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芬想起了小陸和祁舒箋談戀愛的變化,雖然不明顯卻也是有的,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們確實是會變得和麵前的陸沂青,祁舒箋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為小陸高興的同時,她難免又有些不自在,明明陸沂青是她的女兒,到頭來卻因為另一個人變的開心了許多,仔細想想她還真是有些不稱職。

陸芬歎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祁舒箋過來低聲問陸沂青:“是回家嗎?還是住在這裏?”

陸沂青略微想了想說:“回家吧。”

“也是,長歌她們明天還要早點起來去上學。”祁舒箋點頭應聲道。她揮了揮手讓兩個小朋友過來向陸芬告別。

兩個人放下了手中的玩具,走過來乖乖的向陸芬告別,陸潭說:“奶奶,下次再見,我會想你的。”

祁諾也跟著告別:“奶奶,再見。”

陸芬送她們到了車上後,這回祁舒箋特意控製了語調,更像是自己的聲音,她道:“媽媽,再見。”

語調清晰又帶著熟稔。

陸芬揮了揮手道:“再見。”

車子出了小區後,祁舒箋看向後座的兩個小朋友,略微皺了皺眉頭,對陸沂青說道:“要和小朋友們說嗎?”

小朋友肯定是要和她們一起回去的,但她們都已經快相處半年多了,這樣的離別於兩個小朋友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一些。

小朋友從來都沒經曆過這麽重大的離別的。

她們又是年輕的自己和陸沂青,是她們的媽媽和媽咪。

祁舒箋怎麽不可能不擔心?

陸沂青也往後看了一眼兩個小朋友,她嘴唇輕抿,沉默了良久,她才道:“嗯。”她抬頭望向祁舒箋擔憂的眸子:“小朋友…想和她們認真告別的。”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她道:“我知道了。”

兩個小朋友對她們的情緒很敏感,幾乎是剛一到家就發現了媽媽們的不對勁兒,陸潭輕輕拽了拽祁舒箋的袖子:“媽咪,怎麽了?”

祁舒箋低頭看向兩個小朋友,伸出手來拉著祁諾和陸潭往餐桌上走去,她道:“長歌,祁諾,我們開個家庭會議好嗎?”

“家庭會議?”陸潭跟著重複,她皺眉道:“媽咪,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了嗎?”

“嗯,很大的事情。”祁舒箋帶著兩個小朋友落座後,她的眸子裏便染上了幾分擔憂。

祁舒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長歌,祁諾,你們知道什麽時候回家嗎?”

陸潭的腦袋略微有些發懵,但到底年齡大了一些,她試探著問道:“是回媽媽和媽咪家裏嗎?”

祁舒箋點點頭。

她轉頭看了一眼陸沂青,繼續溫聲道:“媽媽和我很想你們的。年輕的媽咪和媽媽她們很愛你們,隻是…”祁舒箋頓了一下說:“隻是她們不應該這時候見到你們。”

她擔憂的說:“你們能明白嗎?”

陸潭似明白了又似不太明白,她手扒著桌子,問道:“以後…”她的眼眶都紅了一些:“見不到年輕的媽媽和媽咪了嗎?”

聞言,陸沂青伸出手來將陸潭抱在懷裏,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到底也沒能說出否定的話。

祁諾甚至都沒聽懂祁舒箋的話,她拍了拍祁舒箋的褲子,明亮的眼睛裏帶著幾分嚴肅:“媽咪~,解釋一下。”

祁舒箋直接伸出手將祁諾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祁諾,你和姐姐以後要和我還有媽媽在一起。”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不是這個。而是你電話手表上的媽媽和媽咪。”她的聲音都是哽咽的:“你見到的爺爺奶奶也是老年的爺爺奶奶,上的學校,見到的同學也都是原來的。”

“媽咪別哭!”祁諾伸出手來將祁舒箋眼眶裏的眼淚蹭去:“媽咪,我明白了。”

祁舒箋親了親祁諾的臉蛋:“祁諾,年輕的媽媽和媽咪很好,你們很愛她,但…”她望向祁諾的眼睛:“我和你媽媽是不可能把你們留在這裏的。”她繼續道:“我們也很愛你們,很想你們。”

她和祁舒箋已經錯過了兩個小朋友們半年的成長時間了。

祁諾似是剛剛明白過來,她吸了吸鼻子道:“媽咪,我要哭了。”

緊接著她一腦袋紮進了祁舒箋的懷裏,哇哇大哭起來,聲音撕心裂肺,聽著就讓人心疼。

祁諾像陸沂青,不怎麽愛哭的。

似是受到了祁諾的感染,陸潭也大哭了出來:“嗚嗚~,媽媽,好難過。”

祁舒箋和陸沂青聽著兩個小朋友的哭聲,心裏也愈發的難過起來,她們隻能一遍遍的喊她們的名字,安慰她們。

哭了快半個小時,祁諾都累的快睡著了,她紅著眼眶道:“媽咪~,我困了。”她揉了揉自己哭的發紅的眼睛:“不能再哭了,媽媽和媽咪會擔心。”

祁舒箋輕歎一聲,擔憂的喊道:“祁諾。”

她將小朋友抱了起來:“沒關係的。祁諾。”

兩個小朋友洗澡的時候都沉默了許多,祁舒箋和陸沂青看著都覺得難過卻無能為力。見兩個小朋友睡著之後,祁舒箋和陸沂青才從兒童房裏出來。

祁舒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伸出手來抱了陸沂青:“別太自責。”她溫聲說:“無論是小朋友還是她們,她們都很高興在現在這個時候遇到對方的。”

陸沂青冷聲說:“沒有自責。”

祁舒箋輕笑一聲,她蹭了蹭陸沂青的脖子:“如果你現在用的是自己的身體,明天大概都起不了床了。”她溫聲說:“這麽難過了,還說自己不自責。”祁舒箋望向陸沂青霧蒙蒙的眼睛:“你知道的,我很喜歡這時候和你親密嘛。”

“……”

陸沂青為兩個小朋友擔憂的情緒,因為祁舒箋的插科打諢而散了些許,她也看向祁舒箋的眸子,伸出手環住她的脖子,清冷的眸子裏帶著勾人的水霧。

“別這樣看我。”祁舒箋急忙錯開目光,她艱難的吐字道:“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可是…”陸沂青用清清冷冷的聲音說:“我好難過。”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陸沂青的睫毛都染上了些許的濕意。

祁舒箋:“……”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的要做嗎?”

祁舒箋似是想到了什麽,驚訝道:“你不會真的認為我們做了才能回去吧?”

聞言,陸沂青白皙的臉果然紅了一些,她小聲的嗯了一聲。

“……”

祁舒箋說:“稍微有點扯,這樣吧,我們慢慢來好不好?”她摸向陸沂青泛紅的眼尾:“今晚我們先舌/吻,下次脫衣服,再下次…”就親密。

“閉嘴。”陸沂青的右手已經捂住了祁舒箋的唇,見祁舒箋的眉眼裏帶著淺淺的笑意,她又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將陸沂青捂住自己唇的手移開,她挑了挑眉:“你主動?”

陸沂青:“……”

回到臥室後,趁著陸沂青去洗澡的時候,祁舒箋又拿了電腦出來,雖然已經送了小祁一些禮物,但她對年少的自己的感覺實在是有些複雜。她對二十歲自己的唯一印象就是比較沉默,除了陸沂青根本就沒有特別好的朋友。

可她又有這一段時間的記憶,她算的上是以另一個角度在看待自己。

祁舒箋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年輕時候的自己,還挺優秀的嘛。

她新開了一個文檔,似是琢磨了許久,她才在文檔上寫下名字。

《致年少的自己》

原本想想謝謝你和小陸對兩個小朋友的照顧,但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因為她們也是你們的孩子嘛。

你們是她們的媽咪和媽咪,你們對她們好是理所應當的。

但還是想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年輕的自己也是個優秀的人。

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自己和陸沂青是可以這麽早在一起的。遺憾是有,羨慕卻是不曾。但還是請你們好好的生活在一起,連帶著我們年少時錯過的時光。

祁舒箋停了一會兒,略微想了一下還是又補充了幾句。

年輕時總是有許許多多的夢想,想成為各種各樣的人,也不知我作為你二十年後的自己,你是否對我是滿意的?

嗯,我是非常滿意的。

陸沂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祁舒箋甚至都沒有聽到她推門的聲音,她走了過來,隻看到了最後幾句話,祁舒箋略微笑了笑說:“你就不用問年少的自己了吧?”她誇讚道:“我最最最最偉大的陸老師。”

陸沂青:“……”

她將披散的碎發順至耳後,將祁舒箋的鍵盤拿了過來,又在後麵添了一句。

【陸沂青對她很滿意。】

祁舒箋看著陸沂青一個字一個字敲下來,直至最後一個字也落在了屏幕上,看清了上麵的字後,她唇角勾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你的評價比她的評價重要多了。”

她站起身來:“我去洗個澡,等我出來哦,不準睡覺。”

陸沂青點了點頭。

祁舒箋進了浴室後,陸沂青坐在電腦椅上又將整篇信件看了一遍。她也開了個文檔,似要寫些什麽東西。

年少的自己敏感又別扭,除了溫柔體貼到過分的祁舒箋,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但那是曾經的自己啊。

陸沂青隻寫下了一句話。

別勉強自己便是祁舒箋最想你做的。

祁舒箋洗完澡後,過來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快過來睡覺,試試我們的猜想對不對。”

陸沂青的手指一頓,最終還是將電腦關上了,她走到偏內側的位置,掀了被子鑽了進去,緊接著房間的光線黯淡了下來。

祁舒箋逗她說:“別那麽著急嘛,我還沒上去呢。”

“……”

燈又亮了起來。

祁舒箋慢悠悠的掀了被子進去,房間再次黯淡下來,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個人影。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語氣正經道:“你來吧,我會控製住不扒你睡衣的。”

“…哦。”陸沂青翻身過去,望向祁舒箋狐狸似的眼睛,她剛一傾身,祁舒箋就雙手環住了她的脖子,略微仰頭,手也在用勁讓陸沂青的唇更靠近自己一些。

祁舒箋的舌尖輕而易舉的就碰到了溫熱的小舌,她輕舔兩下又抵死纏綿,舌尖裏滿是陸沂青又冷又甜的味道,讓她沉溺其中。

她略微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用唇輕輕的蹭陸沂青的脖子:“回去你一定要補償我。”

僅僅是輕舔脖子,陸沂青的身體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你…”

陸沂青捂住她的唇道:“不準說。”

祁舒箋點頭,表示答應。

陸沂青鬆開了自己的手,緊接著祁舒箋翻身躺在她旁邊休息。

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年輕的時候沒有情/事,她自己都不知道隻是親一下脖子,便似有洶湧的電流在身上亂竄。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祁舒箋還是忍不住和她商量說:“如果真的要做,我們就簡單一點好了,免得你受不了。”她舔了舔唇:“而且閾值提高了也不太好。”

“……”

陸沂青轉了個頭和祁舒箋對視:“你…沒有嗎?”

聞言,祁舒箋忍不住輕笑出聲:“當然有了。”她坐起身來:“我要去洗澡了。”

她感慨道:“年輕的身體啊,也太禁不住**了。”

“……”

*

這一覺祁舒箋睡的時間有些長,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腦袋還是懵懵的,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將來的自己和陸沂青好像在這邊生活了一周多。

她緊皺眉頭,偏頭看向還在沉睡的陸沂青。

小朋友們好像是要回去了。一想到這個,她的心裏就有些難過,祁舒箋伸出手來摸了摸陸沂青的眉眼,動作極輕卻還是讓陸沂青不自在的皺起眉頭,緊接著睜開了眼睛。

祁舒箋溫聲說:“是我,你未婚妻。”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道:“你也夢到她們了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祁舒箋伸出手來搭在陸沂青的腰上,溫聲說:“小朋友們大概是真的要回去了。”她輕聲道:“她們不該屬於這裏。”

聞言,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似閃過掙紮,她緊咬貝齒:“我知道。”

隻是還是…會難受,很難受,很難受。

她早就知道兩個小朋友會回去,也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麵對離別的時候,她要比自己想象中更舍不得兩個小朋友。

祁舒箋傾身過去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們以後也會有可愛的小朋友的。”她微微笑了笑說:“隻要是你和我的孩子就一定會是可愛的。”

“起來吧。”祁舒箋將被子掀開:“我們去看看小朋友。她們昨天好像哭的很慘。”

陸沂青應了一聲,也緊跟著從**下去,隻是到兒童房門口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緊張。

她怕房間裏麵沒有兩個小朋友的身影。

陸沂青的身體微微顫抖,緊接著祁舒箋就已經輕輕的抱上了她的腰,她輕聲安慰道:“小朋友肯定是不想讓你這麽傷心的。”她輕啄她的唇:“小朋友們有她們照顧,肯定是比我們要照顧的好的。”

陸沂青的臉說不上好,白皙的臉蛋又冷又帶著不同尋常的慘白,她錯開祁舒箋的目光,淡淡的應了一聲。

“那我開門了?”祁舒箋握在門把上的手都有些顫抖,她深呼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推開了門,入門一眼就能看到兩個小朋友正安穩的睡著。

“沂青,她們還在。”祁舒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高昂。

哪怕是她再明白兩個小朋友注定是要走的事實,但再次見到兩個小朋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雀躍起來。

陸沂青牽上了祁舒箋的手:“嗯。”

兩個人往兒童房走去,兩個小朋友睡的很安穩,祁舒箋和陸沂青不想打擾兩個小朋友的睡眠,她們並沒有摸摸或者親親,隻是半蹲在地上靜靜的看著睡著的兩個小朋友。

祁諾先醒了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見到兩個人,立即奶聲奶氣的喊道:“媽媽,媽咪~”

“嗯。”陸沂青應她,她走過去將祁諾抱了起來,輕輕的親了親at的臉頰:“早安,祁諾。”

“早安,媽媽。”

陸潭還在安靜的睡著,祁舒箋略微擺了擺手,想讓陸沂青和祁諾湖出去說話。

剛一出門,祁諾就看著陸沂青的眼睛道“媽媽。你是年輕的媽媽嗎?”

“嗯?”陸沂青略顯疑惑。

祁諾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解釋道:“媽媽是媽媽,但媽媽又不是媽媽。”

祁舒箋和陸沂青都沒想到,祁諾這麽小卻這麽快就發現了自己和她的不同,陸沂青蹲下身來:“嗯。我是年輕的媽媽。”

聞言,祁諾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有些通紅,她撲到陸沂青的身上:“媽媽,對不起。”她甕聲甕氣的說道:“控製不住不想你。”

陸沂青的眼睛也有些紅,她拍了拍祁諾的背部,想說些安慰她的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紅唇輕啟道:“我也會想你的。”

祁舒箋看的也有些難受,她偏過頭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將小朋友抱在懷裏:“祁諾,不要哭了哦,昨天哭過了,在哭眼睛是會痛的。”她小聲說:“媽媽哭對身體也不好的。嗯?不哭了,好不好?”

祁諾將腦袋放在祁舒箋的脖子上,背對著陸沂青抽噎道:“知道了,媽咪。”

祁舒箋對陸沂青微微笑了笑說:“你去洗洗臉,長歌出來可別再讓她哭了。”

“嗯。”

陸潭醒的比較晚,祁舒箋都將早餐做好了,她才揉搓著眼睛出來,她走到祁舒箋的麵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祁舒箋,她道:“是小媽咪?”

祁舒箋笑著點點頭。

陸潭又指了指旁邊站著的陸沂青:“那這個是年輕的媽媽?”祁舒箋再次點點頭。

陸潭站直了身體說:“媽媽和媽咪昨天說我們要回家了,以後大概見不了麵了。可是…”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她摸上祁舒箋的肚子:“媽咪,媽咪,你們能不能晚點再生孩子,把我生出來,我…我還是想當你們的孩子。”

陸潭的眼睛亮晶晶的。

祁舒箋再能忍,再不想讓陸沂青和小朋友擔心,聽到這樣的話,她的眼眶還是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她蹲下身來抱著陸潭的腦袋輕聲哄道:“好。”

祁諾卻拉了拉陸沂青的手,不讚同道:“媽媽。奶奶說早生孩子對身體好。我…”她頓了一下,望向陸沂青的眸子:“想讓媽咪和媽媽身體健康。”

她的手拉的緊緊的。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已經染上了霧氣,祁諾伸出手將她眼角的眼淚擦去:“媽媽別難過。”

聞言,陸沂青極力壓抑住心底難過的情緒,她不想讓小朋友感到難過,她嘴唇翕動:“嗯。”

知道兩個小朋友快要走了,祁舒箋和陸沂青決定以後多陪陪她們,將小朋友們送到學校後,祁舒箋和陸沂青都略微有些不舍。

祁舒箋皺了皺眉頭,艱難的說:“上學還是重要的。”

“嗯。”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見小朋友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才轉過身去。

祁舒箋又看了一下,接著才跟上陸沂青的步伐:“你看到她們送的禮物了嗎?”

她說的是年長的陸沂青為她們準備的大事紀表。

陸沂青點點頭:“看到了。”

祁舒箋似是想緩解陸沂青的心情,她道:“那你要早點成為富婆,過來包養我。”

“……”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又補充道:“要是錢不夠,我可以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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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年長組:

66:“…我沒難過。”

77:“我這麽興奮,你肯定是超級難過的。快過來!”

66:“…哦。”

年少組:

77:“我被包養了,還得倒貼錢。”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