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已經快接近晚上九點多,小區都已經亮起了路燈。
祁舒箋剛放慢速度,坐在她旁邊的陸沂青就略微皺了皺眉頭,將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張臉來。
祁舒箋的聲音壓的低低的:“醒了嗎?”
“嗯。”陸沂青捏了捏眉心,緩了一會兒才徹底清醒過來,祁舒箋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說:“你這時候酒量有這麽差嗎?”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似是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們上學的時候你好像極少喝酒?都是喝的飲料?”
陸沂青大學的時候確實是不怎麽喝酒,祁舒箋除了工作也不怎麽喝酒。
陸沂青說:“嗯。”
“那看樣子我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用的。”祁舒箋舔了舔唇說:“所以說我根本就沒有老!”
陸沂青:“……”
“我開門了哦。”祁舒箋將車鑰匙□□:“應該還挺冷的,雖然還不老,但你別感冒了。”她看了一下陸沂青年輕的臉:“哪怕是用著小陸的身體,你也得注意一下。”
陸沂青背對著她,開了車門從車子上下去,冷風撲在臉上讓她更精神了一些,她略微眯了眯眼睛走到車的後麵等祁舒箋。
祁舒箋快走兩步和陸沂青並肩而行,她活動了一下肩膀,又道:“好像也沒那麽冷。”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略微擺了擺。
陸沂青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她伸左手和她牽手,她道:“嗯。”不冷。
“可是…”祁舒箋的目光往下看了一下陸沂青的左手:“你的手很涼哎。”
“……”
祁舒箋說是那樣說的,握著她的手倒是一點都沒鬆開。
祁舒箋牽著陸沂青的手慢慢的往前走著,她略微想了想道:“你回去把喝藥酒的事情也寫到電腦上去,估計小陸喝幾次身體就會熱起來了。”
陸沂青停下腳步,清冷的眸子裏透出幾分疑惑:“真的?”
祁舒箋直視著陸沂青的眼睛,一本正經的:“假的。”
“……”
祁舒箋走過來輕輕的抱了抱陸沂青的腰:“拜托,把你養的這麽好,怎麽可能靠藥酒,當然是靠我這麽多年犧牲美色。”
“……”
陸沂青垂下眸子推她。
又聽祁舒箋道:“也不能說是犧牲吧,那我是自薦枕席。”
“祁舒箋!”陸沂青伸出捂住祁舒箋的唇:“閉嘴。”
祁舒箋略微點點頭,見陸沂青鬆開了錮住她的動作,她又道:“放心啦,小祁是會照顧好她的。當然啦。”她輕輕的摸了摸陸沂青發紅的耳朵:“小陸也會照顧好小祁的,不是嗎?”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嗯。”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陸潭和長歌還在客廳看電視,聽見門響動的生意,兩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從沙發上下來向門口跑去。
祁舒箋正在換鞋,便聽見兩個小朋友壓製不住的喊聲:“媽媽,媽咪。”
“嗯。”陸沂青看向她們,她停下手上的動作,走過來摸了摸兩個人的頭發,溫聲說:“怎麽不穿鞋子?”
陸潭腦袋歪了歪看向站在陸沂青後麵的祁舒箋,祁舒箋嘴角帶著笑意:“別看我,我穿鞋子的啦。”
祁諾的右腳壓在左腳上,也不知怎麽保持的平衡,她耷拉著腦袋,小手抓著自己的衣服,道:“媽媽。下次會穿的。”
祁舒箋剛好換了鞋子,她彎下身來將祁諾抱在懷裏,還專門空出了一隻手摸了摸陸潭的肩膀:“走啦,穿鞋子。”
兩個小朋友的拖鞋在客廳放著,祁舒箋將祁諾放在沙發上後,問兩個小朋友學校的事情。
祁諾說:“今天在拔河。”
她伸出自己的手,細嫩的手被粗繩勒出了一點點的痕跡。
“哇哦,這麽棒。”
祁諾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些許:“輸掉了。”
“是嗎?”祁舒箋摸了摸她的勒痕,鼓勵道:“總有一次會贏的嘛,你媽媽天天說失敗是成功之母,有了這個勳章,下次就會贏啦?嗯?”
祁諾也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勒痕,重重的點頭:“知道了,媽咪。”
“你呢?”祁舒箋的目光轉向想溜走的陸潭:“今天有沒有認真上語文課啊?”
陸潭忙不迭的點頭:“有的,有的。”
見到陸沂青過來,她急忙走過去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手臂:“媽媽,有的。”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她也摸了摸陸潭的腦袋,看了一眼祁舒箋安慰道:“你媽咪也知道的。”
“就是嘛。”祁舒箋朝陸潭溫聲道:“幹嘛去你媽媽那裏撒嬌。”
陸潭堅決不承認:“沒撒嬌。”
祁舒箋輕聲笑了笑:“知道啦。”她看了一眼時間:“那帶你們去睡覺嗎?還是玩一會兒遊戲?”
陸潭拉著陸沂青的手,眼睛裏帶著幾分期待:“想和媽媽一起打電玩。”
祁舒箋點點頭:“祁諾呢?”
“我…”祁諾的臉紅紅的:“我想玩玩具。”
“可以。”祁舒箋走到玩具箱裏將祁諾新買的玩具拿了出來,那是一把新gun,她問道:“會組裝的嗎?”
祁諾的眼睛裏帶著幾分興奮:“想試試。”
“好。”
祁舒箋將玩具取出來後遞給祁諾,又囑咐道:“不能對著人哦,祁諾。”
祁諾的眼睛裏似盛滿了光:“知道的,媽咪。”
“以後當個警察也不錯嘛。”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保護像你和姐姐一樣可愛的小朋友。”
祁諾的笑臉繃的緊緊的,鄭重道:“保護媽咪和媽媽。”
祁舒箋一怔,她伸出手來摸了摸祁諾的臉:“好,我聽見了。”
見三人都有事情可做,祁舒箋又拿了電腦出來。
今天幫小祁上課的時候,她一些東西都有些聽不懂了,但又不想給小祁添麻煩,隻能課下的時候找了沈明鶴借筆記。
說來也是神奇,她自己大學的時候和沈明鶴的關係絕對不像小祁和她那般好。
祁舒箋照著沈明鶴的筆記跟著抄了一份,實在是記憶久遠了一些,她並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
祁舒箋將筆記做完了後,她瞥了一眼時間,時間才剛過十點,兩個小朋友還玩的正在興頭上。祁舒箋也沒有催促她們早點睡覺。
似是因為摸到電腦的緣故,祁舒箋的一些記憶特別的清晰,她帶著印象打開了層層加密的文檔,盡管有所準備,但看到熟悉的題目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是頗為的複雜。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看了一下字數,總共才一千多字,與她六萬多的論文比起來實在是少了許多。
祁舒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她喊人:“陸老師,你過來一下唄。”
陸沂青正陪著陸潭打電動,聽見祁舒箋的喊聲,她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和陸潭商量:“長歌,稍等一下,可以嗎?”
“可以。”陸潭乖乖的點頭,她將遊戲按到了暫停鍵,但還是和陸沂青商量:“但媽媽不可以跟著媽咪走了。”
“好。”陸沂青點頭,走到祁舒箋的旁邊。
祁舒箋將電腦的界麵調出來,臉色帶著正經的神色:“能看懂嗎?”
陸沂青也很多年沒有接觸過英語了,但她的記憶裏還是有和祁舒箋寫論文的,她故意冷著臉,沉聲道:“一點點。”
祁舒箋用正經的神色盯著陸沂青冷淡的臉看,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陸沂青不自在的垂下眸子,她才小聲道:“要不要幫幫她們?”
“嗯?”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帶著幾分疑惑,
“嗯。”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語氣裏甚至帶上了幾分驕傲:“我會背的。”
“……”
明白了祁舒箋的意思後,陸沂青的臉簡直要紅的滴血,她伸出手將碎發搭至耳後,似是掙紮了很久,她才用冷冷的聲音道:“隨,隨你。”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我才不直接告訴她答案呢。”她湊到陸沂青的耳朵邊低聲道:“我都是自己找的,有幾次還挺難受的,還被你逮住了一次,她都是和年少的你直接學習的。”她歎了一口氣:“好羨慕,好…”嫉妒。
見祁舒箋還要繼續再說,陸沂青直接伸出手來捂住她的唇,冷聲道:“閉嘴。”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放心,我隻給她幾個網站而已。不會寫那麽詳細的。”祁舒箋聳了聳肩:“雖然估計她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
“那你繼續去陪長歌玩吧。”祁舒箋略微摸了摸陸沂青的腰:“再玩半個小時帶著她們睡覺吧。”
“嗯。”
祁舒箋的英文倒是一直有在用,又有年少的記憶,讀她寫的論文並不會覺得困難。
她直接翻到致謝的地方,上麵小祁已經做了簡單的提綱,上麵有陸沂青的名字。
祁舒箋略微笑了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寫下了自己和陸沂青的名字。她憑借著記憶又留下了一些網址,大約於她是有用的。
第二天,祁舒箋和陸沂青帶著兩個小朋友去了祁舒箋的家裏,不過她們到家的時候,祁舒箋的父母還暫時在上班,她們還沒有回來。
陸沂青跟著祁舒箋在屋子裏轉了轉,見陸沂青的神色略顯冷淡,祁舒箋說:“放心,我今天不會哭的。”她微微笑了笑說:“畢竟我和你也算是把他們照顧的很好嘛。”
“嗯。”
“當然啦,你要是想和我親親抱抱,我也是巴不得的。”
“…不親。”陸沂青偏過頭去。
“ok”祁舒箋的話剛落,她的手就已經抱著了陸沂青的腰,見陸沂青的目光略顯疑惑,她解釋說:“不親那就是要抱了?”
陸沂青垂下眸子,還是伸出手來也環住了祁舒箋的脖子,祁舒箋望向陸沂青幹幹淨淨的眸子說:“不能親真可惜。”
“舒箋,小陸…”
沈丹一進屋子就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陸沂青急忙伸出手推了一下祁舒箋,她用的力氣似乎大了一些,祁舒箋又站的不穩,一下子被推的趔趄,陸沂青又下意識的去護著。
祁舒箋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沈丹,確實要比她認識的母親要年輕許多,祁舒箋的眼睛裏帶著濃濃的笑意,她喊道:“媽媽。”
祁舒箋打量的目光太過明顯,沈丹都忘記了兩個人抱在一起的事情,奇怪道:“怎麽了?”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我哪裏弄髒了嗎?”
“沒有。”祁舒箋搖搖頭,笑道:“就是覺得你好像年輕了許多。”她偏頭問陸沂青:“沂青,你說是不是?”
陸沂青點頭:“嗯,媽…”她皺了皺眉頭,改口道:“阿姨年輕了許多。”
陸沂青改口改的很快,但沈丹還是聽到了那一聲咬字清晰的喊聲,她略微怔愣了一下道:“你們兩個怎麽都奇奇怪怪的?算了,快出來吃飯吧。”
“嗯,好。”祁舒箋點頭應好,她和陸沂青咬耳朵:“我跟著你去見媽媽的時候會記得喊阿姨的。”
陸沂青:“……”
晚餐是祁舒箋做的,沈丹和祁林沒感覺出來差別,但兩個小朋友確是可以吃的出來的。
陸潭的眼睛亮晶晶的:“媽咪,味道是之前的哎。”
“是嘛。”祁舒箋略微笑了笑說:“那你多吃一點。”
祁諾指著其中的一道菜:“這個是媽媽做的嗎?”
“對。”陸沂青點點頭:“是我做的。”
祁諾皺著眉頭:“我覺得很熟悉。”
祁舒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那是媽媽做的,當然熟悉。”
祁舒箋走的時候,沈丹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她和祁林道:“剛剛舒箋和小陸好像都有點不太一樣呢。”祁林讚同的點點頭:“舒箋好像變得更成熟了,她都不怎麽…怕你了。”
“……”
沈丹狠狠的瞪了祁林一眼。
周末的時候,祁舒箋她們去了陸沂青的家裏,雖然有記憶,祁舒箋還是覺得家裏挺陌生的,陸沂青的家裏後來早就又裝修了好幾次,這時候的樣子,祁舒箋還真沒見過。
到了門口後,祁舒箋歪了歪腦袋說:“你需要抱抱嗎?”她似自問自答:“在媽媽麵前,我們也是可以親親的。”
“……”
祁舒箋低下頭看向兩個乖巧的小朋友,她神色正經了許多:“長歌,祁諾,等會兒見到爺爺奶奶還有姑姑的時候,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哦。”
陸潭詫異的和祁諾對視一眼:“嗯?”
“媽咪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見到她們呢。”祁舒箋微微笑了笑說:“你們幫我爭取一下分數。”
陸潭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她道:“媽咪,你不都見爺爺乃她們很多次了嗎?”
“不一樣嘛”祁舒箋摸了摸陸潭的頭:“以後再給你們解釋好不好?”
陸潭和祁諾都懵懵懂懂的卻還是乖乖的點點頭,陸潭道:“知道了,媽咪。”
祁舒箋的手放在門把手上,陸沂青攔了一下說:“舒箋,不用的。”
小朋友不明白,她確是明白的。
陸沂青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聲音低低的:“分數很高的。”
聞言,祁舒箋眉眼彎彎的,她伸出手來牽著陸沂青的手:“我知道啦,但第一次見麵嘛,也該正經一點的。”
陸沂青望向祁舒箋溫柔的眉眼,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我推門了?”祁舒箋推門進入。
她們這次回來的時候,祁舒箋和陸沂青是和陸芬說了的。
見到陸芬後,兩個小朋友還記著祁舒箋的囑咐,她們跑到陸芬的麵前,站直了身體,乖乖的打招呼:“奶奶,我們過來了。”
“想奶奶了嗎?”陸芬摸了摸兩個人的腦袋,目光又看向祁舒箋和陸沂青。
感受到陸芬打量的目光,祁舒箋正經了幾分神色,朝她打招呼:“阿姨。”
陸沂青的聲音又冷又正經,她道:“喊媽媽。”
祁舒箋&陸芬:“……”
祁舒箋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袖子,眸子裏帶著幾分疑惑。
陸沂青並沒有解釋,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抱了抱陸芬,陸芬整個人亦是滿腦子的疑惑。
陸沂青湊到了陸芬的耳朵處,壓低了聲音道:“媽媽。她已經和我結婚八年了。”
“你…”陸芬的瞳孔略微有些放大,她似明白了什麽,她又再次的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陸沂青。
變化確實是有的。
陸芬的心裏是說不出的震驚,但到底見過了兩個孩子,這種事情她竟然也能接受起來。
陸芬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那小時候的你呢?”
“再休息。”陸沂青說:“過一陣就會回來。”
陸沂青和祁舒箋從到這裏的時候,她們就隱隱約約覺得並不會待太長的時間。
陸芬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兩個小朋友身上:“你們是來接長歌她們的嗎?”
大約是的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
祁舒箋隻聽到了後麵的幾句話,她明白了陸沂青的意思,微微笑了笑,再次打招呼道:“媽媽。”
她喊的熟練又親切還帶著年輕時嗓音的糯音,陸芬聽得倒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應了一聲:“嗯。”
因著陸沂青將實情告訴了陸芬,弄得陸芬在吃飯的時候總是忍不住關注祁舒箋和陸沂青,在小朋友們的口中,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簡直是沒眼看,但實際好像也沒那麽誇張,最多也就是默契了一些。
楚秋回來的晚了一些,她也拿了碗筷坐到了小朋友的身邊,聽到祁舒箋喊了一聲媽媽,她奇怪的看了一眼祁舒箋。
祁舒箋也沒有見過年輕時候的楚秋,她道:“沂青,秋姐姐年輕時候看起來怎麽有點小?”
“……”陸沂青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也是,這時候秋姐比咱倆還小上一些呢。”她的表情有些複雜:“那秋姐的媳婦現在豈不是和長歌差不多大?”
“…是。”
“那你給秋姐說一定要注意保養。”祁舒箋突然想到一個很火的梗。
隻要保養的好,女友還是小學生。
祁舒箋急忙又道:“秋姐可不是我的偶像啊。我不喜歡年齡小的。”她頓了一下:“也不喜歡年齡太大的。”
陸沂青:“……”
祁舒箋的左手放在了桌子下,輕輕的摸了摸陸沂青的腿:“你最好也是喜歡小一點的。當然了也不要那麽小。”
陸沂青想了一下,紅唇輕啟說:“小142天就好。”
祁舒箋小了陸沂青142天。
祁舒箋的臉倏忽的紅了許多,她略微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用算的那麽快嘛。”
吃過飯後,陸芬有太多的事情要問陸沂青,祁舒箋便帶著小朋友們在客廳玩耍。
和陸沂青說了一會兒之後,陸芬眼眶都有些紅:“沂青。”
“嗯?”陸沂青抬起眸子看向陸芬。
陸芬艱難的開口:“我是不是阻攔過你們?”
阻攔她和祁舒箋嗎?
也說不上吧。
“最後是同意了的。”陸沂青眼睛裏帶著淡淡的笑意:“媽媽,你肯定也是發現了。她真的很好。”
陸芬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她和祁舒箋,兩個小朋友也都快相處小半年了,自然是知道祁舒箋是個怎樣的人,也知道她對陸沂青是多麽的好。
“那你們為什麽會在十三年後才結婚?”
聞言,陸沂青愣了一下,她垂下眸子:“緣分沒到而已。”她舔了一下唇:“和媽媽沒有關係。”
陸芬自然也是了解陸沂青的,知道她是不願意多說,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正在陪小朋友們玩的祁舒箋身上,她道:“沂青,你的變化真的很大。變得開心多了。”
陸沂青的眸子裏似有水光閃動:“小陸也會這樣的。”
-----
作者有話要說:
77:“好羨慕,好嫉妒,小7都有人輔導!”
66:“…我是沒陪你看動漫嗎?”
77:“沒有。要不重現一下當時的情景。”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