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話剛問出口就看到白燁解開安全帶接著長腿一邁就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冷奕雙手放在白燁腰間扶住人,抬頭看他:“阿燁?”
白燁脫掉外套扔到後座,一言不發地低頭吻他的唇,唇舌強勢入侵並要求他回應。
冷奕仰著頭回應,舌尖在白燁舌下輕劃又轉去描摹那漂亮的唇形。
白燁被冷奕撩得瞳色漸深,一手托著男人的臉一手拉著男人的一隻手往下拉自己的毛衣。
冷奕反握住白燁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給?”白燁有些喘,一雙柳葉眼像在水裏浸過,眼尾也飄上薄紅,目光灼灼地凝著冷奕。
冷奕親親白燁的下巴,低聲哄人:“回去。”
“我就要在這裏。”白燁揪住冷奕的衣領,強勢而認真,“我就要在這裏。”
冷奕輕撫白燁的臉頰:“太窄。”
白燁不滿這樣的說辭,叼住男人的耳尖在唇齒間輕磨:“就這樣,夠了。”
冷奕捏了捏白燁的手腕,有些無奈:“別鬧。“
“寶寶……”白燁趴在冷奕肩上輕喚,“寶寶。”
冷奕喉頭微動,嗓音發啞:“來。”
一字落下徹底點燃了車內的躁動因子。
時隔幾月,白爺再次親手交出了主權卻不似從前心境。
第一次,他無力反抗;第二次,他放棄反抗……這一次,他不願反抗。
車內空氣逐漸升溫,在欲望中起伏的人失去了平日裏的模樣。
清冷的車燈下,黑色的車身在輕微搖晃,車窗漫上了白霧……
白燁腦袋抵在男人肩頭急促喘息:“寶寶,要死了……”
白燁想,即便他的寶寶是個悶龜,無趣又沉默,可他還是喜歡,喜歡死了。
本該靜謐的環境裏車胎壓積雪的聲音沙沙地響著,仿佛是為了趕赴一場盛宴逐漸響得急促了,最後伴隨著一聲拔高的啞吟戛然而止。
車內兩人貼著彼此汗濕的肌膚相擁著喘息。
白燁因為餘韻無力地坐在冷奕懷裏,阻止了男人想出來的動作:“等會兒吧。”
“會不舒服。”冷奕低聲道,嗓間還有未散去的低沉。
白燁嗯了聲,閉上眼親了親男人的喉結:“好熱。”
冷奕偏了偏頭,將白燁身上的毛衣撩了撩:“回去。”
“好。”
車窗降下讓車外的冷空氣迅速入侵卷走了一車的旖旎氣息,微黃的燈光映亮了兩人半邊臉。
白燁坐在副駕上有些不適,汗濕的內襯貼著皮膚讓他忍不住拽了拽。
冷奕看到他的動作無聲輕笑,驅車回程。
白燁撇了撇嘴:“笑什麽,還不都是你害的。”
“嗯。”冷奕沒有否認。
他喜歡看白燁穿著毛衣被襯得乖巧毛絨的感覺,一雙浸了水的柳葉眼裏隻有他的影子。
冷奕薄唇輕抿,眼裏都是溫柔的笑意。
回到賭坊車庫,冷奕下車就將自己的風衣外套給白燁披上:“還好?”
白燁將風衣拉了拉,確保衣擺過臀才笑睨了男人一眼:“沒問題。”
冷奕沒讓白燁自己走回去,過了一樓賭坊大廳就一把將他抱起,抱著他回了房間。
小果無意間往樓梯口一瞥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愣在了原地,神色怔怔的,一雙鹿眼裏都是不可置信。
“什麽事情讓你這麽出神,連工作也不顧了?”慎也略帶調笑的聲音拉回了小果的神誌。
小果尷尬得滿臉通紅,低下頭不敢看慎也,囁嚅道:“經理,我剛才……”
慎也笑了一聲:“剛才怎麽了?”
小果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慎也,又看了看大廳裏的賭客確定沒什麽人往這邊看才道:“我看見了白爺……”
慎也眨眼輕笑,眼裏有幾分揶揄:“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事嗎?”
小果一下子啞了聲,臉憋得越紅了,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剛才自己看到了什麽。
慎也仿佛明白一切,淡淡地笑了下:“看到了也沒關係,但是你要清楚什麽可以說什麽不可以說。”
“我知道啊……”小果低下頭,聲音小小的,“我就是有點奇怪。”
慎也拍了拍小果的腦袋:“沒什麽可奇怪的,兩個人之間是兩個人的事。”
小果眨了眨眼,似懂非懂:“我知道是白爺的事情,也沒有想問的意思,隻是稍微有一點點……好奇。”
慎也笑得意味深長:“那你知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小鹿?”
小果啊了一聲,鹿眼瞪得大大的盛滿了疑惑:“不是害死貓嗎?”
慎也笑而不語,看了一眼走廊口回頭拍了拍小果的肩膀:“好好工作,不要多想。”
“嗯嗯。”小果點頭,抿著嘴巴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慎也看著小果的模樣,默默垂眸笑了下,轉身去給準備白燁和冷奕準備晚餐。
冷奕和白燁渾然不知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小朋友,兩人在浴室清理的時候走火,等出來已經是接近十點了。
白燁讓慎也準備晚餐,冷奕這時候才有空回二哥的消息。
白燁躺在**看著坐在床邊認真看手機的冷奕輕笑:“好了把吹風機拿過來。”
“好。”冷奕和他對視一眼,輕輕勾唇。
白燁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從背後扯了冷奕的睡袍,看到冷奕背上的痕跡忍不住笑。
冷奕放好手機回頭看他,指尖在他唇角輕點:“還好?”
“就這點程度能有什麽事?”白燁斜他一眼,“別把我說得那麽沒用。”
冷奕眉心微動,心下怪異。
白燁這話就像在說他沒用一般。
冷奕被白燁推了一把,對上了白燁的滿含笑意的眼。
“想什麽呢,才給你布置的任務就能忘了?”白燁挑眉,語氣不算好但也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冷奕捏了捏白燁的指尖:“沒忘。”
白燁最近喜歡給他吹頭發,每次在吹頭發的時候看他的眼神也分外柔和,指腹總是貼著他頭皮輕磨。
冷奕唇角帶起些笑容,起身去拿吹風機。
他總覺得白燁最近有一種把他當成孩子養的趨勢。
他從小在組織裏長大已經算非常獨立的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居然也習慣了。
他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