錢就能開起來的嗎?!”

“我為賭坊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回來二話不說就搶走了。你毀了我的臉還縱容你身邊的小白臉傷我,說你一聲不肖子難道過分?!”

“你對一個傭人都比對我這個親爸好,你還配為人子?!”

“你克死你媽,現在又來克我,你怎麽不去死!”

白銘氣得滿臉通紅,吐出來的字字句句都浸透了惡毒。

冷奕黑眸變得幽深,唇角抿直,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

白燁麵上笑意淡了兩分,偏了偏頭:“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好好和你掰扯掰扯。”

“你作為男人娶了一個女人不該對她負責?她身體不好你作為丈夫不悉心照顧還讓她一個人在家裏生育,這就是你為人夫?”

“你養我7年,給我喂過一次飯?教我說過一個字?抱過我一次?給過我一次笑臉?在黃玫欺辱我的時候保護過我?這就是你為人父?”

“把自己的7歲的親生兒子送到別人**,這就是你的仁至義盡?”

“你為賭坊付出心血二十多年還沒有我5年做出來的成績,這就是你付出心血?!”

“在我拿回賭坊之前如果沒有義父幫你,你以為你能保住賭坊多久?你覺得義父為什麽要幫你?”

“你還想和芮姨比。如果不是芮姨在那7年間愛我、護我,你還有兒子送出去?”

“虎毒尚不食子,你作為一個父親竟然說自己的兒子克父克母,這就是你為人父?”

白燁語調不疾不徐,字字句句都透著冷意,末了抬了抬下巴:“白銘,沒有讓你無家可歸、名聲掃地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我也,仁至義盡。”

白銘咬牙:“我這身上的傷總做不得假!我和你的恩怨,你卻縱容你的小白臉對我開槍難道還有理?!”

白燁冷了臉色:“白銘,你再一口一個小白臉我讓你這輩子都爬不起來!我縱容我的人,輪不到你置喙。”

黃玫站在白銘身邊沒敢再說話,畏懼又憤恨的目光圍著白燁和冷奕打轉,卻在冷奕看過來的瞬間收回目光。

“你和男人搞在一起也不怕你媽死不瞑目嗎!”白銘像是找到了新的方法,冷笑著挖苦,“被人玩兒上癮了離不了男人了是嗎?”

冷奕眼睫微壓,煞氣絲絲縷縷溢出來,垂在身側的手已緊握成拳。

白燁恍若未聞:“白銘,你一次一次撞上來是找虐上癮了麽,如果是這樣我可以介紹你去會所。”

“可惜你太老了,沒人會點,也沒會所願意收。”

“白燁你別太過分!”白銘氣得發抖,“我還是你長輩!”

白燁眉尾一挑:“是。為老不尊的長輩。”

“白燁!”白銘氣急敗壞。

“白銘。”白燁雲淡風輕。

黃玫一臉無措,不敢開口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冷奕手上鬆了力道,手掌搭上了白燁的肩膀。

白燁站起身俯視著白銘:“白銘,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你再蹦噠一回就別怪我卸了你的腿腳。”

白銘驚怒:“你敢!”

“你知道我敢不敢。”白燁折扇在手心輕拍,“白銘你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失敗嗎?”

白銘看了一眼沉眼盯著他的冷奕,敢怒不敢言。

“你太自私。”白燁輕笑著搖頭,“你最愛的隻有你自己。你想高貴地活著,偏偏保護不好你的羽毛。”

“賭坊被我拿回來你該慶幸,你花費了二十多年的心血都不及我5年的成績,由此可見我比你更適合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