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果然嚇了一跳,她在耳朵附近低語:“你是怕我嚇到,還是想試試我在嫂嫂麵前會不會覺得刺激?”

陸沂青:“……”都有吧。

她猛地加大了一些抱著祁舒箋的力度,讓她正經一些。

祁舒箋將人鬆開來,轉頭向劉沐涵看去。

雖然有了準備,但猛地看到在站在樓梯上的黑乎乎的人影,她還是嚇了一跳。

祁舒箋略微歪了歪頭說:“嫂嫂,還沒休息嗎?”

劉沐涵也冷的打了個哆嗦,她帶著幾分揶揄道:“聽見奇怪的聲音,我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祁舒箋詫異道:“奇怪的聲音?”

劉沐涵眉毛一挑,酸酸道:“是啊,剛下來就看見你們在親了。這麽冷的天,穿的那麽薄,在那親,也不怕感冒。”

祁舒箋臉憋的通紅:“沒那麽誇張吧。”

祁諾剛從衛生間出來,見到劉沐涵也嚇了一大跳,一下子就撲進了陸沂青的懷裏:“媽媽!”

劉沐涵委委屈屈的說:“是我啦,嬸嬸!”

聽到熟悉的聲音,祁諾才反應過來,從陸沂青懷裏轉頭看,看見是劉沐涵才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嬸嬸,我,我沒看清楚。”

劉沐涵看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有那麽嚇人嗎?”

她從樓梯上走下來,進衛生間之前還不忘記說:“在小朋友們麵前,你們也親的嗎?”

陸沂青在她完整句子說出來之前就已經捂上了祁諾的腦袋,冷淡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祁舒箋略微推了推她:“沒那麽誇張了,你快去吧,別著涼了。”

將祁諾送回臥室後,祁舒箋不敢睡在中間,將祁諾放到了最開始的位置,她小聲說:“也算是毀滅罪證吧。”

陸沂青:“……”

陸潭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幾分迷糊,陸沂青已經沒有人了,祁諾和祁舒箋倒還在呼呼的睡著。

陸潭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從祁諾身上爬過去,用手捏住祁舒箋的腦袋:“媽咪,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祁諾似乎也還沒有睡醒,她半眯著眼睛,半撐著起來抱住陸潭身體:“姐姐,不要吵~”

見祁舒箋和祁諾都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陸潭也沒有在打擾。

陸沂青已經將衣服疊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陸潭自己也能輕易的拿過來穿衣服,胡亂的將衣服穿好,往樓下走去了。

一見到陸沂青更是加大了馬力就衝了過去。

“媽媽!”

陸沂青正在喂旺仔吃早餐,旺仔被教的很好,沒有聽到指令堅決不吃飯。

她之前沒有養過寵物,卻也被旺仔肥嘟嘟的的身體給萌到了一些,臉上帶著些許淡淡的的笑意。

聽到陸潭的喊聲,陸沂青轉頭看去,見陸潭已經跑了過來,她急忙站起身來,摸了摸她的頭發:“早。”

“媽咪和妹妹在睡懶覺。”

陸沂青應了一聲,語氣嚴肅了一些:“長歌,你怎麽又不穿鞋子?”

“嗯?”陸潭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丫子,不好意思道:“又忘記了。”

她摸了一下旺仔的大腦袋,唰的一下子就往屋內跑。

陸沂青:“……”

她也跟著回了房間,拍了拍祁諾和祁舒箋:“祁諾,祁舒箋該起床了。”

祁諾倒是一拍就醒,雖然還是哼哼唧唧的帶著幾分不情願,依舊能奶聲奶氣的打招呼:“媽媽,早上好~”

陸沂青說:“拍拍你媽咪。”

祁舒箋睡在最裏麵,又盡量往裏麵,幾乎整個人都貼在牆上,陸沂青在外麵跟本就勾不到。

祁諾應了一聲,用手拍了拍祁舒箋的臉:“媽咪,該起床了。”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媽媽,媽咪好像是生病了,她的臉好熱。”

“嗯?”

陸沂青愣了一下,緊接著皺起眉頭來,她再次脫了鞋子上床去,摸了摸祁舒箋的額頭,確實是要比高一些。

祁舒箋終於是醒過來了一些,睜眼就看到了陸沂青皺眉看她的樣子,她奇怪道:“怎麽了?”

陸潭縮了縮肩膀說:“媽咪,你慘了,你生病了。”

“啊?”祁舒箋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實是要比平時高一些。

她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和陸沂青在樓下親吻的事情。

祁舒箋拉了拉陸沂青的袖子:“和那個沒關係的。你別對自己生氣。”

陸沂青並不說話。

祁舒箋繼續說:“長歌,祁諾去找太姥姥拿點藥。”

兩個小朋友著急忙慌的往樓下趕。

“你別這樣嘛。我生病不是很正常嗎?”祁舒箋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陸沂青的手,帶著幾分悵惘:“隻是不太方便和你親親了。”

陸沂青眸子裏閃過一絲惱意,厲聲道:“…你都這樣了,”還想那些?

她話還沒說完,祁舒箋就把人抱到了懷裏倒在**,在她脖子上亂蹭,撒嬌道:“我生病了嘛,想啥都可以嘛,啊啊啊,我生病了,我最大了。”

陸沂青:“……”

她用手輕輕的推開祁舒箋的腦袋:“別這樣近。”會傳染。

緊接著祁舒箋就往後靠了一些,離陸沂青遠了一些距離:“你下去陪小朋友們玩吧,我估計下午就好了。”

陸沂青從**坐起來,看著還是有幾分生氣。

祁舒箋用枕頭捂住臉,一臉生無可戀的說:“真的和昨晚沒關係啊,你不要破壞我的福利啊。第一次這麽討厭生病。”

陸沂青皺眉看著她。

顯然她對自己還是很生氣。

沈丹拿了體溫計和退燒藥過來:“沂青,你先下去照顧小朋友吃飯,舒箋生病了讓她離小朋友遠一點。”

祁舒箋扯出了個笑容:“拜拜。”

陸沂青走後,沈丹將體溫計遞給祁舒箋,見祁舒箋滿臉通紅,還是忍不住絮叨道:“多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讓你多穿點衣服就是不聽,看看生病了吧。”

祁舒箋雙手捂住耳朵,一臉的不想聽。

沈丹沉默了一會兒說:“說起來,我剛剛還是第一次在小陸臉上看到那麽生動的表情,她好像很擔心你。”

提到陸沂青,祁舒箋才正經了許多,別扭道:“媽。你不要把她說的好像沒什麽感情似的,沂青她很那個的,她當然很擔心我,而且她還很自責。”

“自責?”沈丹眨巴了兩下眼睛,好奇道:“為什麽?”

祁舒箋:“我,不告訴你。”

沈丹對著她的胳膊就是一掐。

祁舒箋疼的皺眉:“…好痛,我要給外婆告狀。”

“真是的,雖然你年齡還小,但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咪了,能不能稍微成熟一點?”

祁舒箋捂住頭,裝作虛弱的姿態:“媽,我頭好痛,我要睡覺了。”

沈丹:“……”

中午的時候,祁舒箋差不多已經退燒了,隻是身上還沒有什麽力氣。

沈丹怕祁舒箋影響到兩個小朋友,先開車帶祁諾和陸潭回去了。

陸沂青再次進到屋子的時候,祁舒箋已經醒了過來,睡的有些迷糊:“沂青,幾點了?”

“五點多。”

“是嘛。”祁舒箋伸了個懶腰,聲音還帶著幾分嘶啞:“那我們回去吧,我洗個澡就好了。”

陸沂青伸出手來想摸摸祁舒箋的額頭,祁舒箋卻伸手擋住她的手:“上麵都是汗。”

陸沂青依舊執著的伸手去摸,祁舒箋歎了一口氣,這才隨了她的意:“怎麽樣,退燒了吧?”

額頭上的溫度確實已經降低了許多。

陸沂青嗯了一聲。

祁舒箋從**下來,一下子就把人抱到懷裏:“陸仙鶴,別生氣了,這樣讓我以後該怎麽親你呢。”

陸沂青說:“沒生氣。”

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長發:“我知道你不會對我生氣嘛,你在生自己的氣嘛,這樣感覺還不如生我的氣呢。”

見陸沂青沒那麽抗拒,她繼續道:“肯定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是我最近一直熬夜來著,事情比較多嘛。”

祁舒箋晃了晃她的身體,開始撒嬌:“好不好嘛~”

陸沂青:“……”

她推了推祁舒箋的身體,嗯了一聲:“洗澡。”

祁舒箋喜氣洋洋的:“好嘞。”

祁舒箋洗完澡出來後,在廚房裏見到了陸沂青和外婆。

外婆塞了一大堆的東西遞給陸沂青:“這是家裏種的黃瓜,小蔥,沒有打農藥,家裏養的老母雞,帶回去正好給舒箋和小朋友補補身體。”

外婆慈祥的的笑笑:“剛剛你沈丹阿姨都沒有。”

菜都是很常見的菜,卻感覺沉甸甸的,陸沂青有些不知所措道:“謝謝外婆。”

“乖孩子。”

祁舒箋伸出手來想幫忙拿一些,卻被陸沂青一躲,陸沂青說:“生病了。”別拿了。

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真沒那麽誇張。”她伸出手來抱了抱外婆:“那外婆,我走了,下次再帶沂青和小孩子們來看你。”

“好。”

陸沂青見祁舒箋掏出了鑰匙,略微皺了皺眉頭,祁舒箋奇怪道:“怎麽了?”

陸沂青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緊張:“我,我來吧。”

“嗯?開車嗎?”祁舒箋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的車鑰匙上:“好啊,正好這一段路程沒有人,可以熟悉一下,到了市裏,你要是不習慣我再替你就好。”

祁舒箋將鑰匙遞給陸沂青:“辛苦你了。”

陸沂青一直是有駕照的,性格又沉穩,哪怕很少碰車子,車技也算是不錯的。

祁舒箋剛開始還能誇陸沂青幾句,後麵太過安逸直接睡過去了。

再睜眼的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祁舒箋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哪裏。

她道:“陸沂青,你騙人啊,這車技好的把我拉了賣了,我都不知道,還說不好,就是想讓我開車帶你。”

陸沂青:“……”看樣子是完全好了。

她些微放下心來。

緊接著她又問:“你的手?”

祁舒箋的手有個紫紅色的痕跡,一看就是別人掐的。

祁舒箋也抬起自己的手看,她歎了一口氣道:“我媽媽掐的。”

“嗯?”

祁舒箋動了動安全帶,不好意思道:“生病的時候給我媽頂了兩句,她也沒下多大力氣。”

她甚至開起了玩笑:“畢竟是親媽嘛。下手有點狠,也沒那麽狠。”

陸沂青:“……”

她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吐字道:“阿姨她…過分。”

“噗,哈哈哈。”

祁舒箋繃不住笑了出來,她道:“沂青,從你嘴裏聽到別人的壞話還真是不容易,雖然那個人還是我媽,我竟然覺的挺開心的。”

她繼續道:“我媽媽要是聽到了我在背後這樣說她,指不定又要來掐我了。”

陸沂青:“不能跑嗎?”

祁舒箋笑了笑說:“能啊,我跑回咱們的家裏,媽媽就不會管我了。”

不知是不是祁舒箋的錯覺,她覺的陸沂青的車速好像提高了一些。

到了家後,祁舒箋準備去廚房將食材處理掉,陸沂青卻攔住她的去路:“休息。”

“嗯?”祁舒箋手裏拎著老母雞,帶著幾分揶揄:“你會做這個嗎?”

陸沂青…確實不會做。

她咬了一下唇說:“過幾天再吃。”

“好。”祁舒箋倒也沒有非吃不可,她將廚房讓了出來。

“沂青,兩個小朋友不在,有沒有感覺世界都清淨了。”祁舒箋躺在沙發上大喊:“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陸沂青也有同感。

吃過晚飯後,祁舒箋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說:“好慘,又沒有晚安吻了。”

陸沂青的目光也落在了祁舒箋的受傷的手說:“確實。”容易受傷。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哎,我媽真是的。”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說:“沒喲晚安吻,這樣行不行,正好小朋友們不在,你穿校服給我看看唄。”

陸沂青:“……”

祁舒箋討好似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衣服:“好不好嘛?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陸沂青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吃完飯後,陸沂青抵抗不住祁舒箋的催促聲,隻好回到房間換校服。

她將校服從行李箱裏拿出來。

紅白色的衣服被她保存的很好,並沒有出現髒汙的痕跡。

這衣服,陸沂青也穿了三年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緊張,緊張到她在臥室裏換了快半個小時才出來。

她推開了門。

祁舒箋正趴在沙發上望向她。

寬鬆,肥大的校服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可偏偏在她身上,卻透出幾分說不清的美感。矩普通的校服。極大的中和掉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冷淡氣息,卻又增添了幾分淡淡的書卷氣息。

陸沂青在家的時候如墨的長發常常是披散的,與雪白的肌膚交相呼應,勾的人呼吸一窒。

陸沂青低下頭。

那種偷/情的感覺又來了。

明明隻是穿個校服而已,祁舒箋的目光卻讓她緊張的出了一層薄汗。

昨晚她看不清祁舒箋的神情,並不懂祁舒箋所說的她對自己有奇怪的感覺是什麽意思。

現在,她卻明白了。

祁舒箋的目光似欣賞,似虔誠,也似…占有。

她不自在的伸手動了動鎖口袖子,並不與祁舒箋對視。

祁舒箋錯開眼眸,又忍不住再次看過去,她的聲音低沉了許多:“陸學妹,你真的不是校花嗎?”

“…嗯。”

祁舒箋站起身來,望向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說:“學妹,讓學姐教你怎麽接吻吧。”

陸沂青:“……”

她伸出手來抵住了祁舒箋的唇,說:“正經一些。”

“我知道的,陸仙鶴。”祁舒箋改口,真摯道:“我們接吻吧,陸仙鶴。”

陸沂青一向抵抗不住祁舒箋這樣真摯的語氣,她垂下眸子“嗯了”一聲。

祁舒箋將人抵在了門框上,陸沂青半闔著眸子,纖細的手搭在了祁舒箋的脖頸。無聲應允她略帶洶湧的吻,氣息變得紊亂起來,空氣似乎也稀薄了許多。

祁舒箋喘息著停下來:“我有點兒喘…”不上氣。

陸沂青嗯了一聲。

她也並沒有好上許多。

清冷的眸子水潤迷離,唇瓣微微泛著晶瑩的水光。

祁舒箋喉頭滾動,她好想做些什麽。

她低頭咬上了陸沂青衣服上的拉鏈。

銀質的拉鏈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移動,發出呲呲的聲音。

簡單的動作被她做的異常的下/流。

拉鏈到了洶湧之處。祁舒箋的臉似乎都能碰到那一處柔軟,她的臉瞬間紅了許多,鬆開了口中的拉鏈,她說:“我,或者說我們,是不是該停下來了?”

祁舒箋你好下/流!

陸沂青被她的動作刺激的渾身腿軟,她錯開目光“嗯”了一聲,輕輕的推了推她。

祁舒箋伸手緊了緊手上的細腰,她問道:“我是不是該把你抱回**去啊?”你好像有些…腿軟?

陸沂青:“……”

她的臉突然爆紅。

緊接著祁舒箋真的彎下腰來將人憑空抱起,陸沂青幾乎是下意識的勾住了祁舒箋的脖子。

祁舒箋安慰她:“放心,不會把你摔了的,你比我想象的要輕。”

似乎是為了這一點,祁舒箋每一步都走的特別平穩,她小心翼翼的將陸沂青放到了**,說:“我的照片估計得下周才能拿過來給你看了。”

陸沂青:“……嗯。”

祁舒箋伸手戳了戳陸沂青的臉蛋:“那晚安?”

“晚安。”快走!

*

聖誕節的前一周,施瑾生病了,祁舒箋知道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掉的:“學姐,那你沒事吧?”

施瑾略微搖搖頭:“急性闌尾炎,不用擔心。”她略微不好意思:“隻是恐怕不能上台了。”

雖然有些挫敗,但再怎麽樣,祁舒箋也不可能讓病人上場的,她安慰道:“學姐,你別擔心這個,我下課之後去看你。”

陸沂青正好也沒事,祁舒箋帶著她一起過去了。

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裏還有個其他的女生在場。

施瑾正在吃橘子,說:“這是學校的安藍,舒箋應該認識吧?”

祁舒箋點了點頭:“學妹是校花,我自然是認識的。”

她指了指陸沂青:“這是我女朋友陸沂青。”

安藍微微的笑了一下,臉上帶著羞紅:“兩位學姐好。”

陸沂青的聲音冷冷淡淡的:“你好。”

安藍的長相是溫柔內斂的美,不帶一絲的攻擊性,眸子幹淨明亮,皮膚因為害羞帶著淺淺的粉色,笑起來的時候還會有淺淺的梨渦。

確實是稱得上是學校的校花。

但她和陸沂青是完全不同的長相。

陸沂青不自在的皺了皺眉頭。

祁舒箋問了問施瑾的病情,施瑾已經做過手術了,再住院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施瑾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真是抱歉,舒箋。”

祁舒箋搖搖頭:“沒關係,應該可以很快的找的到的。”

“原本我想讓安學妹去替我的,但她肯定抱不動你。”

安藍剛到一米六五,讓她抱祁舒箋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站在旁邊的安藍不讚同道:“學姐,我還是有馬甲線的,說不定能抱的動的。”

祁舒箋不太放心安藍的力氣,又不太好拒絕安藍的好意:“這樣吧,明天可以來試試能不能抱得動?”

走出醫院門口後,祁舒箋還在想應該找誰來幫忙。

聖誕節大家都去約好了,那些沒去約會的不一定能抱得動自己,確實是個難題。

陸沂青說:“我能抱得動。”

“嗯?”祁舒箋一直在想事情,都沒有太注意旁邊的陸沂青的話:“什麽?”

陸沂青轉頭說:“聖誕節沒事,我能抱動。”為什麽不找我?

她神色帶著幾分嚴肅,不像是自薦,倒像是拒絕。

祁舒箋:“…你去演月神?”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陸沂青垂下眸子,嗯了一聲。

“可是你要上台哎。”祁舒箋拽了拽了陸沂青的袖子:“上次你唱歌幫我拿獎,我就很過意不去了。而且,”

她頓了一下,扭扭捏捏的說:“我不願意他們看你。”

陸沂青:“…正經點!”

“…也沒不正經嘛。”祁舒箋伸出手拉住陸沂青的手:“你當時唱歌的視頻現在都偶爾有人在看呢。”

“這回可是全程高清錄像,指不定多少人想看呢。”

陸沂青抿緊下唇說:“想讓安藍抱你?”

聲音極其冷淡,祁舒箋都忍不住回頭看她,一臉的迷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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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祁舒箋:“是不是想測試我在嫂嫂麵前會不會激動到流鼻血?”

陸沂青:“…嗯。”

ps:

寫到生病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怪怪的,大家還是要注意身體哈~

以及看到竟然有人說我厭女,我真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對一個百合作者說這個我真的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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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